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5章:南行列车,暗涌再起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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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平时跟秦淮茹还算能说上两句话、同样成分不好的中年女犯,犹豫了一下,小声对管教说:“报告管教…秦…秦淮茹她…她好像…不太对劲…她那个…那个…好像…好久没来了…”

女管教一愣,扬起的藤条停在半空,狐疑地上下打量著秦淮茹:“嗯?什么没来?”

中年女犯声音更低,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部位。

女管教瞬间明白了!她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刻薄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恶意的嘲讽:“哟!秦淮茹!行啊你!在这鬼地方,还能怀上野种?说!是谁的?是哪个不要脸的野男人?还是…你跟哪个犯人乱搞了?!”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寒风中炸响!

“野种?”

“秦淮茹怀孕了?”

“我的天…”

周围的犯人瞬间炸开了锅!各种惊愕、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怀孕?野种?这几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劈进她混乱的脑海!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真的有些异样?月事…好像真的很久没来了…在经歷丈夫早亡、被婆婆压榨、被生活所迫出卖身体、儿子入狱、自己被劳改这一连串的打击后,她早已忽略了身体的细微变化…

是谁?是哪个在她走投无路、用身体换口粮时留下的孽种?!是那个油腻的粮店主任?还是那个粗暴的车间组长?她根本记不清了!

巨大的羞耻、噁心、恐惧和更深沉的绝望,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將她彻底淹没!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棒梗流放西北的打击还未消化,又添上这奇耻大辱!她贾家,她秦淮茹,彻底成了天大的笑话!烂泥!臭不可闻!

“不…不…” 秦淮茹摇著头,发出无意识的囈语,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起来。

“哈哈哈!大家快看啊!秦淮茹怀上野种了!在劳改农场怀的野种!” 女管教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大声宣扬著,手中的藤条指著秦淮茹,极尽羞辱之能事,“真是丟尽了八辈祖宗的脸!你这种下贱胚子,活著都是浪费粮食!就该把你和这野种一起扔进粪坑里沤肥!”

刻毒的羞辱和周围鄙夷的目光,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羞愤和彻底的崩溃!她猛地扔掉手中的铁锹,双手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头髮和脸颊,留下道道血痕!她如同疯魔了一般,转身朝著不远处冰冷刺骨的粪坑,一头扎了进去!

噗通!

污秽冰冷的粪水瞬间將她吞没!

“啊——!” “快救人!” 周围响起一片惊叫和混乱!

女管教也嚇傻了,她只是想羞辱秦淮茹,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寻死!她看著在粪水中挣扎扑腾、却似乎根本不想上来的秦淮茹,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终极“羞耻”、“崩溃”、“自我毁灭”情绪波动!积分+8000!】

【秦淮茹精神彻底崩溃,自我毁灭倾向达到顶峰!贾家线进入最终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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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南行列车 - 中转站的风声)**

火车在晨曦微露中,缓缓驶入了一个巨大的中转站——郑州站。站台上人声鼎沸,各种口音的吆喝声、蒸汽机车的嘶鸣声、以及扛著大包小裹匆匆赶车的旅客,构成了一幅繁忙而混乱的图景。

“在这里换车,去广州方向的。” 尤凤霞低声说道,迅速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主要是那个藏蓝色的旅行包和装著食物药品的小包袱)。她动作麻利地將还在昏睡的娄晓娥用棉被裹好,背在自己背上(娄晓娥太轻了)。许大茂则搀扶著腿脚发麻、脸色苍白的谭雅丽。

四人隨著汹涌的人流,艰难地挤下车厢。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肺腑,让昏沉的头脑清醒不少。站台上人潮汹涌,推搡拥挤,各种气味混杂。尤凤霞如同一尾灵活的游鱼,背著娄晓娥,在人群中快速穿梭,许大茂紧紧护著谭雅丽,寸步不离地跟著她。

“跟紧我!別走散!”尤凤霞的声音在嘈杂中依旧清晰。

他们需要穿过长长的站台,到另一侧的站台去换乘南下的特快列车。站台上悬掛著巨大的时刻表和目的地指示牌,“广州”两个红色的字眼在晨曦中格外醒目。

就在他们即將走到站台中部时,尤凤霞的脚步猛地一顿!她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盯住了前方不远处,几个穿著灰色中山装、带著鸭舌帽、看似在等车,但眼神却不断扫视著人群的男人!他们的站姿、眼神中的审视和腰间不自然的鼓起,都透著一股与普通旅客截然不同的气息!

