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4章:保定小院,余波未平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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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城郊,一处僻静的小巷深处,藏著一座不起眼的青砖小院。院门斑驳,墙头爬著枯藤,显出几分破败,却也透著远离喧囂的寧静。这是尤凤霞口中那位“远房亲戚”的住处,一位早年受过尤家恩惠、如今寡居的孤老太太,人称“李奶奶”。

小院不大,只有三间正房和一间小小的厨房。正房里烧著暖烘烘的土炕,驱散了北方的寒气。阳光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窗户格子,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艾草和柴火气息。

娄晓娥躺在收拾乾净的土炕上,身下铺著厚实的被褥,身上盖著尤凤霞带来的乾净棉被。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火车上的奄奄一息,此刻呼吸平稳了许多,脸颊也透出一点极淡的血色。长时间的昏睡后,她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带著初醒的迷茫,隨即聚焦在守在炕边的许大茂脸上。

“大…茂…” 声音依旧虚弱沙哑,却带著劫后余生的確认和安心。

“我在!晓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许大茂立刻俯身,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喜悦。他小心翼翼地用沾湿的棉签,湿润著娄晓娥乾裂的嘴唇。

“水…” 娄晓娥微微动了动乾渴的喉咙。

许大茂连忙端起旁边温著的搪瓷缸子,里面是李奶奶熬好的小米粥油(撇去米粒的浓稠米汤),他用小勺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餵给娄晓娥。温热的米汤滑过喉咙,带来久违的暖意和力量。

【灵魂烙印温和共鸣:传递“安心”、“温暖”、“依赖”。】

【“娄晓娥”生命力持续恢復中,身体极度虚弱但脱离危险期。】

谭雅丽端著一盆热水进来,看到女儿醒了,正在小口喝著东西,眼圈瞬间又红了,连忙放下盆,上前握住女儿另一只手:“晓娥…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重复的低喃。

尤凤霞则站在窗边,微微掀开窗帘一角,警惕地观察著小巷的动静。她换上了一身李奶奶找出来的旧棉袄,洗得发白,却掩不住她清冷的气质。確认外面安全,她才转过身,对许大茂和谭雅丽道:“这里很安全,李奶奶靠得住。让晓娥安心静养,我去弄点吃的和必需品。”

“尤姑娘,辛苦你了…” 谭雅丽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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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凤霞摇摇头,没说什么,利落地系好围巾,戴上帽子,遮住大半张脸,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小院恢復了寧静。只剩下许大茂轻柔的餵食声,谭雅丽拧毛巾给女儿擦脸的窸窣声,以及娄晓娥偶尔满足的轻哼。阳光暖暖地照著,仿佛將昨日的惊涛骇浪和刺骨寒风都隔绝在了院墙之外。一种劫后余生、相依为命的暖流,在这破旧却温暖的小屋里静静流淌。许大茂看著妻子一点点恢復生气,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於稍稍鬆弛了一些。他握著她的手,感受著那微弱的脉搏逐渐变得有力,仿佛握住了失而復得的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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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保定街头 - 凤霞的“江湖”)**

保定城虽然不如四九城恢弘,但作为交通要衝,街道上也颇为热闹。自行车铃声叮噹作响,穿著臃肿棉衣的人们行色匆匆,国营商店门口排著长队,空气中瀰漫著煤烟、油炸果子的味道和时代特有的標语口號声。

尤凤霞裹紧了旧棉袄,帽檐压得很低,如同一个最普通的赶路妇女,毫不起眼地匯入人流。她的目標很明確:黑市。

绕过几条热闹的大街,穿过几条狭窄、堆满杂物的背街小巷,空气的味道变得复杂起来——劣质菸草、牲畜粪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在一个相对僻静的废弃小院墙根下,三三两两的人或蹲或站,袖著手,目光警惕地扫视著来往的行人。偶尔有低声的交谈和快速的钱货交易。

