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丰年珏X薛灵19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但他脚步未停。
她不能有事。
绝对不能。
若是她少了一根头髮,他就要这大理寺满门陪葬。
若是她流了一滴血,他就要把这京城的天给翻过来。
“天字號牢房……在最里面……”
带路的狱卒嚇得哆哆嗦嗦,指著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铁门。
丰年珏衝过去,甚至等不及狱卒拿钥匙,直接夺过钥匙,双手颤抖著插进锁孔。
“咔噠。”
锁开了。
铁门发出沉重的呻吟,缓缓打开。
牢房內没有刑具,也没有血腥。
甚至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这里还算暖和。
一堆乾燥的稻草上,坐著一个人。
薛灵盘著腿,嘴里叼著一根枯草,正无聊地数著墙上的霉斑。
她身上的黑色劲装完好无损,脸上也没什么伤,只是看起来有些百无聊赖。
听到开门声,她以为是送饭的,头也没回地嘟囔了一句:“都说了我不吃餿馒头,给我弄只烧鸡来,记在丰年珏帐上,回头让他双倍付……”
话还没说完,她感觉背后有一阵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
薛灵回过头。
然后,她愣住了。
门口站著一个红衣如血的男人。
他髮丝凌乱,脸色惨白如鬼,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跡。
那身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官袍此刻皱皱巴巴,左袖更是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他扶著铁门,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总是算计著人心、波澜不惊的桃花眼,此刻通红一片,里面盛满了破碎的恐惧和失而復得的狂喜。
像是一只濒临崩溃的困兽,终於找到了丟失的珍宝。
“丰……丰年珏?”薛灵手里的枯草掉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这还是那个讲究排场、洁癖严重的丰家二爷吗?
怎么搞得比她这个蹲大牢的还狼狈?
“你怎么来了?”
薛灵挠了挠头,一脸莫名其妙,“我信里不是写了吗?让你別管,这事儿我自己扛。这大理寺我也不是第一次进,他们不敢动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
只听“哐当”一声。
丰年珏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一道红影猛地扑了过来。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预兆。
丰年珏衝过来,一把將她死死地抱进怀里。
这一抱,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又像是要把她勒死。
他的双臂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和战慄,透过衣料,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薛灵。
“唔……”薛灵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肋骨都快断了。
她刚想推开他骂一句“发什么神经”,却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滴落在了她的颈窝里。
滚烫。
灼人。
薛灵推拒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听到了那个总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男人,在她耳边发出的,如同幼兽般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声。
“谁准你走的……”
丰年珏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嘶哑,带著浓重的血腥气和绝望的狠戾。
“薛灵,谁准你丟下我的……”
“你把我的命拿走了,怎么敢一个人跑来这种地方……”
薛灵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最终慢慢地、轻轻地落在了他颤抖的后背上。
她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却也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丰年珏,你这又是何苦。”
“那一万两黄金,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丰年珏猛地抬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咬牙切齿:
“钱没有。命有一条。”
“从今天起,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再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头,哪也不许去。”
薛灵看著他那副凶狠却又脆弱的样子,突然笑了。
她伸出手,擦去他嘴角的血跡,指尖有些粗糙,却很暖。
“行啊。”薛灵挑眉,那颗小虎牙在昏暗的牢房里闪著光。
“打断腿是要加钱的。不过看在你这么拼命的份上……”
她反手回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门外那些闻讯赶来、正堵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官员们。
那眼神里,杀气凛然。
“这单生意,咱们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