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化学公式 全球直播:我在抗战国家求我別死
当天下午,两点三十分。
南市,聚英茶楼。
这是一家典型的老天津卫茶楼。
上下两层,木质的迴廊雕樑画栋。
虽然因为战乱显得有些陈旧剥落,但底子依然透著昔日的繁华。
一楼大堂里,人声鼎沸。
说书先生正站在台子上,手里的一把醒木拍得震天响。
正说到“赵子龙长坂坡单骑救主”的精彩处,台下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提著大铜壶的伙计,像泥鰍一样在密集的八仙桌之间穿梭,高亢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这里的三教九流无所不包:
穿著长衫的遗老遗少、光著膀子的码头苦力、倒腾票证的黄牛党。
甚至还有几个穿著便衣、眼神阴鷙的特务,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著大堂里的一切。
陈墨和张金凤挑了一张靠近,一楼楼梯口的偏僻桌子坐下。
陈墨依然穿著那身旧长衫,戴著礼帽,鼻樑上架著一副平光眼镜。
他面前放著一碗最廉价的高末茶,也就是碎茶叶渣。
碗中的热气氤氳了他的镜片,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张金凤则坐在他对面,两只粗壮的胳膊搭在桌子上,手里把玩著两颗核桃。
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看著台上的说书先生,实则已经將整个一楼的暗哨和出口,摸了个清清楚楚。
而林晚並没有和他们坐在一起。
她独自一人坐在茶楼对面的一个测字摊旁,买了一碗素麵。
那个位置的视线极佳,可以清晰地看到茶楼的二楼临街窗户,以及茶楼的大门。
只要茶楼里有任何风吹草动,她手里的那把白朗寧,就能在第一时间封锁住门口。
“妈了个巴子!老陈,一碗高末现在都要两万块联银券了。这钱印得比冥幣还快。”
张金凤看著伙计收走那一大叠形同废纸的钞票,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
“这就是松本琴江的手段。利用通货膨胀掠夺民脂民膏,老百姓连饭都吃不起,哪还有力气反抗。”
陈墨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沫,抿了一口。
又苦又涩的茶水在口腔里化开。
“目標出现了……”
陈墨放下茶碗,目光越过大堂的人群,投向了茶楼的门口。
门外的光线被一群突然涌入的人影,挡住了一大半。
原本喧闹的大堂,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极其微妙的降噪。
就连台上那个正说到兴头的说书先生,声音也下意识地压低了两个八度。
那是四个穿著黑色短打,腰间明显鼓鼓囊囊的壮汉。
他们像推土机一样,粗暴地推开了挡在前面的茶客,硬生生地在拥挤的大堂里,劈出了一条通道。
在这四个保鏢的簇拥下。
一个穿著考究的灰色毛呢西装、头戴浅灰色费多拉帽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手里拄著一根镶著银质鹰头的文明棍,皮鞋擦得一尘不染。
他的面容有些消瘦,眼角带著几分被菸酒掏空后的疲態。
可那双眼睛,依旧透著一股子在刀刃上,舔血舔出来的阴狠与精明。
这就是王世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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