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南行列车,暗涌再起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哐当…哐当…
绿皮火车在无边的夜色中穿行,车轮撞击铁轨的单调声响是唯一的背景音。硬座车厢里灯光昏暗,大部分乘客都蜷缩在座位上昏昏欲睡,空气污浊而沉闷。
许大茂四人挤在靠窗的两个硬座上。尤凤霞坐在最外侧,闭著眼睛假寐,但身体保持著一种隨时可以暴起的警觉姿態。谭雅丽靠著尤凤霞,疲惫地打著瞌睡。许大茂则和娄晓娥挤在靠窗的位置。他將娄晓娥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温暖的避风港,儘可能减轻火车顛簸对她虚弱身体的衝击。
娄晓娥半倚在许大茂胸前,头枕著他的肩膀。她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脸色依旧带著大病初癒的苍白,但呼吸均匀绵长。在许大茂的守护和灵魂烙印持续传递的安寧感抚慰下,她难得地睡了个安稳觉。偶尔火车经过道岔带来的剧烈晃动,会让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发出一声模糊的嚶嚀,许大茂便会立刻收紧手臂,低声安抚,直到她再次沉入睡眠。
【灵魂烙印在平稳运行中持续滋养,“娄晓娥”生命力缓慢而稳定恢復。身体对顛簸的耐受性略有增强。】
许大茂毫无睡意。他低头凝视著妻子沉睡中恬静的侧脸,感受著她微弱的呼吸拂过自己颈间的温热,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尽的怜惜。窗外的黑暗飞速倒退,偶尔闪过几点寥落的灯火,映照著他眼中复杂的情绪——有对未知前路的忧虑,有对四合院风波的牵掛,但更多的,是守护怀中人的坚定。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娄晓娥靠得更舒服些,粗糙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散落的几缕髮丝。
就在这时,车厢连接处的门被拉开,一阵冷风灌入。两个穿著深蓝色制服、帽檐压得很低的列车乘警,在一个乘务员的陪同下,开始了例行的夜间查票和身份查验。他们的目光锐利,扫视著昏睡中的乘客,手中拿著登记本和手电筒。
尤凤霞瞬间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锐利,毫无睡意。她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体,一只手悄然探入怀中,握住了那几张由李奶奶通过极其隱秘的渠道弄来的、足以乱真的“介绍信”和车票(目的地是更南方的城市)。她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了內侧的许大茂和娄晓娥。
谭雅丽也被惊醒,看到乘警,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查票的队伍缓缓推进,很快就到了他们这排座位前。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尤凤霞冷静的脸,又落在靠窗依偎著的许大茂和娄晓娥身上。
“同志,查票,看一下介绍信和车票。”为首的乘警声音平板,带著公事公办的威严。
尤凤霞立刻递上三张车票和对应的介绍信,脸上適时地露出一点旅途的疲惫和焦虑:“同志辛苦了。我们是送妹妹去南方看病,她刚动完大手术,身体太弱了。”她指了指娄晓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乘警耳中。
乘警接过车票和介绍信,手电光仔细地照著上面的字跡和公章。介绍信的单位、事由、公章都毫无破绽,指向一个南方小城的工厂。他翻看了一下,目光又投向许大茂怀里的娄晓娥。手电光下,娄晓娥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沉睡中依旧难掩的虚弱病容一览无余,完全符合“重病號”的描述。
“她怎么了?”乘警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
“子宫…大出血,差点没救过来…”尤凤霞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沉重和后怕,“本地医院治不了,只能冒险往南边大医院送…路上不敢有半点闪失。” 她的话半真半假,却极具说服力。
乘警的目光在娄晓娥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小心翼翼护著她的许大茂,以及旁边一脸愁苦担忧的谭雅丽(本色出演),最后落在尤凤霞递过来的、毫无问题的票证上。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將票证递迴给尤凤霞:“收好。注意病人,有情况及时找乘务员。”
“谢谢同志!太感谢了!”尤凤霞连声道谢,语气真诚。
乘警和乘务员转身,继续查向下一个座位。直到他们走远,隱入另一节车厢,尤凤霞紧绷的肩线才几不可察地鬆弛下来,轻轻吁了一口气。
谭雅丽捂著胸口,感觉心臟都快跳出来了。许大茂也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低头看向怀中的娄晓娥,她依旧沉睡,对刚才的惊险一无所知。他心中对尤凤霞的縝密和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尤凤霞”成功化解危机,展现超强应变与心理素质。】
【检测到来自“谭雅丽”的剧烈“后怕”、“庆幸”情绪波动!积分+800!】
【检测到来自“许大茂”的“紧张”、“感激”、“守护意志”情绪波动!积分+1000!】
危机暂时解除,但车厢里压抑的气氛並未散去。许大茂搂紧怀中的妻子,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清楚,这趟南行之路,才刚刚开始,更大的风暴或许就在前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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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合院中院 - 余波下的裂痕)**
四合院中院,笼罩在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之中。傻柱那天回来时掀起的波澜,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虽已平息,但留下的恐惧、猜忌和流言蜚语,却如同浑浊的沉淀物,淤积在每个人的心底,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气息。
易中海家的堂屋,炉火半死不活地烧著,屋里並不暖和。易中海独自一人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摊著一本翻开的《选集》,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眼神空洞地望著炉膛里跳跃的微弱火苗,整个人仿佛又苍老了十岁。傻柱那天的“控诉”和警察的搜查,彻底撕碎了他作为“一大爷”仅存的威严。如今,邻居们看他的眼神,不再是敬畏,而是疏离、猜疑,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德高望重”,一夜之间崩塌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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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那口被封死的井,如同一块巨大的、沉默的墓碑,矗立在易中海的噩梦里。刘海中的惨死,棒梗的入狱,秦淮茹的失踪,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人间蒸发”,还有傻柱那意有所指的控诉…这一切都像无形的绳索,勒得他喘不过气。他隱隱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著这一切,將他精心维护的秩序搅得天翻地覆。而他,却无能为力,甚至连自保都显得岌岌可危。
【检测到来自“易中海”的剧烈“失落”、“恐惧”、“无力感”、“对失控的恐慌”情绪波动!积分+1500!】
阎埠贵家则充满了怨气和算计。阎解成一边啃著冰冷的窝头,一边不满地嘟囔:“爸,昨天那水泥钱…还有咱家搭进去的工夫…就这么算了?傻柱屁事没有,许大茂他们跑没影了,咱家白吃亏?”
