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砒霜入腹,金蝉脱壳 都梁山好汉了,你说这是修仙?
然而,当棺材盖即將合上那一刻,潘金莲无意间瞥见“尸首”那僵硬的面容,恍惚间,竟觉得那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仿佛在冷笑。
她嚇得一个激灵,再定睛看时,却又一切如常,只道是自己眼花心虚。
“尸首”入棺,旋即被抬往城外化人场焚烧。
林冲悄然跟在送尸队伍后面,见那些人堆起柴火,將“尸体”放上,点燃火焰,他才暗中施展了一个小法术,让火焰看起来烧得格外旺盛迅速,实则確保那具偽装的尸体被彻底焚毁,不留破绽。
烈火熊熊,很快便將棺材连同里面的“武大郎”化为灰烬。西门庆与潘金莲远远看著,心中最后一块石头终於落地。
“娘子,从今往后,你我便可以长相廝守了!”
西门庆搂著潘金莲,志得意满。
潘金莲倚在他怀中,娇声道:
“全仗大官人做主。”
两人得意忘形,却不知真正的武大郎,已被林冲安置在自己租住的宅院,正对武大郎家。
当夜,西门庆便迫不及待地宿在了潘金莲家中,两人如同正式夫妻一般,顛鸞倒凤,肆无忌惮。
王婆也得了西门庆重赏,喜不自胜。
一连数日,西门庆与潘金莲夜夜笙歌,白日里也毫不避讳,同进同出,儼然將武大郎家当成了自家宅院。
阳穀县內虽有风言风语,但慑於西门庆的財势,也无人敢公然指责。
而真正的武大郎透过窗缝,眼睁睁看著自家楼上灯火通明,窗前映出潘金莲与西门庆相拥调笑的影子,甚至能隱约听到潘金莲那放浪形骸的笑声。
武大郎浑身颤抖,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虽懦弱,但亲眼见到妻子与姦夫在自己尸骨未寒之时便如此肆无忌惮,那积压的屈辱、愤怒与恨意如同火山般在胸中翻涌。
“淫妇!姦夫!你们,你们好狠毒的心肠!”
武大郎低吼著,泪水混著屈辱滚滚而下。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相信了林冲所言,明白了自己之前是何等的愚蠢和可悲。
林冲站在他身旁,神色平静,淡淡道:
“武大哥,此刻你可看清了?”
武大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林冲磕头:
“看清了,看清了。多谢林教头救命之恩,让武大看清这淫妇姦夫的真面目。若非教头,俺武大死不瞑目啊!”
林冲扶起他:
“看清便好。武松兄弟不日便將回返,届时自有公断。你且安心在清河县住下,无人能寻到你。待此间事了,再作打算。”
武大郎泣不成声,心中对林冲和武松充满了感激,对潘金莲和西门庆则只剩下刻骨的仇恨。
安顿好情绪激动的武大郎,林冲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喧囂的武家小楼,眼神冰寒。
“西门庆,玄骨老道,你们的戏快唱完了。”
林冲喃喃自语,
“时机快到了,不日便是这阳穀县魑魅魍魎覆灭之时。”
林冲將武大郎带到城外,解除了他身上的易容。
武大郎扑通跪地,对著林冲砰砰磕头:
“林教头再生之恩,武植没齿难忘!只恨我眼瞎,娶了这等毒妇……”
林冲扶起他,嘆道:
“世事难料,人心叵测。如今你看清真相,也算不幸中之万幸。”
“阳穀县你是不能再待了,我送你前往清河县暂避。待此间事了,武松兄弟自会去寻你。”
武大郎含泪点头:
“全凭教头安排。”
林冲当即呼哨一声,踏雪青驄长肆一声,连夜將武大郎送往清河县。
有青驄在,林冲自然放心武大郎能够安然前往清河县。
处理完武大郎之事,林冲算算时日,武松也该在返回途中了。
他提前来到阳穀县外通往东京的官道必经之处,静心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