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北向炼狱 穿越晚唐:从田奴到第一权臣
风卷著砂砾,抽打在脸上,生疼。
身后,界碑上“临河县”三个模糊的字跡,在秋阳下泛著冷光。
身前,两条土路如乾枯的蛇蜕,一条蜿蜒向西,隱入起伏的丘陵;一条倔强向北,伸向更遥远、更荒凉的灰濛天际。
押解的衙役早已不见踪影。
荒野的空气中,只有风掠过枯草的呜咽。
慕容良站在岔路口,襤褸的麻衣在风中被吹得翻捲起来,露出底下结痂的鞭痕和青紫的瘀伤。脊背却挺得笔直。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东南方,越过枯黄的田野,越过稀疏的村落,仿佛能穿透这数十里的距离,死死钉在刘家庄那片黑压压的庄园轮廓上。
刘福那张因恐惧和怨毒而扭曲的脸,刘茂拂袖而去时那阴沉刻骨的背影,王老栓背上那道暗红的鞭痕,还有公堂青石地上那锭刺眼的雪花银···
一幕幕在眼前飞速闪过。
没有恐惧。
一丝也无。
只有冰冷的火焰,在眼底深处无声地燃烧、凝结!
那火焰里,淬炼著鞭痕的痛楚、死牢的绝望、诬陷的屈辱,最终都化为一种比钢铁更坚硬的意志!
他摊开手掌。
掌心里躺著几枚沾著汗渍的铜钱,冰冷粗糙。
下面,是那块非金非木、刻著古朴云纹的令牌。
温润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著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暖意。
裴老。
长安。
漱玉斋。
十五年前的滔天血火!
他五指併拢!將铜钱和令牌死死攥在手心!坚硬的稜角硌著皮肉,带来清晰的痛感。这痛感,是真实的锚点,提醒他活著,提醒他前路依然凶险。
心神从刘家庄的方向收回,再无半分留恋。
他转向北方。
那条土路尽头,是翻腾的灰黄色地平线,是吞噬一切的未知。
晚唐的风,带著铁锈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冰冷刺骨。
“刘茂···”慕容良吶吶自语,声音很低,“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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