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刘光齐的戏份到此结束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作为95號院的一大爷刘海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好好教育好自己的大儿子刘光齐。
虽然刘光齐看起来很听话,而且刘海忠对他的打骂很少,但是刘光齐就是太聪明了,才会挣脱出刘海忠的束缚。
四合院的青砖在夕阳下泛著暗红,一大爷刘海忠在石榴树旁抽旱菸。
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像极了这些年在他心头忽闪忽闪的念想。
那棵石榴是刘光齐出生那年栽的,如今树皮皸裂如老人手背的皱纹,去年只结出七个歪嘴石榴,剥开来籽粒乾瘪发白,嚼在嘴里儘是酸涩。
就像一大爷刘海忠心里那点念想,渐渐乾瘪下去。
腊月里邮差踩著积雪进院时,一大爷刘海忠正给石榴树缠草绳。
匯款单上三百块钱的数目刺得他眼疼,匯款人栏里"刘光齐"三个字写得工整周正,倒像是特意练过的。
一大妈捧著单子像捧个暖炉,一大爷刘海忠却盯著附言栏里"春节快乐"四个印刷体字冷笑——连亲手写句吉祥话都嫌费事。
菸袋锅子磕在门框上震落一蓬积雪,惊得檐下麻雀扑稜稜飞向灰濛濛的天空。
一大妈抹著眼泪说"孩子心里有家",他却把菸袋桿子往门框上磕得震天响——这钱分明是买断父子情的赎身钱。
二十年前的刘光齐生得白净,打小就懂得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胡同里卖冰棍的老王头最爱逗他:"三斤核桃两斤枣,核桃3毛1斤,枣两毛1斤,统共多少钱?"
孩子眼珠一转就报数,惹得大杂院里的邻居直咂嘴。
一大爷刘海忠蹲在门槛上听著,菸丝燃出半寸长的灰也捨不得弹——那会儿的菸灰都落在簇新的千层底布鞋上,鞋帮子还绣著如意云纹呢。
院里人都夸刘家祖坟冒青烟,竟养出个能心算如此了得的神童。
那时候的一大爷刘海忠也是非常的高兴,刘光齐有出息,是仅次於他当官的大事。
一大爷刘海忠当官了吗?
没有,所以刘光齐有出息是最大的事情。
街坊们都知道,一大爷刘海忠最得意的就是大儿子刘光齐打小会念书。
那时候的刘海忠还不是一大爷,一定要还是易忠海,但是比起没有子嗣的易忠海,刘海忠是完全看不上他的。
毕竟刘海忠有三个儿子,而且还有一个如此出息的儿子。
可惜的是,事情变好的太快。
刘光齐离家那年的事,院里人至今记得真切。
本来一大爷刘海忠对刘光齐是真的好,不仅婚礼大操大办,在人均缺房的年代,硬是从聋老太太那谋划了一套房子出来。
按道理,刘光齐应该好好孝敬刘海忠,毕竟刘海忠比起刘光天、刘光福来说,要好上一万倍了。
可惜的是,人心是最难计算的。
婚礼那天的石榴花开得正艷。
一大爷刘海忠把聋老太太的西厢房装修好了的时候,特意在窗前留了块空地:"等你们生了娃,正好再栽棵石榴树。"
新过门的儿媳妇却用高跟鞋尖碾著土块笑:"爸,光齐所里说要分楼房了。"
后来他才明白,那声"爸"叫得比冰棍还凉,楼房钥匙早在嫁过来前就揣在了姑娘的绣花手绢里。
比起搬离四合院,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刘光齐去了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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