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倀倀然若有所亡 刘氏魅魔,三兴大汉
十月末,晋阳寒风呼啸,飘起鹅毛大雪。
雁门关外,庾珉、王雋一行使节,行走於厚重的积雪之中。
遥望远处一望无垠的雪色,庾珉不由紧了紧身上的衣物,面露苦笑:
“处回(王雋字),汝又何苦自请为使?受此风雪之苦?”
“便容你矢志报国?吾便无忠义之心?”
“处回当知,吾绝无此意!”
“哈哈,吾知子据(庾珉字)並无此意,適才相戏尔。”
走在庾珉前头的王雋笑著回应,一脚深一脚浅地向著前方影影绰绰山影浮现的方向坚定前行。
走著走著,似是被庾珉言语激发,自晋阳一路只顾埋头走路的王雋不由打开了话匣:
“说来不怕子据笑话,自知使君命子据为使出使拓跋,吾自请为副,非为子据,亦非为忠义,只是不愿留於晋阳尔。”
“处回兄,此是何意?”
既已行走在雁门关外,左右又是晋阳士族部曲而非刘畿心腹兵士,王雋也不再遮掩,转身直面庾珉说道:
“子据以为,晋阳刘使君如何?”
“唔...”
对於刘畿的评价,庾珉心中有千言万语,但临到开口之际,却感觉无一言可述心意。
见庾珉无言,王雋当即一笑:
“子据既无言,吾效仿先贤,妄议一二。”
似是出於对“先贤”的尊重,王雋沉吟一会方才继续开口:
“据吾自温县所知,使君虽名为山阳公,却仅有其虚名尔,本为山阳季庶,母曹氏妇,良家女也,贫贱,先山阳公秋不齿之。去岁,秋薨,诸子亡於冀州,时逢偽汉祸国,上党有失,亲戚共立使君为嗣,然山阳多脉或南下避祸,或东迁他处,使君左右,宗人甚少。”
庾珉闻言面色一沉,刘畿的身份背景,让庾珉不由有种即视感。
东边的冀州刺史王浚,不正是因为庶子继位,“德不配位”故而放肆獯虏,迁播乘舆,使漳滏萧然,黎元涂地。
不过自刘畿洛阳挟持天子以来,对上放肆无忌,对下则宽仁有加,这一点又与王浚有所不同。
王雋亦是继续说道:
“使君少时为商,诸县胥吏无所不狎侮,有高祖之风,却不好酒及色。”
“那羊...”
庾珉虽说强行將后面的字尽数咽下,但王雋还是知道庾珉的意思,无非是指刘畿秽乱羊后,辱及先帝。
对此,王雋也有自己的看法:
“吾知子据欲言羊后,然以吾观之,使君掳羊后於后宅,不过欲行苦肉之计,適逢其会罢了。”
“那可是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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