这就是保定的“鸽子市”,一个心照不宣的地下交易点。

尤凤霞没有贸然上前,而是隱在巷口阴影里观察了片刻。她很快锁定了一个蹲在墙角、面前摊著一小块破布,上面摆著几块乾瘪红薯和一小把蔫了吧唧青菜的老农。老农眼神浑浊,脸上刻著深深的皱纹,带著底层人特有的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尤凤霞走上前,没有看地上的东西,而是用带著浓重保定郊区口音的土话,低声快速地问道:“老哥,打听个道儿。有『硬实』的『细粮』(指大米白面)吗?家里坐月子的,急用。钱和票都好说。” 她巧妙地透露出“坐月子”这个急需营养且不太会惹麻烦的理由,同时暗示有购买力和票证。

老农浑浊的眼睛抬起,上下打量了一下裹得严实、口音地道的尤凤霞,没看出什么破绽。他犹豫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在破布下比划了一个数字,声音压得更低:“这个数(指价格),不要票。但得等会儿,我让人送来。”

尤凤霞点点头,没有討价还价,直接掏出一张五块钱塞到老农手里:“这是定钱,东西要好的,陈的不要。再要半斤红糖,十个鸡蛋,有肉的话更好。” 她的乾脆和“懂行”让老农略微放鬆了警惕。

【“尤凤霞”展现强大生存能力与江湖经验。】

等待的间隙,尤凤霞看似隨意地靠在墙边,目光却锐利地扫视著整个鸽子市。她的耳朵微微耸动,捕捉著周围零碎的交谈。

“…听说了吗?四九城那边出大事了!好像是什么医院打起来了,还动了刀子!”

“真的假的?谁那么大胆?”

“不清楚,好像是街道办的和老百姓干起来了…据说还死了人…”

“嘖,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

尤凤霞心中冷笑。傻柱果然没让她失望,这水搅得够浑。看来赵主任现在自顾不暇,短时间內很难把手伸到保定来查一个“被转运失踪”的病人。

很快,一个穿著破棉猴、缩著脖子的半大小子,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旧面口袋,鬼鬼祟祟地跑过来,把口袋塞给老农。老农打开口袋让尤凤霞看了一眼——里面是约莫五斤品相不错的大米,半斤用油纸包的红糖,还有十个鸡蛋。没有肉,这个时节肉太金贵。

尤凤霞验过货,爽快地付了尾款,將面口袋利落地扎好,挎在臂弯里。她没再多留,转身迅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她没有直接回小院,而是又绕了几个圈子,確认无人跟踪后,才在一个国营副食品店门口排起了长队,用全国粮票和钱,买了些盐、酱油、一小块豆腐和几根蔫萝卜。她需要一些明面上的、有正规票据的购买记录,作为掩护。

当她拎著沉甸甸的“收穫”,七拐八绕地回到小巷深处的李奶奶家小院时,夕阳的余暉已经將青砖墙染上了一层暖金色。小院里飘出了淡淡的米香。她推门进去,看到许大茂正笨拙地尝试著往灶膛里添柴,谭雅丽则在用李奶奶留下的瓦罐熬著小米粥,娄晓娥靠在炕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温柔地看著丈夫笨手笨脚的样子,嘴角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

这平凡而温馨的一幕,让风尘僕僕归来的尤凤霞,冰冷的眼神也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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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合院中院 - 傻柱归来与流言蜚语)**

四合院中院,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和猜疑之中。警察的搜查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虽渐渐平息,但留下的恐惧和不安却沉淀在每个人心底。

易中海坐在自家堂屋的八仙桌旁,面前的茶水早已冰凉。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傻柱被带走了,许大茂和娄晓娥“失踪”,尤凤霞不见踪影,聋老太太屋闭门不出…这一切都透著诡异和失控。他苦心维繫了几十年的“和谐”与“掌控”,一夜之间土崩瓦解。更让他心惊的是,后院那口被封死的井,仿佛一个沉默的诅咒,提醒著他刘海中的横死和那个“邪井吃人”的恐怖传言。