阎埠贵阴沉著脸,小眼睛里闪烁著算计的精光和憋屈的怒火:“不算了还能怎样?找傻柱要?他现在就是个混不吝!找街道办?赵主任现在估计自身难保!找警察?警察管你这点破事?” 他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桌子,“都是那口破井!还有聋老太太!要不是她非让封井,咱家能花这冤枉钱?惹这一身骚?”
“就是!我看那老太太就是故意的!” 阎解成的媳妇於莉也小声附和,语气带著怨毒,“仗著年纪大,装神弄鬼,把咱全院都当枪使!现在好了,许大茂跑了,傻柱横了,她倒好,关起门来装聋作哑!”
阎埠贵没接话,只是眼神阴鷙地看向聋老太太那扇紧闭的屋门。他心里也认同儿子儿媳的话,对聋老太太的怨恨达到了顶点。但他不敢明说,更不敢做什么。那老太太…太邪性了。
贾家屋里,冰冷得如同冰窖。小当和槐花裹著单薄的破棉被,蜷缩在冰冷的炕角,瑟瑟发抖。家里最后一点棒子麵也吃完了。飢饿像冰冷的毒蛇,噬咬著她们的肠胃和意志。两个小姑娘眼神空洞麻木,对院子里大人的烦恼和恐惧早已失去了感知能力,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她们像两只被遗弃在暴风雪中的幼兽,紧紧依偎著,汲取著对方身上那一点点微弱的体温。
【检测到来自“小当”、“槐花”的持续“飢饿”、“寒冷”、“绝望”、“麻木”情绪波动!积分+1000!】
【贾家彻底败落,血脉凋零感强化!】
中院里,偶尔有住户出来倒尿盆或打水,也都是脚步匆匆,目不斜视,彼此之间连个眼神交流都吝嗇给予。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心照不宣的隔阂和戒备。傻柱那屋门紧闭,偶尔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呼嚕声,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聋老太太的屋子更是如同一个沉默的禁区,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个曾经鸡飞狗跳却也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在经歷了连番的死亡、失踪、警察搜查和流言衝击后,彻底变成了一座冰冷、压抑、充满猜忌和绝望的孤岛。邻里温情荡然无存,只剩下在恐惧和生存压力下苟延残喘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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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劳改农场 - “礼物”的余毒)**
寒风呼啸的劳改农场,清晨的起床哨声如同催命符,尖锐刺耳。
秦淮茹挣扎著从冰冷潮湿的大通铺上爬起来,动作僵硬而迟缓。她的眼睛红肿得像烂桃子,布满血丝,眼神空洞麻木,深处却藏著一丝濒临疯狂的绝望。额头上的伤口结了暗红色的痂,在灰败的脸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昨天收到棒梗被流放西北的噩耗,让她彻底崩溃,哭嚎捶打直至力竭。此刻,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秦淮茹”精神濒临崩溃,陷入深度麻木与绝望状態。积分获取量下降,但“绝望”、“悔恨”情绪持续存在。】
麻木地跟著队伍出操、劳动(今天是被派去清理结冰的粪坑)。刺鼻的恶臭,冰水混合著污秽物,冻得她双手红肿麻木,但身体的痛苦似乎已经无法穿透她精神的壁垒。她只是机械地挥舞著沉重的铁锹,一下,又一下。
“喂!秦淮茹!” 那个刻薄的女管教不知何时又出现在粪坑边沿,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脸上带著一种恶意的、看好戏的神情,“怎么样?收到你儿子的『好消息』,昨晚睡得香吗?”
秦淮茹的动作顿了一下,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但依旧低著头,没有回应。只是握著铁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女管教对她的沉默很不满意,嗤笑一声,声音尖利地传开:“哼!装什么死狗!你儿子就是跟你学坏的!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活该被送到西北吃沙子!说不定啊,过两年就埋在那儿了!你也一样!你们贾家,就是烂到根儿了!”
恶毒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秦淮茹早已破碎的心。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著女管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那眼神中的疯狂和怨毒,让周围几个女犯都嚇得后退了一步。
“看什么看?想造反啊?”女管教被她的眼神激怒,扬起手中的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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