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明公之忧,吾之所思也。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
“主公,关,张二位將军,弈有一剜心之言,不吐则恐基业危如累卵!”
听著高弈这话,刘关张三人不约而同地警惕了起来,张飞率先发问:
“棋巍说的可是那吕布?”
高弈摇了摇头,关羽则是询问道:
“可是那曹豹,许耽?”
高弈又摇了摇头,刘备则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披甲执锐地关羽,张飞:
“二弟,三弟权且卸甲去剑。”
“主公不必如此,哪怕是一死,若主公能听得一二,弈死而无憾。”
高弈伸手阻止了刘备,隨后又继续说道:
“主公以信义立身,关张二位將军以忠勇冠世,此乃天下共知。”
“然虎豹之威,须锁其爪牙;鯤鹏之志,当慎其羽翼。今徐州四战之地,强敌环伺。”
“窃为二位將军忧,为主公之志忧愁,为汉室忧,弈恐二位將军刚烈之性,正如今日一般,反伤主公大业。”
“关將军忠义无双,然性如青锋,刚而自矜,善待卒伍而骄於士大夫,则易结怨於內外。”
“张將军万军取首,然治军如烈火,不恤士卒寒暑,昔闻將军醉后鞭挞健儿。”
“此辈虽卑微,然日夜持戟卫之帐下。若积怨成恨,或阵前倒戈,或私通敌营,或乘睡著持刃而入杀之,则无救矣。”
“今日之事,主公亲身所歷,亲眼所见,二位將军与主公,寢则同床,恩若兄弟,唯主公可直诫其非而不损情谊。”
“弈深知时节易替,本性难移,今日进言,已有挑拨主公与二位將军兄弟之情嫌隙。”
“如若二位將军本性不改,则主公匡扶汉室之志,岂不成泡影?”
“为图主公之志,弈只能冒死进諫,言尽於此,即请速死,別无他求。”
说完,高弈五体投地,长跪不起,刘备默然按剑,关羽闭目长嘆,张飞掷鞭於地。
堂中死寂,唯闻张飞粗重的喘息。刘备俯身扶起高弈,指尖微微发颤。
他目光扫过关羽紧抿的唇,又掠过张飞紧握著的拳头,最终落在高弈这这十分年轻的脸上:
“棋巍以性命为秤,称量吾兄弟之失,真国士也,我又怎会怪罪於你呢?”
隨后又看向关羽,张飞:
“我先前便同你二人说过,要礼贤下士,勿以矜傲示人,更不可刑杀过差,鞭挝健儿后,又復令在左右,此乃取祸之道也。”
“我等身死事小,若汉室未匡扶,今棋巍先生,以死諫言,在有今日之事,汝二人还如先前一般不自省么?”
关羽、张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动与愧色。关羽长髯微颤,抱拳深深一揖:
“大哥教训得是!愚弟知错了。自今日起,定当自省,约束心性,善待士人。”
张飞亦重重抱拳,声音闷如滚雷:
“俺老张也知错了!日后必善待士卒,戒酒慎行,绝不再因私愤坏大哥大事!”
刘备看著两位生死兄弟的承诺,心中稍慰,但高弈那番“刚烈反伤大业”、“本性难移”的警语,已如烙印般刻在他心头。他深知,改变非一日之功,前路荆棘遍布。
就在高弈劝诫关张的时候,另一边,兗州,鄄城。
“明公,刘备已获朝廷册封,拜左將军,封宜城亭侯,领徐州牧,並且天子认其为皇叔。”
听著荀彧的报告,曹操抚掌的动作骤然凝固,案上竹简,“哗啦”倾倒。他抬眼时,烛火在瞳仁里跳成两点利芒:
“刘玄德....皇叔?”
那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他看向自己的谋士团,心里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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