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保定小院,余波未平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 易中海和阎埠贵面面相覷,半信半疑,但傻柱把责任全推给街道办,他们也不敢深究。
* 其他住户则炸开了锅:
“听见没?傻柱说是街道办把娄晓娥弄走了!”
“我的天,这也太黑了吧?他们想干嘛?”
“许大茂肯定也是被他们害了!不然怎么也不见了?”
“那口井…刘海中…是不是也…”
“嘘!別说了!嚇死人了!”
各种离奇的猜测和恐怖的流言在中院悄然滋生、蔓延。恐惧的对象,从虚无的“邪井”,转移到了更具体但也更令人窒息的“权力”身上。聋老太太那句“谁碰谁死”的警告,似乎有了新的、更现实的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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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看著议论纷纷、人心彻底涣散的邻居们,再看看傻柱紧闭的房门和聋老太太那扇依旧沉默的屋门,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寒意笼罩了他。这个院子,已经彻底失控了。而他这个“一大爷”,威望扫地,形同虚设。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是多么脆弱可笑。他佝僂著背,默默转身回了自己冰冷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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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劳改农场 - 绝望的“礼物”)**
寒风呼啸的劳改农场空地上,犯人们结束了下午繁重的挖沟劳动,拖著疲惫不堪、沾满泥泞的身体,排著歪歪扭扭的队伍走向简陋的营房。每个人的脸上都只有麻木和绝望。
秦淮茹走在队伍末尾,单薄的灰棉袄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风,冻得她嘴唇青紫,浑身不住地哆嗦。手上昨天搬运煤块磨破的伤口被泥水和汗水浸泡,火辣辣地疼。背上被藤条抽打过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钝痛。身体的痛苦尚能忍受,精神的麻木和绝望才是真正的地狱。小当、槐花的脸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带来一阵阵噬心的愧疚和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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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阴冷潮湿、散发著霉味的大通铺营房,秦淮茹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到自己角落的铺位,刚想坐下喘口气。
“秦淮茹!” 那个脸膛黝黑、眼神刻薄的女管教的声音如同丧钟般响起。她手里拿著一个薄薄的信封,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神情,走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站直,低著头,不敢看管教。
“喏,你的信!” 女管教將信封粗暴地塞到秦淮茹手里,声音尖利,“好好看看吧!你那个好儿子!可真是给你长脸啊!”
信封?儿子?棒梗?!
秦淮茹死寂的心猛地一跳!她颤抖著,几乎是抢一般抓过那封信!信封是劳改农场的专用格式,寄信人地址栏赫然写著:**四九城少管所**!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哆嗦著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盖著红章的正式通知:
**《关於贾梗(棒梗)劳动教养处理决定书》**
**……经查,贾梗(棒梗)在少管所管教期间,屡教不改,多次伙同他人打架斗殴,偷窃同舍人员財物,情节严重,性质恶劣……经批准,决定对其延长劳动教养期限两年,並移送**西北某边陲重劳改农场**进行改造……**
通知下面,是少管所冷冰冰的公章。
嗡——!
秦淮茹只觉得脑袋里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
延长两年…西北重劳改农场…
那是什么地方?苦寒之地!成年犯都九死一生的地方!棒梗…她唯一的儿子…才那么小…被送到那种地方…还能活著回来吗?
“不…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秦淮茹嘴唇哆嗦著,发出无意识的囈语,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起来。那张薄薄的通知单,在她手中仿佛有千斤重,又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尖叫!
“哼!” 女管教刻薄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她的幻梦,“白纸黑字!公章红印!还能有假?秦淮茹,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跟你一样,都是社会的渣滓!活该!”
管教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秦淮茹紧绷的神经。她猛地抬起头,眼中不再是麻木,而是充满了血丝,充斥著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和绝望!她死死攥著那张通知书,指关节捏得发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猛地从秦淮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如同疯魔了一般,將那张通知书狠狠撕碎!纸片如同绝望的雪花般四散飘落!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疯狂地捶打著冰冷坚硬的地面,额头也狠狠地磕了下去!
