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风雪南行,归家惊雷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傻柱”成功搅浑水!將娄晓娥“失踪”责任成功引向街道办!】
【检测到“街道办干部b”剧烈“恐慌”、“百口莫辩”情绪波动!积分+800!】
警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凌厉的目光射向那个面如死灰的街道办干部:“说!人弄哪去了?!”
那干部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瘫软下去。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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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南行的列车 - 暖意与归心)**
哐当…哐当…
绿皮火车在铁轨上规律地摇晃著,发出单调的声响。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充斥著各种气味——汗味、烟味、食物味、还有煤烟味。空气浑浊而沉闷。
许大茂四人挤在两个相连的硬座上。尤凤霞和谭雅丽坐在外侧,用身体挡著。许大茂抱著娄晓娥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用棉被將娄晓娥裹得严严实实,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头枕著自己的肩膀。车窗玻璃上凝结著一层厚厚的白霜,模糊了外面飞驰而过的、被冰雪覆盖的萧瑟田野。
娄晓娥依旧闭著眼睛,呼吸微弱而均匀。长时间的折腾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此刻在火车有节奏的摇晃和许大茂温暖的怀抱中,陷入了昏沉的浅眠。但她的眉头不再紧锁,似乎灵魂烙印传递过来的安心感,让她即使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依靠。
许大茂低头凝视著妻子苍白却恬静的睡顏,心中百感交集。愤怒、后怕、心疼、以及此刻拥她在怀的庆幸,交织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调整著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又用自己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尤凤霞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耳朵却时刻倾听著周围的动静。她脸上带著长途奔波的疲惫,但那份清冷和警惕依旧未减。谭雅丽则紧紧挨著尤凤霞,双手交握放在腿上,目光不安地扫视著车厢里形形色色的人,充满了对未知旅途的恐惧和对女儿身体的担忧。
“尤姑娘…我们…真的能到保定吗?”谭雅丽的声音带著颤抖。
尤凤霞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能。只要上了车,离开了四九城地界,赵主任的手就伸不了那么长了。保定有我认识的一个…远房亲戚,以前受过我们家的恩。先去那里落脚,让晓娥养好身体,再从长计议。” 她的话半真半假,却给了谭雅丽一丝希望。
许大茂听著,心中对尤凤霞的感激更深。这个神秘的女人,再次在绝境中为他们劈开了一条生路。
时间在车轮的滚动中流逝。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鼾声和低语。许大茂也感到一阵阵疲惫袭来,但他强撑著不敢睡。他低头,看著娄晓娥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受著她微弱的呼吸拂过自己颈间的温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酸楚。为了这一刻的相守,他们付出了太多太多。
他忍不住,极其轻柔地低下头,一个带著无尽怜惜和庆幸的吻,如同羽毛般,轻轻落在娄晓娥光洁冰凉的额头上。
睡梦中的娄晓娥仿佛有所感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在许大茂的肩窝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了一声小猫般的微弱嚶嚀,嘴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向上弯了一下。
【灵魂烙印在沉睡中柔和共鸣:传递“安心”、“温暖”、“依恋”。】
【宿主(许大茂)精神得到抚慰,疲惫感稍减。】
就在这时,车厢连接处传来一阵骚动和乘务员查票的声音。尤凤霞瞬间睁开了眼睛,眼神锐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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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合院中院 - 搜查与恐慌)**
刺耳的警笛声早已远去,但留在四合院里的恐慌却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两个穿著制服的警察,在街道办一个脸色铁青的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踏入了中院。他们的到来,瞬间让原本就人心惶惶的院子炸开了锅!
“警察真的来了!”
“是来查老刘的死吗?”
“还是查那口井?”
“不会是傻柱犯事了吧?今天一直没见他…”
住户们躲在自家门后、窗户后,惊恐地窥视著,议论声如同蚊蚋般嗡嗡作响。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硬著头皮迎了上去,脸上堆著僵硬的笑容:“同志,您二位这是…”
为首的警察表情严肃,亮了一下证件:“我们是**派出所的。接到报案,区医院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和非法拘禁未遂事件,与你们院的何雨柱(傻柱)以及失踪的娄晓娥有关。另外,刘海中的非正常死亡也需要进一步调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的话如同炸弹,在中院炸开!
