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丰年珏X薛灵18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她转身,大步没入黑暗,方向却不是城外,而是大理寺。
既然他们要抓“薛家余孽”,那就给他们抓。
只要她进了大理寺,丰年珏就不用抗旨,丰府的围就能解。
至於她能不能活著出来……
薛灵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阎王殿我都去过几回了,还差这一遭?”
大理寺,灯火通明。
守门的差役正在打瞌睡,突然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
一把看起来就很沉的重剑被人重重地拍在案桌上,震得桌上的茶壶都跳了起来。
“谁?!”差役嚇得一激灵,抓起佩刀就要喊人。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劲装的女子站在台阶下,双手抱胸,下巴微扬,那张素净的脸上带著几分不耐烦和狂妄。
“喊什么喊?”薛灵挖了挖耳朵,“我是薛灵。听说你们那个红袍子的大官要抓我?我自己来了。”
差役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年头,只见过越狱的,没见过大半夜背著剑自己来投案的。
“你……你就是那个妖女?”
“注意措辞。”薛灵瞪了他一眼,从腰间解下那块青玉佩,啪的一声扔在桌上,“这是证物。那画像上的人是我爹,这事儿我认了。赶紧的,给我安排个单间,要朝南的,这里的湿气重,我不睡硬板床。”
她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镣銬呢?还得我自己戴?”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振武伯爵府的西跨院。
丰年珏是被一阵心悸惊醒的。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许是因为用了安神香,又许是因为昨夜耗尽了心力。
醒来时,身边空荡荡的,连空气都是冷的。
“薛灵?”
他唤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没人应。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臟。丰年珏顾不上穿鞋,赤著脚衝进了隔壁房间。
没有人。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从来没有人睡过。
桌上,放著一张宣纸,被一个平安扣压著。
丰年珏颤抖著手拿起那张纸。
上面的字跡丑得惊心动魄,墨糰子东一块西一块,但他却看得无比清晰——
“丰年珏:
这单生意我不做了。
你那金牌挺贵的,別为了个死人浪费。我爹的事儿我自己扛,跟你们丰家没关係。
你也別想著来捞我,大理寺那地方我去过,伙食还行。我皮厚,抗揍,不用担心。
还有,你那私印我放枕头底下了,太沉,硌得慌。
欠我的一百两黄金,记得烧给我。
——薛灵”
最后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歪歪扭扭的,丑得让人想哭。
“混帐……”
丰年珏的手指死死捏著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张薄薄的纸在他手中发出一声脆弱的悲鸣。
她把他当什么了?
把他当成那种只能躲在女人身后看著她去送死的懦夫吗?!
“皮厚……抗揍……”
丰年珏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字,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中,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噗——”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那张丑陋的信纸,也染红了那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鲜红的血跡在“不用担心”四个字上晕开,像是一朵淒艷的彼岸花。
“二爷!二爷!”
听到动静衝进来的管家,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只见自家那位向来清冷自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主子,此刻赤著脚站在地上,嘴角掛著血丝,双眼通红如鬼魅,浑身散发著一种令人绝望的戾气。
“备车。”丰年珏擦去嘴角的血跡,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带著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去大理寺。”
“既然她想自己扛,”他將那张染血的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怀中贴著心口的位置,“那我就把这天,给她捅个窟窿。”
“我看谁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