“棒梗!我的儿啊——!是妈害了你!是妈没用啊——!” 她嚎啕大哭,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绝望,充满了无尽的悔恨、痛苦和彻底的崩溃!那哭声,撕心裂肺,在阴冷的营房里迴荡,听得其他女犯都毛骨悚然,纷纷躲远。
【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终极“绝望”、“崩溃”、“悔恨”、“心碎”情绪波动!积分+5000!】
【贾家血脉断绝感强化!秦淮茹精神濒临彻底崩溃边缘!】
女管教也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爆发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隨即又觉得丟了面子,恼羞成怒地扬起手中的藤条:“嚎什么嚎!闭嘴!再嚎我抽死你!”
但此刻的秦淮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彻底崩塌的世界里,对管教的呵斥充耳不闻。她只是疯狂地哭喊著,捶打著,额头磕出了血也浑然不觉。棒梗被流放西北的噩耗,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將她最后一丝作为母亲的念想和支撑,彻底碾碎。她的世界,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彻底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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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保定小院 - 夜色与低语)**
夜幕降临,笼罩了保定城郊那座安静的小院。土炕烧得暖烘烘的,娄晓娥在许大茂的守护下,再次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谭雅丽也疲惫不堪,在另一侧炕上和衣而臥,发出轻微的鼾声。
许大茂毫无睡意。他坐在炕沿,借著油灯如豆的昏黄光芒,凝视著妻子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心中充满了怜惜和后怕。他轻轻抚平她的眉心,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灵魂烙印在沉睡中平稳运行,滋养修復。】
厨房里传来极轻微的响动。许大茂警觉地抬头,看到尤凤霞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对他做了个“出来”的手势。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给娄晓娥掖好被角,躡手躡脚地下了炕,跟著尤凤霞来到寒冷的小院中。
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砖地上,寒气逼人。尤凤霞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从怀里摸出一个扁扁的锡制酒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浓烈的劣质白酒气息在寒夜中瀰漫开来。她清冷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四合院那边,暂时安全了。”尤凤霞的声音很低,带著夜风的寒意,“傻柱回来了,把水搅得更浑。现在院里都传是赵主任和街道办害了你们,没人敢深究。警察也暂时没线索。” 她简单说了傻柱的“凯旋”和院里的流言。
许大茂鬆了口气,对傻柱生出一丝感激:“柱子…够意思。”
尤凤霞又灌了一口酒,目光投向北方沉沉的黑夜,声音更沉:“但是,赵主任不会善罢甘休。医院那件事,他必须给上面一个交代。傻柱和丁秋楠能顶住一时,顶不住太久。他找不到你们,可能会从其他地方下手…比如,谭阿姨的出身,或者…想办法坐实你们『潜逃』的罪名。”
许大茂的心又提了起来,拳头下意识地握紧。
“这里,”尤凤霞指了指脚下的小院,“也不是长久之计。李奶奶人可靠,但毕竟是外人。人多眼杂,保不齐哪天就走漏风声。而且,晓娥的身体需要更稳定的环境和更好的营养,光靠小米粥油不行。”
“那…怎么办?”许大茂看向尤凤霞,眼神带著依赖。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他们唯一的依靠和智囊。
尤凤霞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寒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月光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坚毅的轮廓。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等晓娥情况再稳定几天,能经得起一点顛簸了。我们…继续往南走。”
“往南?”许大茂一愣。
“对。”尤凤霞点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去更远的地方。南方,沿海。那里天高皇帝远,风气也更活络。我有一些…早年家里留下的、非常隱秘的关係网。或许…能在那边找到一个真正的落脚点。一个能让你和晓娥隱姓埋名、重新开始的地方。”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这条路,会更难,更险。路上盘查更严,我的那些关係…也未必完全可靠。而且,一旦踏上,就真的…很难再回头了。”
许大茂看著尤凤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又回头望了一眼透出温暖灯光的窗户。窗纸上,映著妻子恬静的睡顏剪影。他没有任何犹豫,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只要能护住晓娥,让她平安。刀山火海,我也跟你走!”
尤凤霞看著他眼中的决绝,轻轻点了点头,將酒壶收回怀里:“好。这几天,我会想办法弄到新的身份证明和路条。你照顾好晓娥,让她儘快恢復体力。”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小院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许大茂独自站在清冷的月光下,望著北方四九城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逃离,是为了守护。前路艰险,但为了怀中那人,他义无反顾。他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转身,轻轻推开那扇透出温暖和希望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