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传凶信逆贼窃尊位,闻惊雷诸葛定良谋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
第157章 传凶信逆贼窃尊位,闻惊雷诸葛定良谋
孙策的那句话,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了原本因义愤而激盪的空气中。
周瑜和张昭闻言,神色也都凝重起来,沉吟片刻后,周瑜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却带上了更深层次的思虑:“伯符所虑,亦是我之忧也。”
“刘备,已非昔日辗转依附、兵微將寡之时。如今他据徐、豫,窥扬州,挟有大胜袁术之威。”
“更得皇叔”之名、车骑將军”之號,其势已成,其志必不在小。”
“若我等於此时与刘备为敌,或坐视刘备与袁术相爭而按兵不动,则有三害:”
“其一:
袁术自绝於朝廷大义,曹操必喜闻乐见,甚至可能以天子名义,责伯符与逆贼袁术暗通款曲,届时將百口莫辩。”
“其二,若待刘备独自消化,其实力將更为可怖,更遑论那江左麒麟或乃兵家大成者也...
其三,树敌过早。以我军目前实力,尚不足以同时应对袁术残部与如日中天的刘备。”
他走到江东地图前,手指划过长江:“袁术,如今也是疥癣之疾,僭號逆贼,天下共击,其亡可立待。”
“然除一狼,而引一虎,確非善策;刘备若趁我军与袁术残部纠缠之际,挥师南下。”
“以討逆”、奉詔”之名行兼併之实,我江东新定,且根基未稳,何以当之?”
张昭抚须点头,他作为文臣之首,更注重內政与长远战略,此刻也表达了忧虑:“伯符,公瑾所言极是,刘备以仁德信义为表,雄才大略,且如今已具有三州十郡之地,带甲之士数万。”
“更兼有高弈这等麒麟之才,不如投之,做那匡扶汉室之臣。”
“其麾下关、张、赵乃万人敌,郭嘉、鲁肃更是善谋之辈,更有高顺、甘寧等良將。”
“前番魏续、太史慈等不过偏师,已搅得豫章天翻地覆,若其主力南下,实难抗衡。”
“且其有天子明詔,都督徐扬,於法理上已占先机。我若与之衝突,恐失道义,亦难取胜。”
听到张昭的话,孙策烦躁地一拳砸在案几上,年轻英武的脸上满是不甘:“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刘备坐大,我等只能困守江东,甚至將来俯首称臣不成?
”
“我孙伯符起於微末,纵横江东,打下如此多的郡县,岂是为他人做嫁衣!”
“伯符稍安勿躁。”
周瑜眼中精光一闪,露出一丝智珠在握的笑容:“局势虽险,却非无破解之道。关键在於名”、实”二字,以及如何借力”。”
他详细分析道:“首先,在名”分上,我军必须坚决与袁术划清界限,並高举拥汉討逆”大旗。”
“此举非仅为道义,更是自保之基。唯有如此,我江东才能与刘备同处於“汉臣”阵营。”
“使其难以立刻以大义名分討伐我等。我等要抢在刘备之前,將討伐袁术的大旗牢牢握在手中。”
“並向许都朝廷表明忠诚,爭取朝廷的正式任命,哪怕只是形式,也能增强我方的合法性。”
“其次,在实”力上,需加快整合江东;袁术称帝,其麾下必有忠义之士离心离德。”
“如原先依附他的丹阳、吴郡部分豪强。我军可趁机拉拢、招抚,速平內患,將江东三郡真正融为一体。
“同时,加紧练兵,储备粮草,巩固江防。江东水网纵横,我军水师强於刘备,此乃地利,必须善加利用。”
“最后,便是借力”。”
周瑜的手指移向地图北方:“曹操,岂会坐视刘备尽得淮南、乃至窥伺江东?刘备若南下,其北方必然空虚,曹操必不会放过此良机。”
“我等可遣使往许都,除表明心跡外,亦可隱晦暗示,愿与曹操东西呼应,共制刘备。”
“曹操为牵制刘备,很可能乐於见到一个稳定而非隶属於刘备的江东存在;
此乃远交近攻,合纵连横之策也。”
孙策听著周瑜和张昭的分析,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公瑾、子布之言,令我茅塞顿开!如此看来,袁术称帝,虽是大险,亦暗藏我江东崛起之大机!”
周瑜接过话头,眼中闪烁著战略家的光芒:“正是!伯符,我等可採取联刘討袁,伺机扩张”之策。表面上,积极响应朝廷和刘备的討逆號召,上表宣誓效忠。”
“甚至可与豫章的魏续、太史慈取得联繫,约定共同进兵,至少確保其不袭扰我军侧后;如此,我可免去后顾之忧。”
他手指重点落在丹阳郡上:“我军主力,当以此为由,全力攻伐袁术所据之丹阳诸县!此地本为我江东旧地,士民之心未必向袁。”
“我军討逆而来,名正言顺,既可攻城略地,亦可招降纳叛。待拿下丹阳,据有长江之险,我军根基將更为稳固。”
孙策听著两位心腹的分析,焦躁的心情渐渐平復,思路也变得清晰起来。他目光锐利:“公瑾、子布的意思是,借这“討逆”的大旗,行我江东开拓之实?”
“举旗之后,將袁术的地盘和残部,儘可能多地转化为我孙氏的力量?”
“然也!”
周瑜肯定道:“而且,伯符不必过於担忧刘备。刘备虽强,然其重心仍在徐州、豫州,北要防曹操,袁绍。”
“其派往豫章的偏师,兵力有限,主要目的乃是牵制袁术,未必有余力且愿意与我军在江东腹地死战。”
“只要我军行动迅速,在刘备主力介入江东之前,儘可能多地抢占实地、消化袁术遗產。”
“届时,我军坐拥江东数郡,兵精粮足,凭藉长江天险,刘备即便想来爭夺,也需掂量掂量代价!”
这边计议已定,而当袁术称帝的消息传到南昌时,魏续、太史慈、魏越等人正在校场检阅新整编的部队。
斥候几乎是滚鞍落马,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急促而变形:“报!將军!祸事!天大的祸事!袁术..袁术在吴县僭號称帝了!”
“他...他自称“仲家皇帝”,置公卿,郊祀天地,已然登基!”
剎那间,校场阅兵台一片死寂,只剩下士兵的呼號声,以及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响。
所有將领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滔天的愤怒:“什么?!”
魏续猛地踏前一步,一把抓住斥候,虎目圆睁:“你再说一遍!袁术他...他在何处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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