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9【臭不可闻】 1991南元警事
南元市公安局,审讯室內。
灯光惨白,气氛压抑。
徐国富坐在审讯椅上,儘管戴著手銬,依旧试图挺直腰板,维持著他那早已破碎的傲慢。
他眼神阴鷙地看著走进来的陈彬和王志光,眼神中没有落寞与悔恨,只有戏謔,只有赌输了,认赌服输的傲气。
陈彬和王志光见状冷笑一声,坐在了徐国富的对面。
陈彬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徐国富,刘三德我们已经找到了,他对四年前纺织厂女工崔小梅做的事,供认不讳。”
徐国富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道:“然后呢?你们不是已经拿到照片了吗?要杀要剐隨你们便。”
陈彬不气不恼,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稳却带著巨大的压迫感:
“嗯,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你这种桀驁不驯的態度。”
“刘三德是你的私生子对吧?”
提到刘三德这个名字,想起他那副残废的模样。
徐国富眼中闪过一丝恼火,点了点头。
“证据呢?刘三德的出生证明上写的亲生父亲是刘老狗,並不是你徐国富的名字。”
“这是你主观臆想,还是有事实证明?”
徐国富脸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但立刻恢復镇定:
“胡说八道!你们警察破案的本事没有,编故事的能力倒是一流。”
徐国富落网。
移交南元市局的路上,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他知道,他无所谓认不认罪,都难逃一死......
他只想要个体面,他只想从容赴死,人固有一死,或轻於鸿毛,或重如泰山。
我徐国富,这种死法,轰动两省两市,何尝不是一种重如泰山的死法。
他不怕死。
他只怕自己不够体面。
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陈彬从他焦躁不安,抖动的双腿能知道,实际上徐国富心里怕得要死。
“编故事?”
陈彬轻笑一声,语气毫无感情,
“那你为什么对何文下手那么狠?
仅仅因为他和卢糖花两情相悦,让你求而不得,你就毁了他一辈子?
可你最后得到了卢糖花,为什么还要拋弃她?为什么还要持续性的羞辱何文?
你......
身上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隱吧?”
“你放屁!我是谁?!我是徐国富!我家產数不胜数,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隱!”
徐国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想站起来,却被椅子限制,只能狰狞地瞪著陈彬。
陈彬毫不理会他的暴怒,继续慢条斯理地剥开他的偽装:
“你拼命把刘三德藏起来,是为了什么?
你是怕別人看到他的残疾,就联想到你自己可能存在的某种缺陷吧?
一个连正常后代都生不出来的男人,却整天装出一副掌控一切的样子,不可笑吗?”
“你他妈给我闭嘴!”徐国富彻底破防,额头青筋暴起,嘶吼道:“老子没问题!刘三德就是我儿子!亲生的!”
“哦?是吗?”陈彬笑了笑,拿起刚刚祁大春拿回来的走访报告。
“根据规定,我们有权对案件死者做深刻的背景调查,徐子茜,出生日期:1969年8月12日。”
“而刘三德的出生日期是1969年7月21日。”
“为什么你会拋弃曾经那个求而不得的卢糖花,而立马返城结婚生子?
你是不是想证明什么?”
轰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徐国富头顶。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死死盯著陈彬,瞳孔急剧放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一生最恐惧、最竭力掩盖的真相,被赤裸裸地撕开,暴露在死白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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