阎埠贵更是坐立不安,在自家狭小的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完了…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傻柱那混小子到底犯了什么事?许大茂他们跑哪去了?警察不会再来吧?那口井…哎哟我的老天爷…” 他心疼昨天买水泥封井的钱,更害怕被牵连。

贾家屋里,小当和槐花缩在冰冷的炕角,分食著一个冰冷的窝窝头。家里早就断了粮,这点吃的还是易中海看不下去偷偷给的。两个小姑娘眼神空洞麻木,对院子里的风波似乎已经失去了感知,只剩下生存的本能。

【检测到群体“持续压抑”、“猜疑”、“恐惧”、“对未来的迷茫”情绪波动!积分+1800!】

突然,前院传来一阵喧譁和沉重的脚步声!

中院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只见傻柱那高大壮实的身影,出现在了通往前院的月亮门处!他身上那件破棉袄皱巴巴的,沾著不少灰土,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身后还跟著一个穿著蓝色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

“傻柱回来了!”

“警察怎么还跟著?”

“他没事了?”

住户们纷纷从门缝、窗后探出头,紧张地窥视著。

傻柱大摇大摆地走进中院,清了清嗓子,对著警察,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警察同志!您看!我就说我是冤枉的吧!我傻柱是咱们轧钢厂的先进工人!根正苗红!怎么可能干违法的事?都是街道办那帮孙子欺人太甚!在医院就想抢人!还先动手打人!我这叫正当防卫!见义勇为!厂里领导都能给我作证!”

他一边说,一边拍著胸脯,唾沫星子横飞,把“见义勇为”和“根正苗红”喊得震天响。

那警察皱著眉,显然对傻柱这大嗓门和粗鲁做派不太感冒,但还是公事公办地对闻声出来的易中海和阎埠贵说道:“何雨柱同志的情况,我们派出所已经初步调查清楚。他与街道办工作人员在医院发生的衝突,事出有因,对方也確实存在工作方法粗暴的问题。何雨柱的行为虽有不当,但尚不构成刑事犯罪。厂里也派人来做了担保。现在,对他进行批评教育,责令其向街道办受伤人员道歉並赔偿部分医药费(厂里会出),此事暂告一段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但是!关於娄晓娥失踪一事,仍在调查中!何雨柱,以及你们院里所有人,如果有什么线索,必须立刻向派出所报告!知情不报,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连忙点头哈腰。

傻柱也撇撇嘴,瓮声瓮气地应道:“知道了!警察同志!我傻柱一定配合调查!” 心里却在暗笑:配合?配合个屁!嫂子早跟大茂哥远走高飞了!

警察又环视了一圈死寂的院子,目光在那被封死的井口方向停留了一瞬,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警察一走,中院压抑的气氛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柱子!你…你真没事了?” 易中海连忙上前,想拉傻柱问个究竟。

阎埠贵也凑过来,小眼睛滴溜溜转:“柱子,快说说,到底咋回事?娄晓娥真不见了?许大茂呢?”

傻柱一把甩开易中海的手,瞪著眼珠子,嗓门依旧很大:“一大爷!三大爷!你们问我?我问谁去?我就知道街道办那帮王八蛋不是好东西!想害我嫂子!幸亏我柱子命大,有厂里领导作保!至於许大茂和娄晓娥?哼!指不定是被街道办那帮孙子偷偷弄到哪个犄角旮旯害了呢!你们要问,去问赵大头去!” 他故意把水往赵主任和街道办身上引,混淆视听。

说完,他不再理会易中海和阎埠贵难看的脸色,也不去看其他住户惊疑不定的目光,大踏步走向自己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傻柱的归来和他那番“义愤填膺”的控诉,如同在死水里又投下了一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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