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雪下尸现,暗夜惊魂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许家小屋的空气仿佛凝固的铅块。油灯的火苗在灯罩里挣扎著,每一次微弱的跳跃都牵动著娄晓娥紧绷的神经。她紧紧抱著再次陷入“沉睡”的丁秋楠,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锁在土炕上那道沉寂的身影上。
许大茂依旧无声无息地躺著。但那份沉寂,已不再是枯槁的死寂,而是一种被强行压缩、凝固到极致的平衡。覆盖著暗红血污的皮肤下,隱隱透出一种玉石般的冰冷光泽。方才那双灰金色、漠视一切的恐怖眼眸虽然闔上,但一种无形的、如同沉睡火山甦醒前大地深处传来的脉动感,却如同低沉的背景音,无声地瀰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娄晓娥的心悬在嗓子眼,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小心翼翼。恐惧与一种近乎绝望的希冀在她心中剧烈撕扯。她渴望大茂醒来,却又本能地畏惧著那双非人的眼睛。丁秋楠在她怀中无知无觉的冰冷,更是加深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突然!
炕上,许大茂那只垂落在炕沿外、沾满血污的右手,极其轻微地、如同被电流击中般,抽搐了一下!
幅度极小,却清晰无比!
紧接著,他那一直舒展著的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仿佛在沉睡中感知到了某种强烈的、来自外界的负面扰动!
娄晓娥的心臟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前倾,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只手,盯著那蹙起的眉头。
“大…大茂?”她声音嘶哑,带著哭腔和难以置信的颤抖,试探著呼唤。
没有回应。那只手恢復了沉寂,眉头也缓缓舒展开,仿佛刚才的动静只是她的错觉。
但就在娄晓娥的心刚刚沉下去一丝时——
“唔…”
一声极其压抑、如同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猛地从许大茂喉咙里迸发出来!这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一种强行挣脱无形枷锁的沉重与痛苦!
隨著这声闷哼,许大茂那双紧闭的眼瞼,再次剧烈地颤动起来!这一次,颤动的幅度远超之前!仿佛眼皮之下,正进行著一场激烈的搏斗!灰金色的光芒,如同被压抑的熔岩,在闔上的眼瞼缝隙中疯狂地明灭闪烁!
一股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沉重的冰冷脉动,如同甦醒巨兽的心跳,猛地从许大茂身上扩散开来!小屋內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紧!油灯的火苗被这股无形的威压狠狠一按,骤然矮了下去,几乎熄灭,隨即又顽强地、微弱地跳动起来,在墙壁上投下更加狂乱摇曳的阴影!
娄晓娥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嚇得魂飞魄散!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將即將衝出口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滯了!她惊恐地看著炕上那道如同即將破茧而出的凶兽般的身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那股冰冷沉重的脉动下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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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垂花门下。
傻柱如同被无形的冰锥钉在了原地,跌坐在冰冷刺骨的雪地里,散落的湿柴和碎煤块硌著他的身体,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惊恐地瞪著雪地里那只僵硬青紫、半蜷曲著的手,和那截沾满泥泞与暗褐色污渍的、深蓝色的旧棉袄袖口!
阎埠贵!
这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认得那袖口!认得那袖口边缘磨损的毛边!那是阎埠贵穿了不知多少年、洗得发白、打著补丁的旧棉袄!
“呃…呃呃…” 傻柱的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不成调的嘶哑气音,他想尖叫,想逃离,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刺骨的寒意顺著尾椎骨疯狂上窜,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聋老太太那句如同预言般冰冷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疯狂迴响:
“雪化了…地下的东西…就该露出来了…该走的…留不住…”
露出来了!真的露出来了!阎埠贵!那个精於算计、贪生怕死的阎老西!他竟然…竟然被埋在了这垂花门下的雪堆里?!
谁干的?!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狠狠劈开了傻柱被恐惧冻结的脑海!巨大的震惊和寒意让他头皮发麻!四合院里死人了!死的还是三大爷阎埠贵!
昨晚…风雪那么大…阎埠贵鬼鬼祟祟地出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是许大茂?那个躺在炕上吐血快死的许大茂?不可能!是尤凤霞?!那条心狠手辣的毒蛇?!还是…別的什么人?!
傻柱的脑子乱成一锅粥,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被捲入致命漩涡的无力感將他彻底淹没。他不能待在这里!不能让人发现他看到了!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手脚並用,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寒冷而不断打滑,在雪地里徒劳地扑腾著,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夹杂著人声,猛地从前院方向传来!伴隨著一个刻意拔高、带著惊恐和邀功般尖锐的嗓音:
“公安同志!就在这儿!就在这垂花门后面!天杀的!嚇死人了!好大一滩血啊!肯定是阶级敌人搞破坏!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是刘海中那二儿子刘光天!
