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刘光齐的戏份到此结束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刘光齐就这么偷偷摸摸走了,之后说是组织安排的调令。
后来一大爷刘海忠才咂摸出滋味——哪有什么组织安排,分明是儿媳妇攛掇的。
那姑娘眼珠子太活泛,结婚前就总说"光齐这样的高材生该去大城市"。
可四九城不是最大的城市吗?
分明是希望离开四九城,离开刘家。
天高皇帝远,自己再也无法掌控自己的大儿子刘光齐了。
刘光齐走后第二年,一大爷刘海忠托人写了封信。
邮递员在院门口喊"石城退回"时,二小子刘光天正蹲著啃黄瓜,汁水顺著下巴滴在退信戳上。
一大爷刘海忠把信揣在怀里捂了三天,后来居委会发鸡蛋票,他掏信时带出半张撕碎的相片——是刘光齐小学得奖时拍的,蓝布褂子口袋里別著两支钢笔。
一大爷刘海忠是真的伤心了,为此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刘光天、刘光福。
受苦受累的两兄弟啊。
当然,一大爷刘海忠永远也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误。
石榴树今年又抽了新枝。
一大爷刘海忠半夜总听见院里窸窸窣窣响,披衣起来只见月光把树影投在青砖墙上,枝椏影子活像只向上攀援的手。
后半夜下雨时,他梦见三十年前栽树的光景:三岁的刘光齐踮脚往树坑里撒尿,说这样结的果子甜。
醒来发现菸袋锅里的火星引燃了枕巾,烧出个铜钱大的黑洞,倒是和树洞里霉烂的相片一个顏色。
立秋那天,一大爷刘海忠突然把石榴树拦腰锯了。
碗口粗的树干倒地时,惊飞一群在檐下做窝的燕子。
树墩的年轮密密麻麻数到三十圈,最外那圈细得几乎看不见。
一大爷刘海忠蹲著抽完三袋烟,突然抡起斧头把树墩劈成柴火——就像劈碎那些藏在蓝布褂口袋里的钢笔,劈碎写在匯款单上的印刷体祝福,劈碎所有关於"神童"的传说。
青砖院墙上最后一片夕阳褪尽时,新栽的香椿树苗在风里轻轻摇晃。
一大爷刘海忠摸著嫩叶想起,刘光齐小时候最討厌这味道。
菸袋锅里的火光再次亮起来,照见砖缝里残留的石榴籽,像极了那年婚礼上新娘子耳坠晃动的玛瑙红。
所以,一大爷刘海忠是放弃了刘光齐了,而刘光齐呢?
刘光齐离开之后,这是他谋划许久的事情,自然不希望再次回归四合院。
无论是工作、人脉、金钱,刘光齐在石城都不缺。
本就生性凉薄,刘光齐自然也不会想著孝敬父母。
如果想著孝敬父母,就不会选择离开了。
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刘光齐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回来的准备了。
哪怕未来刘海忠风光了,刘光齐也不准备回来了。
这就是刘海忠人生中最大的败笔。
所以,刘光齐的戏份到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