便衣!

尤凤霞的心猛地一沉!而且看那架势,像是在找人!目標是谁?是冲他们来的吗?赵主任的手真的伸这么长了?还是…只是巧合?

【危机预感触发!尤凤霞发现可疑便衣!】

【检测到来自“尤凤霞”的剧烈“警觉”、“杀意”、“紧急决策”情绪波动!积分+1500!】

“走这边!快!”尤凤霞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改变方向,拉著许大茂和谭雅丽,迅速拐向旁边一条通往车站內部、相对僻静、標著“工作人员通道”的狭窄走廊!她不能赌!必须立刻脱离对方可能的视线范围!

许大茂也看到了那几个男人,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抓住母亲的手臂,脚步踉蹌但拼命跟上尤凤霞!谭雅丽更是嚇得面无人色,几乎是被儿子拖著走。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的瞬间,其中一个便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朝他们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汹涌的人流很快遮挡了他的视线。

狭窄昏暗的走廊里,只有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喘息声在迴荡。尤凤霞背著娄晓娥,脚步依旧迅捷。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原定路线被堵死,必须立刻找到新的换乘方案!或者…放弃火车?

“尤姑娘…现在…怎么办?”许大茂喘著粗气,声音带著惊魂未定。

尤凤霞没有立刻回答,她一边快速前行,一边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走廊两侧的门牌。突然,她在一个掛著“货运调度室(临时)”牌子的房门前停下脚步。门虚掩著,里面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尤凤霞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她將背上的娄晓娥轻轻放下,交给许大茂扶著。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焦急而略带蛮横的表情,猛地推开了那扇门!

“喂!里面的!管事的在吗?我妹子急病!刚下火车就不行了!你们车站有没有医生?快点叫人来!出了事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尤凤霞的声音又急又冲,带著一种底层劳动妇女特有的泼辣和不讲理,瞬间打破了调度室里的平静。

里面一个正在打电话的中年男人嚇了一跳,捂住话筒,愕然地看著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和她身后那个被棉被裹著、脸色惨白如纸、仿佛隨时会断气的“病人”(娄晓娥恰到好处地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呻吟),以及旁边一脸“惊慌失措”的许大茂和谭雅丽。

“你们…你们干什么?这里不是医务室!”中年男人皱眉呵斥。

“我不管!我妹子要是在你们车站出了事!我跟你们没完!”尤凤霞不依不饶,声音更大,甚至上前一步,双手叉腰,一副要拼命的架势,“赶紧的!叫医生!或者找辆车送我们去医院!不然我就躺这儿不走了!”

她这一闹,立刻吸引了走廊里其他工作人员的注意,纷纷探头看过来。那中年调度员被缠得焦头烂额,眼看这女人撒起泼来,怕事情闹大影响不好,又看看娄晓娥那“危在旦夕”的样子(尤凤霞的表演和娄晓娥本色出演的虚弱极具欺骗性),只得烦躁地对电话里说了句“等下打给你”,然后对著门口一个年轻工作人员吼道:“小刘!赶紧带他们去后勤值班室!看看老王头在不在!让他先看看!不行就打电话叫救护车!”

成功製造混乱並吸引了注意力的尤凤霞,在年轻工作人员不情不愿的带领下,背著娄晓娥,和许大茂、谭雅丽迅速离开了这危险的中转站核心区域,朝著相对偏僻的车站后勤区走去。她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必须儘快摆脱车站,另寻出路。

南行之路,远比想像中更加险恶。追捕的阴影,如同跗骨之蛆,似乎从未远离。而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他们即將踏足的南方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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