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士仁,陈登往广陵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
“?”
高弈看向陈登,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疾首”。不是哥们,你怎么就自告奋勇起来了?你走了之后,我在下邳,小沛,郯城的屯田还干不干了?
“元龙,下邳、小沛、郯城三地屯田方兴未艾,户籍厘定、田亩清丈、水利修葺、熟稔入库,桩桩件件皆需元龙这等干才坐镇统筹。”
刘备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深知陈登之才,更明白眼下屯田安民是重中之重。
陈登若去广陵,下邳这一大摊子事,单靠高弈和他两个人,纵有麒麟之智,也分身乏术。
陈登却摇著蒲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全然无视高弈眼中的控诉。
“棋巍勿忧。”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那幅巨大的徐州舆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广陵郡治所——江都的位置上:
“广陵,鱼米之乡,控扼大江,南通吴越,其富庶不下於下邳。”
“然经笮融之乱,赵昱、薛礼二公罹难,郡中豪强、流寇並起,官署崩坏,民生凋敝,已成无主之地,亦成心腹之患!此患不除,我徐州南境永无寧日,主公欲图发展,必受掣肘。”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刘备和高弈:
“登请缨,非为避重就轻,实为为主公廓清南门,开疆拓土!广陵若定,一则打通海盐之利,充盈府库;二则控江防,阻隔袁术窥视;三则....可为我军日后南下,预置跳板!”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高弈:
“至於棋巍所虑之下邳屯田...登已有腹案。只需棋巍將屯田方略、规制细则书就成册。”
“登愿荐族中精通农事、吏治之子弟数人,由棋巍点拨一二,即可代掌下邳屯田诸务。”
“棋巍只需居中调度,运筹帷幄,何须事必躬亲?”
陈登的话,让高弈摇扇的动作慢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登属於士族的那一面这么快就展露开了。
陈登这手以退为进玩得漂亮!广陵確实是一块亟待收復的宝地,也是潜在的巨大威胁。
让陈登去经营广陵,以其在江淮一带的声望和手段,確实是最佳人选。
至於推荐族中子弟...陈氏乃下邳大族,底蕴深厚,子弟中不乏干才,若能引入体系,既解了燃眉之急,又能將陈氏更紧密地绑在刘备的战车上。
刘备眼中精光闪动,显然也看到了此策的深远意义。他看向高弈,徵询意见:
“棋巍以为元龙此策如何?”
高弈压下心中对刘备手下人才不足被士族乘虚而入的腹誹,但是,此时时刻,还是先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先吧。
走到舆图前,手指顺著淮水一路向东,划过盱眙、淮阴,最后落在广陵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信息流:地理、水文、物產、可能的敌对势力分布、以及....笮融遗留下的那些荒废寺庙里,可能存在的巨大財富:
“广陵確需一位能臣坐镇,非元龙兄莫属。至於下邳屯田,有陈氏俊彦相助,弈有信心维持推进。只是,”
他话锋一转,神色凝重:
“广陵初定,百废待兴,更兼地处前沿,直面袁术压力。元龙兄此去,当务之急有三:
“一者,速收拢流民,恢復生產,以安民心;二者,整飭武备,肃清匪患,尤需提防袁术暗中渗透;三者...”
高弈的手指重重敲在彭城的位置上,声音低沉:
“务必儘快查清笮融昔日所建佛寺確切位置及存留状况!特別是那些金佛...”
“此乃天降军资,断不可落入他人之手,更不可走漏风声!若得此金,广陵重建、军备扩充,皆可事半功倍!”
提到金佛,刘备和陈登的眼神同时锐利起来。乱世之中,钱粮就是命脉,这笔潜在的巨款,分量太重了!
“善!此事机密,登自省得。”
陈登肃然应诺,眼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隨后高弈对著刘备一辑:
“主公,可速派士仁將军率三千兵马与元龙前往广陵郡,以安定郡民,按屯田之策,恢復民生之计。”
刘备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的令箭:
“善,著封元龙为广陵太守,傅士仁为广陵郡都尉,前往广陵郡恢復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