“是什么？”贺应濯配合地问。

“是个大大的惊喜。”沈疏明故作不满，“直接问我的话，不是在作弊吗。”

贺应濯嗯了声，“朕猜不出来。”

“我可以破例给陛下一点提示。”沈疏明抬手，拇指和食指比出一道道小小的距离，眉眼弯弯。

青年俊美的脸上写满了“快来猜啊快来猜啊”几个大字。

贺应濯忍俊不禁，只觉得拒绝了他，他就会失落地懨下来。

儘管理智冷漠的告诉他，这人根本不会落寞什么，只会一直烦著你，不达目的不罢休。

然而情感一把撕碎理智，他带了些纵容的问，“提示是？”

沈疏明收回手，笑吟吟地，“不告诉你。”

贺应濯：“……”

偶尔也会想揍对方一顿。

陛下冷淡地望著他，啵唧一声，被贴脸亲亲了。

“因为是惊喜，所以濯濯不可以知道一点。”

只用一秒迅速被哄好的陛下：“…隨你。”

沈疏明笑眯眯地注视著他不自在的神色，明明都做了更过分的事了。

对他的需求也很生猛嘛。

结果还是会因为一个亲亲而不好意思的濯濯也很可爱。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不管我的惊喜是什么，陛下都一定会感到惊喜的吧。”

贺应濯瞥他，“再说。”

“啊——”沈疏明懒洋洋地笑了下，不太在意地拉长语调，“被拒绝了呢。”

“好吧，微臣会更加努力的。”

贺应濯盯著他的笑顏轻轻移开视线，想起铺满了桌案的麻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跡。

…原来那个就是他的惊喜么。

的確，是个很大很大的惊喜了。

“对了。”原本跟他道別，准备去上值的青年突然返回，抱住了他。

“老头子们迂腐古板，中年大叔心眼多，这么一想我的陛下真是辛苦。”

“不过还好还好，你的救世英雄来了。”

极其不正经的腔调含著笑意，在耳畔响起，脑袋被大不敬的摸了一把。

沈疏明说，“向我告状吧陛下，微臣舌战群儒的本事还是有的。”

“可不要將我护在身后，虽然我还蛮享受这种感觉的……不过——”

沈疏明用了点力气，紧紧抱住他，压低了的语气轻缓认真，“我更想站在你身边，你的前方。”

“陛下的话，坐镇后方，等待臣归来也可以的吧。”

“贺应濯，试著依靠一下我？”

“太累了的话，可是会先倒下的。”

贺应濯怔愣住。

“话说起来，皇帝什么的寿命都有点短的样子？”

“是不是该给你补一补？”他笑起来，巧妙的开了个玩笑，让气氛变得更加轻鬆。

“就这么说好了，我会盯著全福给你准备补汤的，每天都要喝。”

“要是被我知道你私底下和全福串通好，悄悄倒了补汤，或者假意喝了…”

沈疏明微笑，“濯濯，你也不想我生气的吧？”

贺应濯：“…我知道了。”

“嗯，真乖真乖。”这哄孩子的语气让贺应濯拧起眉，沈疏明笑笑，“这回是真的要走了。”

“再不走臣要迟到了啊，刚在朝堂上威风了一把，转眼就迟到，一定会被大肆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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