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砒霜入腹,金蝉脱壳 都梁山好汉了,你说这是修仙?
是夜,三更时分。
紫石街武大郎家中,灯火昏暗。
潘金莲端著那碗精心调製的毒药,走到了床前。
林冲早已以秘法封闭自身主要经脉窍穴,只留些许气血模擬將死之人的微弱生机,同时暗中以五行灵力护住心脉臟腑,莫说是砒霜,便是更烈的毒药也难伤他分毫。
“大哥,药来了,太医说半夜吃最是有效。”
潘金莲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將药碗递到林冲嘴边。
林冲模仿武大郎的语气,虚弱地道:
“有劳……大嫂……”
他张口,任由潘金莲將药灌下。
那药汁入口,林冲立刻以灵力將其包裹隔离,並未真正咽下,但表面上却做出吞咽之状,隨即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双手捂住肚子,嘶声道:
“啊!肚,肚子好疼!大嫂,这药,药不对!”
潘金莲见状,虽早有准备,还是嚇得心跳漏了一拍,但想起西门庆和王婆的叮嘱,把心一横,厉声道:
“大夫说了,这是药力发作,须得发汗才好!”
说著,竟跳上床来,將被褥没头没脑地盖在林冲身上,自己更是骑坐上去,死死按住被角。
林衝心中冷哼,配合地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挣扎,却控制在普通病重之人的力道范围內。
“闷,闷杀我也,救命……”
潘金莲听得心惊肉跳,手上却更加用力,口中兀自道:
“你且忍一忍,发了汗便好了!”
挣扎与呻吟持续了片刻,林冲估摸著火候已到,便渐渐停止动作,气息也由微弱转为彻底沉寂,身体僵直,不再动弹。
潘金莲又按了一会儿,感觉身下之人再无动静,这才战战兢兢地掀开被角一看,只见“武大郎”双目圆睁,嘴角残留著黑血,面色青紫,已然“气绝”。
她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下床,慌忙去敲墙壁。
早已等候在隔壁的王婆闻声,立刻端著热水、拿著抹布过来。
两个妇人手忙脚乱地將“尸体”拾掇了一番,擦去口鼻血跡,整理好衣物,又合力將“尸体”抬到楼下门板上停放。
做完这一切,潘金莲已是浑身瘫软,王婆也是气喘吁吁。
王婆低声道:
“莫要慌,按计划行事,明日一早便发丧。大官人自会打点好一切。”
潘金莲看著门板上那张“熟悉”而狰狞的死脸,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解脱的快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只得强自镇定,乾嚎起来。
而门板上的“武大郎”,在林冲精妙的幻形匿气法和龟息术作用下,与死人无异,只待时机。
……
次日天刚蒙蒙亮,西门庆便迫不及待地来到王婆处打探消息。
得知武大郎已“死”,心中大喜,立刻拿出银钱让王婆去买棺材及一应丧葬用品,又亲自去寻团头何九叔。
那何九叔在街口被西门庆拦住,请到酒店阁儿內。
西门庆取出十两雪花银,言语间暗示武大郎死得蹊蹺,让他验尸时行个方便,“一床锦被遮盖”。
何九叔本就是精细人,见西门庆如此作態,心中早已疑云大起,但慑於西门庆的权势,不敢明著违逆,只得假意应承,收了银子。
待到何九叔带著火家来到武大郎家,见到门板上停放著的“尸首”,他仔细观瞧,虽见其面色青紫,似有中毒之象。
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尸身”隱隱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违和感,並非全然死气。
他心中惊疑,却不敢声张,只得按照西门庆的吩咐,草草验看,便张罗入殮之事。
王婆买来棺材,潘金莲假意哭嚎,邻里虽觉武大死得突然,但见何九叔都已验过,西门庆又出面操持,大多不敢多言,只当他是心疼病发作暴毙。
就在眾人忙碌,准备將“尸首”入棺之时,谁也没注意到,一道微不可查的灵光自“武大郎”尸身之上一闪而逝。
林冲施展五行遁术中的土遁之法,悄无声息地融入地下,只留下一具他以幻形术结合从乱葬岗寻来的无名尸骨幻化出的假尸。
此假尸经他处理,外貌与中毒而死的武大郎一般无二,纵是仵作细查,也难辨真偽。
灵堂之上,潘金莲乾號著,心中却盘算著日后与西门庆的长久快活。
西门庆亦是志得意满,只觉得扫清了最后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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