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灰金初芒,四合惊变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花哨的动作。他仅仅是极其简单地、向前踏出了一小步!
这一步踏出,他脚下那焦黑的地面仿佛微微震颤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冰冷而粘稠的力场,如同瞬间扩散的水银,以他为中心,瞬间笼罩了衝进来的两名队员!
“呃!”
“啊!”
两声短促而惊恐的闷哼同时响起!
那两名如同蛮牛般衝进来的队员,身体猛地一僵!仿佛瞬间陷入了无形的、冰冷粘稠的沼泽!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一股难以抗拒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沉重感和冰冷麻痹感,如同冰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四肢百骸!手中的短棍仿佛重若千钧,挥舞的动作变得迟缓而僵硬!眼前的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金色的薄雾,许大茂那双冰冷的异色瞳孔,在薄雾中如同索魂的鬼眼,死死地锁定了他们!
恐惧!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拖入无底的深渊!
这诡异的一幕让门外的马队长和所有群专队员瞳孔骤缩!衝进去的两人怎么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法?!
而就在两人心神被那冰冷力场震慑、动作迟滯的这电光石火之间!
许大茂动了!
他的动作看似不快,甚至有些沉重,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精准和简洁!在两人被震慑的瞬间,他的左手如同毒蛇吐信,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左侧队员握著短棍的手腕!五指如同烧红的铁钳,瞬间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
“啊——!!!”左侧队员发出悽厉的惨叫,手腕瞬间扭曲变形,短棍脱手飞出!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右肩猛地向前一撞!动作朴实无华,却蕴含著恐怖的爆发力!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在右侧队员的胸口膻中穴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右侧队员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猛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门洞內侧焦黑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隨即软软地滑倒在地,口鼻溢血,当场昏死过去!
而左侧那个手腕被捏碎的队员,剧痛和恐惧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许大茂如同丟垃圾般,隨手甩出了门洞,重重地砸在门外的雪地上,抱著扭曲的手腕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这一切发生在兔起鶻落之间!从两人冲入,到被诡异力场震慑,再到许大茂出手废掉两人,前后不过两三秒!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无论是群专队员还是四合院的邻居,都如同见了鬼般,目瞪口呆地看著门洞內那个依旧扶著炕沿、微微喘息、身上还沾满污垢的身影!
虚弱?!
这他妈叫虚弱?!
徒手捏碎手腕!一肩撞飞壮汉?!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马队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暴怒!他看得很清楚!许大茂的动作並非多么迅捷,力量也未必真的超越人体极限,但那诡异的、能瞬间迟滯对手行动的冰冷力场,以及那精准到毫巔、直击要害的搏杀技巧,简直闻所未闻!这绝不是以前的许大茂!
“开枪!给我开枪!打死这个凶徒!”马队长彻底被激怒了,也感到了巨大的威胁和耻辱!他猛地拔出腰间一把老旧的54式手枪,枪口指向门洞內的许大茂,厉声嘶吼!他身后的队员也如梦初醒,纷纷举起枪和短棍,就要衝上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衝突即將彻底升级为血腥屠杀的瞬间!
“住手——!!!”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怒吼,猛地从人群后方传来!声音里充满了惊怒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著,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只见王警官带著两名同样脸色铁青的民警,分开混乱的人群,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他们显然是被阎家兄弟报信和隨后的爆炸声惊动,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王警官一眼就看到了现场恐怖的景象——被炸毁的许家房门,地上哀嚎的群专队员,昏死过去的另一个,还有门洞內那个扶著炕沿、灰金瞳孔冰冷燃烧、如同从地狱归来的许大茂!以及,正举枪指向许大茂、满脸杀气的马队长!
“马德彪!把枪放下!”王警官的声音如同炸雷,带著雷霆之怒,一步衝到马队长面前,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刺向他,“谁给你的权力在居民区开枪?!谁给你的权力私设刑堂?!你想干什么?!”
马队长(马德彪)被王警官的气势一衝,动作微微一滯,但枪口依旧没有放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王警官!你来得正好!许大茂涉嫌谋杀阎埠贵、聋老太太!製造爆炸!暴力抗法!打伤我群专队队员!罪大恶极!我正要將他绳之以法!”
“绳之以法?!”王警官怒极反笑,指著地上哀嚎的队员和被炸毁的房门,“这就是你的绳之以法?!带著枪衝进居民家里抓人?你的人先动手的吧?爆炸原因调查清楚了吗?聋老太太的死因法医鑑定做了吗?马德彪!我告诉你!这里是派出所的辖区!轮不到你群专队越权执法!滥用私刑!把枪给我放下!立刻!马上!否则我告你蓄意谋杀!”
王警官的声音如同洪钟,掷地有声,充满了正气和法律的威严!他身后的两名民警也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眼神锐利地盯著马德彪!
周围的邻居们也被王警官的强硬震慑,惊恐的情绪稍稍平復了一些,看向马德彪的眼神充满了质疑和愤怒。群专队平时横行霸道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要开枪杀人?!
马德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著枪的手因为愤怒和忌惮而微微发抖。他毫不怀疑,如果他敢开枪,王警官绝对会下令还击!而且,他確实没有拿到確凿的证据和上级的正式命令!强行开枪,后果不堪设想!
他死死地盯著门洞內那个如同深渊般的身影。许大茂依旧扶著炕沿,灰金色的右眼冰冷地回视著他,嘴角那抹诡异的弧度似乎带著一丝嘲弄。
巨大的憋屈和愤怒几乎要衝垮马德彪的理智!但他终究是头老狐狸,懂得审时度势。他猛地將枪口压下,但並未收起,只是从许大茂身上移开,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好!王警官!我给你面子!也给你时间调查!”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许大茂,又扫过狼藉的现场,最后落在王警官脸上,“但是,聋老太太死於谋杀!阎埠贵的案子还没结!许大茂和那个尤凤霞是最大嫌疑人!他们必须接受隔离审查!尤其是许大茂!他现在极度危险!必须立刻控制起来!否则,出了任何乱子,你王警官负全责!”
“该怎么做,不用你教我!”王警官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他转身,锐利的目光看向门洞內气息依旧不稳、但眼神冰冷如刀的许大茂,语气严肃而复杂,“许大茂同志,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关於今晚的爆炸,聋老太太和阎埠贵的死,我们需要你说明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许大茂身上。中院的风雪似乎更急了,卷著硝烟和血腥味,吹得人心底发寒。
许大茂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吸了一口气。胸腹间那股新生的、冰冷而庞大的力量如同蛰伏的巨龙,在s-01的余韵和剧烈的搏杀后,依旧在奔腾咆哮,与这具刚刚涅槃、远未適应的躯壳进行著痛苦的磨合。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撕裂般的痛楚。
他灰金色的右眼扫过王警官严肃的脸,扫过马德彪那阴沉得如同锅底、眼中燃烧著不甘与怨毒的脸,扫过门外那些惊恐、茫然、幸灾乐祸的邻居面孔。
最终,他的目光落回王警官身上。乾裂的嘴唇极其艰难地翕动著,沙哑的声音带著沉重的喘息,却清晰地穿透了风雪:
“...好。”
“我...配合。”
“但...”他喘息著,灰金色的瞳孔深处,一点寒芒如同冰星乍现,“...只...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