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德意志人才引进 1861:重铸罗马荣光
康斯坦丁侧头望著她,眼中满是温柔:“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在哪儿都是好风景。”
“就知道说好听的,”达尔玛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不过,这次招到拜尔先生和凯库勒教授,你心里肯定乐坏了吧?”
“那是自然,”康斯坦丁难掩兴奋,“拜尔的有机合成能力,加上凯库勒在理论化学上的远见,希腊的化学研究定能更上一层楼,甚至在染料、医药等实用领域也能快速突破。”
两人说说笑笑间,忽然看到许多孩子从一间房子里走出来。康斯坦丁有些好奇,让侍从去打听,得知那是一间私塾。
这让他十分不解,普鲁士自 1717年就推行了义务教育,按说乡下不该有私塾存在。他决定进去瞧瞧。私塾里,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正在整理书籍,见有人进来,抬眼望了过来。
康斯坦丁走上前,温和地问:“老先生,这里是您开办的私塾吗?”
老者放下手中的书,点点头:“是的,我叫弗里德里希?阿道夫?第多惠。”
“第多惠先生,”康斯坦丁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听说普鲁士早就推行了义务教育,怎么还会有私塾呢?”
第多惠嘆了口气:“说来惭愧,我曾是中学校长,只因主张『平民实科教育』,就被教育部封杀了,实在没办法,才在这乡下办了这所私塾,让孩子们能多学点东西。”
康斯坦丁顺势追问:“您说的『平民实科教育』,是与普鲁士现行的义务教育不同吗?”
提到这个,第多惠的情绪激动起来:“当然不同!现在的义务教育,说是让平民孩子上学,其实就是把他们培养成听话的工具!学的都是些宗教、德语、算术,无非是让他们能认字、会算数,將来好当工人、当兵,乖乖服从国家!”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满:“教育本该是让人变得更独立、更有思想,可他们倒好,用统一的教材、军事化的管理,把孩子们的思维都框死了!而且阶级分得清清楚楚,平民孩子只能上国民学校,学几年基础技能就完事,贵族和资產阶级的孩子才能上文理中学,学那些能考大学的知识,这不是明摆著不让平民翻身吗?”
顿了一下,接著说道:“我主张的『平民实科教育』,就是要让平民孩子也能学到真本事,学物理、化学、工程技术这些实用的东西,让他们有机会往上走;要把实科中学的课程下放到国民学校,延长学制,让平民孩子也能有机会考大学;教师也不该只是国家的工具,要启发孩子思考,因材施教。可就因为这些,我就被封杀了,你说这世道还有公理可言吗?”
实际上此时的普鲁士所推行的义务教育並非后世人们所接触的,普鲁士义务教育制度以国家利益至上为核心,呈现三大特徵:一是標准化国民塑造,通过统一教材、军事化管理与道德教化,以宗教、德语、算术课程灌输意识形態,压制个体批判思维;二是固化阶级分层,国民学校为平民提供短期基础技能教育,培养工人与士兵,文理中学则为贵族和资產阶级开设拉丁语、歷史等精英课程;三是国家全面管控,教师经国家认证成为公职人员,教材须通过政府审核,確保教育体系完全服务於官方意识形態。
而第多惠的“平民实科教育”的核心是打破阶级固化,赋予平民教育权利。两者可以说是完全对立。
康斯坦丁听完,神色郑重起来,表明身份:“第多惠先生,实不相瞒,我是希腊国王康斯坦丁。希腊正需要推行义务教育,您的理念与才华正是我们所需,不知您是否愿意到希腊相助?”
没有想像中平民面对国王的震惊,第多惠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陛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年纪大了,实在不愿再背井离乡,而且这些孩子我已教出感情,捨不得离开。”
说著,他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递给康斯坦丁,“这是我对教育的一些看法,或许能对陛下有所助益。”
康斯坦丁接过书,郑重道谢。
或许这些东西不適合现在的希腊,但在未来,它一定会起到自己的作用。
回到马车上,他问达尔玛还想去哪里,达尔玛笑道:“我想和你回希腊看看,毕竟我將来要成为那里的王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