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暗箭射连环 穿越晚唐:从田奴到第一权臣
天刚蒙蒙亮。
河沿窝棚寂静如常,文茹雪靠在柴房土墙边,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乾裂。文氏还昏迷著,呼吸微弱。哑巴小丫头缩在角落发抖。
慕容良把最后一点清水餵进文茹雪的嘴里,用破布小心包好怀里那个要命的毒药瓶。
“得找李琰。”他果断的说道。
文茹雪眼皮动了动,没有睁眼,声音气若游丝:
“李琰···压不住···姓崔的。”她费力地抬起手,指向康州城方向,
“州衙···后街···槐树巷···最里面那家···姓周···”她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不到···万不得已···別去···”
话没说完,头一歪,又昏睡过去。
姓周?
康州最大的官,是刺史周怀恩!
慕容良惊讶之余,看向昏迷的文氏母女。
文氏母女和刺史有旧?
可文茹雪那“不到万不得已”的警告,还有文氏之前对裴老的滔天恨意···
这旧,怕是陈年的烂疮疤!
慕容良把昏迷的文氏和虚弱的文茹雪託付给哑巴小丫头照看。他揣著毒药瓶,背上最后几块灰皂,直奔县衙西角门。
李琰的长隨是个精瘦汉子,叫王三。
慕容良塞过去一块皂加一个铜板,王三在手里掂了掂,领他进了县衙旁边一间堆满卷宗、瀰漫著墨臭和灰尘的廨屋。
李琰正对著摊开的户籍册子皱眉,案头堆著几捲髮黄的农书,还有几把锈跡斑斑的镰刀和一段直辕犁的笨重辕头。
看见慕容良,他眉头锁的更紧:
“这么快就找来了?张三动手了?”
慕容良没废话,拿出那个破布包著的空瓷瓶,放在李琰的案头。
又言简意賅地说了昨夜河沿窝棚的惨事——张三带人用毒迷翻文氏母女,並欲行凶,歪脖刘误服毒药暴毙,张三逃窜,自己救人並拿到了这毒药瓶。
“···瓶上有『五石散』的標记。”慕容良指著瓶底一个模糊的阴刻符號。
他前世在农学院古籍里见过,一种剧毒禁药。
李琰盯著那瓶子,脸色难看至极。
五石散!
张三这地痞竟敢沾这个!这案子捅上去,他这县尉也吃不了兜著走!
“人呢?文氏母女?”
“安顿了,还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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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如何?”李琰抬眼,看著慕容良问道。
“张三背后是崔主簿。”慕容良直接点破,
“他要灭口,更要栽赃。这瓶子在我手里,昨夜的事,他定会反咬是我因奸未遂,毒杀歪脖刘,迷晕文氏母女。”
李琰沉默不语。他知道崔明远的手段。自己一个寒门县尉,对上盘踞当地多年的主簿···
难!
慕容良话锋一转,指向李琰案头那几把锈跡斑斑的镰刀和笨重的直辕犁辕头:
“大人忧心农事?”
李琰一怔,隨即苦笑著说:“春耕在即。农具朽坏,效率低下。”
“去岁收成就差,今岁若再···”
“唉,赋税收不上,流民更多,都是麻烦!”他拿起一把镰刀,刃口崩得像锯齿,
“这等劣质用具,如何割禾?”
慕容良上前一步,拿起另一把镰刀,手指在刀背靠近木柄处比划了一下:
“此处,若加一截硬木托,可省手腕三成力,不易脱手,割禾更快。”
他又指向那段直辕犁辕头,
“此辕过长过直,转向费力。若於此弯折处截短一尺二寸,犁箭角度前倾三分,深耕省力,转向灵活。”
慕容良语速不快,字字清晰。
李琰睁大眼睛看著慕容良,他是务实的人,一听就懂其中关窍!
省力?深耕?转向灵活?这对农事意味著什么?
他“啪”合上册子对著慕容良说道:“你能改?”
“需铁匠、木工,按图试製。”
“五日,可成新样。”慕容良也看向李琰,
“若成了,大人以此推广,春耕得力,收成有望。”
“於大人官声···”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了。
李琰霍然起身,在狭小的廨屋里踱了两步,脚步突然停住:
“好!本官给你手令!”
“调东街老铁匠铺和官匠坊的木工听你用!所需铁料木料,走官坊帐!”
“五日!本官要看到你说的新镰刀和新犁头!”他因看到仕途有望而更加兴奋,
“此间事了后,本官保你!张三那摊烂事,本官替你顶回去!崔明远那里,本官自有说法!”
“谢大人!”慕容良抱拳。
这就是他要的“有用”。
一根能暂时撬动康州官场的槓桿。
槐树巷深处,青砖小院门紧闭。
文茹雪换上了最乾净的一件旧布衫,扶著勉强能走、但脸色灰败的文氏,叩响了门环。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严肃的老僕的脸。
“烦请通稟周使君,”文茹雪轻声说道,“故人···文素心携女求见。”
老僕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文氏母女,文氏憔悴的脸和文茹雪平静却掩盖不住苍白的容顏,又看了看文氏衣襟上乾涸的污渍,眉头微皱:
“夫人小姐稍候。”
门又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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