傻柱的心瞬间沉到了冰窖底!完了!来不及了!
他猛地抬头,只见垂花门洞那边,几个穿著深蓝色棉警服、戴著大檐帽的身影,正被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连拉带拽地引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国字脸、神情严肃的中年民警,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著傢伙。他身后跟著两个同样面色凝重的年轻民警。
刘海中腆著肚子,一脸煞白却难掩兴奋地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地嚷嚷著:“对对对!公安同志!太嚇人了!这还了得!光天化日…不!大清早就发现尸体!这绝对是敌特分子在搞暗杀!破坏我们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一定要严查!揪出幕后黑手!”
几个民警快步穿过垂花门洞,目光瞬间就锁定了跌坐在雪地里、面无人色的傻柱,以及他身前那个被扒开浮雪、露出青紫色人手和袖口的雪堆!
“不许动!” 为首的中年民警厉喝一声,右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傻柱惨白的脸和散落一地的湿柴碎煤,“你!干什么的?!这尸体怎么回事?!”
另外两个年轻民警也迅速分开,呈半包围状,警惕地盯著傻柱和地上的“现场”。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和几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嚇得魂飞魄散!他猛地从雪地里弹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双手下意识地高高举起,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嘶哑:“不…不是我!公安同志!不是我!我…我就是路过!刚…刚看见!真…真不是我!”
他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身体抖得如同寒风中的落叶。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要当场晕厥。
刘海中父子三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立刻围了上来。刘海中指著傻柱,对著民警义愤填膺地控诉:“公安同志!就是他!何雨柱!我们院里的厨子!他平时就跟三大爷阎埠贵不对付!经常吵架!肯定是他怀恨在心!趁著昨晚上大雪…下了毒手!您看他那样子!做贼心虚!”
“对!就是他!他刚才鬼鬼祟祟蹲在这儿,肯定是在毁尸灭跡!”刘光天也立刻帮腔,指著散落一地的湿柴碎煤,仿佛那是铁证。
“放屁!”傻柱被这顛倒黑白的诬陷气得浑身发抖,巨大的恐惧瞬间被愤怒冲淡了一丝,他红著眼睛,嘶声吼道,“刘海中!你他妈血口喷人!老子是来捡柴火的!这尸体…这尸体是老子先发现的!老子还没动呢!”
“都闭嘴!”中年民警厉声打断双方的爭吵,眉头紧锁,脸色异常凝重。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情绪激动的傻柱,又扫过一脸“正气凛然”的刘海中父子,最后落在那只从雪地里伸出的、僵硬青紫的手上。
他示意一个年轻民警上前,小心地用戴著手套的手,继续拂开那雪堆周围的积雪。更多的深蓝色棉袄布料露了出来,接著是僵硬的肩膀、脖颈…最后,一张被冻得铁青、扭曲变形、双眼圆睁、充满了临死前极致恐惧的脸,暴露在灰濛濛的天光之下!
正是阎埠贵!
他的棉袄前襟被撕裂了一大片,胸口的位置,赫然是一个血肉模糊、边缘被冻得发黑的窟窿!暗红色的冰晶混合著凝固的组织液,在伤口周围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污渍!显然是被某种尖锐的利器,以极其残忍的方式贯穿了心臟!
“嘶…”饶是见惯了案发现场的民警,看到这惨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两个年轻民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刘海中父子更是嚇得齐齐后退一步,刘光福甚至乾呕了一声,差点吐出来。
“封锁现场!立刻!”中年民警的声音如同寒冰,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通知所里,加派人手!通知街道办!通知轧钢厂保卫科!这院子里所有人,一个都不许离开!全部带回所里接受调查!”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缓缓扫过眼前面无人色的傻柱,又扫过同样脸色煞白、眼神闪烁的刘海中父子,最后,投向了那一片死寂、门窗紧闭的院落深处。一股山雨欲来的巨大压力,如同冰冷的铁幕,瞬间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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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深处,那间低矮、窗户糊死的破败小屋內。
昏暗的灯光如同垂死之人的喘息,勉强照亮秦淮茹蜷缩在冰冷泥地上的身影。她死死攥著怀里那捲用血泪换来的粮票,身体因为寒冷、恐惧和巨大的屈辱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著。泪水混合著嘴角的血跡,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肆意流淌,留下污浊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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