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员现世反穿(3) 亲哭了疯批美人,男主老公你真棒
“奴才只求陛下高抬贵手,给奴才留一口气。”
“停。”沈疏明拧眉,“你先起来说话。”
小卓子意识到这句话背后鬆动的意思,他垂下眉眼,摇了摇头,轻声细语道,“奴才犯了大错,不敢起身。”
“很好。”
沈疏明点头,打了响指,“濯濯直接杀了吧。”
话音未落,地上悽惨跪著的人瞬间立了起来。
“虽是如此,大人的命令奴才不敢不听。”
贺渊嗤笑出声,“贪生怕死的太监。”
小卓子隱忍的攥住手,低眉不语,垂下的目光却闪过一丝狠色。
所谓会咬的狗不叫,他的妥协在沈疏明看来就是搞事的前奏。
老实讲,贺渊的生死与他无关。
但看到一个人即將要死,沈疏明消失的良心跳了一下。
他长嘆一声谴责自己的良心,“行了,你们两个。”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首先就让你们知道一下叫新社会。”
大人,时代变了!
都不许再自称本王和奴才了!
有身份就是好办事,沈疏明近距离开了个酒店,一行人进了酒店內。
他將社会主义的概念投到屏幕上,清了清嗓子,“好!”
“接下来,沈老师的小课堂开课了,不认真听讲的就扔出去。”
沈疏明大概把这里的规则和燕国的区別讲了一下,重点放在了法律以及这里没有奴隶制,纠正两个人的思维。
尤其是自恃高贵的贺渊,高贵个什么,他是傻子他就高贵么。
沈疏明对著现找的政治课对贺渊进行洗脑,时不时传来一声“荒唐!本王不信”,“什么,他们还敢污衊本王有病!”之类的喊声。
吵嚷得贺应濯眼中泛冷,低气压愈发凝重。
他站了起来,他走向了一脸不服气的贺渊,在沈疏明的目光中,拽上了贺渊的衣领。
即便没了內力,拽起贺渊对他来说仍旧轻轻鬆鬆。
衬衫下属於青年的身体绷起线条流畅,贴身的白衬衫很好的勾出了这种带著蓬勃力量的欲。
“不用多说。”
贺应濯冷淡靠谱,“我来处理他。”
他平淡的目光扫过另一位神色恍惚的麻烦。
眉头微拧,对沈疏明来说这两个人是麻烦,於他而言同样如此。
都是打扰了他们两个的人,贺应濯不会制止沈疏明去接手这两个麻烦,想来莫名其妙来到这个看上去是沈疏明一开始的世界。
这两人闯出来的麻烦也会都会算在沈疏明身上,贺应濯绝对不会想看到这样的发展。
他暂且容忍了这两个擅自打扰他们的麻烦,但耐心也到了极限。
尤其是这位曾经的皇叔。
两人的关係向来不好,从感官上贺应濯也更厌烦他。
沈疏明就见著贺应濯轻鬆的把人拽进了卫生间里。
期间贺渊各种挣扎,用放大的声音怒吼以掩盖他的不安畏惧。
“贺应濯,你要做什么?”
“我可是你的皇叔!刚才沈疏明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杀人是犯法的!”
“沈疏明!你说句话啊沈疏明!”
贺渊愤怒又惊恐的朝他使眼色——你要知法犯法吗?!
沈疏明如他所愿说了句话。
“我可真棒。”
他超级心满意足,欣慰的露出个笑,“才上一节课,你就记住这么重要的事了。”
“教育界失去我真是一件重大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