“傻柱打人了?”
“娄晓娥失踪了?”
“老刘的死果然有问题!”
易中海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阎埠贵更是嚇得面无人色,躲在易中海身后直哆嗦。贾家屋里的小当槐花嚇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现在,我们要搜查何雨柱的住处,以及…”警察的目光扫过整个院子,最终落在那间紧闭的聋老太太屋,“那间屋子(指聋老太太屋),还有后院那口被封的井!请无关人员退后!”
“警察同志!那屋是聋老太太的!老太太年纪大了…”易中海试图阻拦。
“执行公务!请配合!”警察语气不容置疑,一挥手,另一个警察和街道办的人就径直走向聋老太太屋!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开门!警察!”
屋內,三大妈早已嚇得六神无主,瘫坐在炕沿。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屋子中央,浑浊的老眼盯著那被砸得砰砰响的门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沉静和守护家园的决绝。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门开了。警察和街道办的人涌了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屋內。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一眼就能看遍。炕上被褥凌乱(许大茂睡过的痕跡),地上放著火盆,桌上还有没收拾的碗筷。
“仔细搜!看看有没有可疑物品,或者…那个许大茂留下的东西!”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咬牙切齿地说道。
警察开始翻箱倒柜。柜子里的旧衣服被抖落出来,炕席被掀开,墙角堆放的杂物被拨弄…聋老太太静静地看著,拐杖拄在地上,纹丝不动。三大妈则嚇得捂住嘴,不敢出声。
【检测到群体“极度恐惧”、“对警察搜查的震慑”、“对未知命运的恐慌”情绪波动!积分+3000!】
【检测到“聋老太太”的“镇定”、“决绝”、“守护意志”情绪波动!积分+500!】
搜查一无所获。许大茂走得匆忙,除了带走了尤凤霞的旅行包和他自己的几件衣服,几乎没留下什么个人物品。至於“可疑物品”,更是没有。
警察皱起眉头,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何雨柱呢?许大茂呢?还有那个叫尤凤霞的女人?他们去哪了?”
聋老太太抬起浑浊的眼睛,看著警察,声音平静无波,带著一种老年人的迟缓:“柱子…一大早…就说出去…找活干了…大茂?他身子骨弱…病著…一直在炕上躺著…你们进来前…还在呢…许是…许是看你们来了…害怕…躲…躲出去了吧?至於…那个尤姑娘…老婆子…眼神不好…记不清了…”
她的话,半真半假,滴水不漏。把傻柱支出去(找活干),许大茂“病著”但“躲出去了”,尤凤霞“记不清”。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警察盯著老太太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嚇得发抖的三大妈,知道问不出什么。他挥了挥手:“后院那口井!带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又涌向后院。看著那被水泥和砖头彻底封死的井口,警察眉头皱得更紧。阎埠贵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地解释:“警察同志!这井…这井邪性啊!刘海中就是掉进去没的!聋老太太说了,必须封死!谁碰谁死!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
警察绕著井口走了一圈,又询问了刘海中出事时的情况(易中海和阎埠贵语焉不详,只强调意外和邪门),最终也只是记录了一下,並没有下令挖开——毕竟没有直接证据指向这井与医院事件有关,强行挖开动静太大,也犯忌讳。
一无所获的警察和憋了一肚子火的街道办人员,带著满腹疑云和院子里更大的恐慌离开了。留下死寂一片的四合院,和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易中海。
他望著聋老太太紧闭的屋门,又看了看后院那口被封死的井,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许大茂、傻柱、娄晓娥、尤凤霞…还有那口邪井…这个院子,真的要彻底变天了。而他这个“一大爷”,已经被彻底边缘化,甚至…可能自身难保。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与此同时,南行的列车上,许大茂轻轻抚摸著娄晓娥沉睡的脸颊,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渐渐远离的北方大地,眼神复杂。逃离了牢笼,却踏入了未知。前路漫漫,归家,已不知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