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丰年珏X薛灵18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那块暗哑无光的免死金牌,像是一道定身符。
原本杀气腾腾的禁军瞬间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个个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理寺卿刘崇的脸皮抖了抖,那双阴鷙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块丹书铁券,像是要盯出一个洞来。
他赌丰年珏敢抗旨,但他没赌到丰年珏手里有先帝的遗物。
“既然刘大人不抓了,”丰年珏手腕一翻,那块能换一条命的金牌被他隨意地揣回怀里,像是收起一块不值钱的破铜烂铁,“那就不送了。府里刚买了水晶肘子,怕凉了,不便留客。”
刘崇咬碎了一口银牙,目光阴冷地在薛灵身上颳了一刀,冷笑道:“丰大人,好手段。但这金牌能保她一时,保不了一世。这伯爵府,本官就在外面围著,我看一只苍蝇能不能飞出去!”
“撤!”刘崇一挥手,带著大队人马如潮水般退去,只是並未走远,而是將整个伯爵府团团围住,连后门的狗洞都派了重兵把守。
花厅內,陆氏刚刚转醒,一听这话,两眼一翻又要晕过去。
丰付瑜扶著椅子,看著自家二弟,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
丰年珏站在原地没动。
待那两扇朱红大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他那挺得笔直的脊背才微微晃了晃。
“餵。”薛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触手一片滚烫,隔著衣料都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丰年珏的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原本殷红的唇此刻毫无血色。
“你也太虚了吧?”薛灵皱眉,嫌弃地嘟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很轻,半扶半抱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嚇得那个红袍子脸都绿了。”
丰年珏勉强睁开眼,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演戏……也是要力气的。得加钱。”
“行行行,记帐上。”薛灵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转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盘已经凉透的水晶肘子,嘆了口气,“可惜了,五两银子呢,这下真得餿了。”
丰年珏看著她这副財迷样,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稍微鬆了松。
他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握住薛灵的手腕,声音有些哑:“別怕。只要不出这个门,他们不敢进来。”
薛灵低头看著那只修长却苍白的手。
她能感觉到他在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她。可是,这双手太凉了,凉得像块捂不热的玉。
“我不怕。”薛灵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哄小孩,“我就是觉得亏。咱们还没把那一万两黄金挣回来呢,就被关在这个笼子里,连外卖都叫不了。”
丰年珏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眼底的疲惫怎么也遮不住。
夜深了,伯爵府静得可怕。
西跨院里,薛灵盘腿坐在床上,没点灯。
她透过窗缝,看著院墙外隱约闪烁的火把光亮。那些禁军就像一群饿狼,守著这块肥肉,只等一个破绽。
她虽然不懂朝堂那些弯弯绕绕,但她懂帐。
这笔买卖,丰年珏亏大了。
白天那一出,虽然看著解气,但那是把丰家百年的基业和丰年珏的前程,全都押在了她这个“疑似逆贼”身上。
那块免死金牌用了,以后呢?若是皇帝老儿哪天不高兴了,或者那个瑞王再使坏招,丰年珏拿什么挡?
“赔本生意。”薛灵从怀里掏出那枚私印,对著月光看了看。
温润的石头上,刻著繁复的篆字。
这是一整个家族的身家性命。
“薛灵啊薛灵,”她自言自语,手指摩挲著印章的稜角,“你就是个江湖混子,拿钱办事的刀。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她想起白天陆氏看她的眼神,那是恐惧,也是怨恨;想起那个沉默不语的大哥丰付瑜唉声嘆气的样子;想起安安被奶娘死死捂著嘴不敢哭出声的模样。
这府里原本是富贵安稳的,因为她,变成了风雨飘泊。
“一人做事一人当。”薛灵將那枚私印放在枕边,又摸了摸腰间那块据说是什么“双生莲”的破玉佩。
她不懂什么薛家军,什么谋逆。
在她记忆里,老爹就是个会打铁、爱喝酒、喝醉了就吹牛说自己以前是大將军的糟老头子。
如果这玉佩真是祸根,那就让她带著这个祸根滚蛋。
她从床上跳下来,动作轻得像只猫。
书桌上有一套笔墨纸砚。薛灵抓起毛笔,那笔桿子在她手里比几十斤的重剑还难拿。
她歪著头想了半天,又蘸了饱饱的墨,在纸上如同画符般写了几行字。
字很丑,像蚯蚓爬。
写完,她吹了吹未乾的墨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压在信纸上。
那是安安送给她的平安扣,虽然不值钱,但那是小丫头的一片心意。
做完这一切,薛灵背起那把重剑,將短刀別在后腰,推开窗户。
夜风很冷,吹得人头脑清醒。
她没走正门,而是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后院的墙根。
墙外有重兵把守,但这难不倒她。
她是干什么的?翻墙越货那是基本功。
她像只壁虎一样贴著墙壁游走,避开了两队巡逻的禁军,找了个视线死角,一跃而出。
落地无声。
薛灵回头看了一眼那两盏高悬的灯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
“再见了,大老板。”她轻声嘟囔了一句,“那一万两黄金,下辈子再找你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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