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5章 许大茂傻柱  四合院:从肉联厂屠宰工开始进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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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秀芝去街道办时,同院的二大妈正好也去办事听说的。

二大妈回来,那嘴就跟安了喇叭似的,先是跟三大妈嘀咕,又“不小心”让提著水路过的秦淮茹听见了。

不到半天,全院都知道了“后院李秀芝评了先进,得了全国粮票”。

反应各不相同。

易大妈见了李秀芝,真心实意地道贺:“秀芝,恭喜啊!这一年你可没少忙活,该得!”

一大爷易中海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对王建国说:“建国,秀芝这工作,做得扎实,街道领导眼睛是亮的。”

这话里,多少有点肯定王家、同时也显示自己作为一大爷与有荣焉的意思。

二大爷刘海中心里就有点酸溜溜了。

他背著手在家里转悠,对二大妈说:“街道的先进……那也是领导肯定。不过话说回来,咱们院里的工作,我这个二大爷也是出了大力的,街道怎么也不来看看?”

他觉得自己的“领导才能”没得到更上级的认可,有点失落。

但表面上,他还是对李秀芝表示了祝贺,话里话外却带著点“指导”意味:“秀芝啊,得了荣誉是好事,但要戒骄戒躁,继续努力,配合院里工作,啊?”

三大爷阎埠贵的算盘立刻打响了。

他推著眼镜,对三大妈分析:“李秀芝这先进,含金量不低。街道的先进,有时候能跟单位评级、甚至孩子上学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处……那全国粮票更是实在。看来跟王家搞好关係,没坏处。”

於是,他见到李秀芝或王建国,笑容都比往常真挚了几分,甚至有一次“正好”多买了点冻柿子,还让阎解成给王家送了两个过去,说是“给孩子们尝尝”。

贾张氏的反应最直接。

她在自家屋里,对著空气冷笑:“哼,先进?谁知道怎么来的?不就是会巴结领导,跑得勤快么?得了粮票瞧把她嘚瑟的!有那本事,怎么不帮咱们这些真正的困难户多爭取点?”

秦淮茹听得脸红,低声劝:“妈,您別说了,李大姐平时对咱家也不错……”“不错个屁!”

贾张氏一瞪眼,“一张嘴就把你收买了?没出息!”

王建国对院里的这些反应,一概当作不知道。

李秀芝的荣誉是她自己辛苦得来的,他乐见其成。

至於別人是真心祝贺还是酸言酸语,他根本不在意。

他提醒李秀芝:“先进评了,是好事,但也容易被人盯著。以后工作更要注意方法,少得罪人,尤其是院里这些人,面上过得去就行。”

李秀芝点头:“我知道。就是觉得……挺有干劲的。”

她摩挲著那个印著红字的崭新搪瓷缸,眼里有光。

这个荣誉,对她这个常年困於家务、孩子和街道琐事的女人来说,是一种珍贵的价值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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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小年。

祭灶、扫房、准备年货的气氛更浓了。

按照老例,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

今年街道也下了通知,要求各院彻底大扫除,清清爽爽过年。

扫房是个大事,也是个麻烦事。

要搬动家具,清扫屋顶墙角的陈年积灰,擦洗门窗玻璃。

自家人手不够的,往往需要邻里搭把手。

往年,院里男人多,互相帮衬著也就干了。

今年,气氛微妙,这“帮忙”就多了些算计。

二十四这天一大早,刘海中就指挥著三个儿子开始忙活。

他家人多,干得热火朝天,扫出的尘土飞扬。

刘海中背著手监工,声音洪亮:“都仔细著点!旮旯拐角都不能放过!咱们家要带头,给全院做个榜样!”

这话是说给自家人,也是说给全院听的。

阎埠贵家也在动。

他家人手也有限,但他精於算计。

他让老婆孩子先清扫自家,然后他自己踱到中院,看到易中海家也在扫房,易大妈一个人忙得满头汗,他就上前,热情地说:“老易家的,忙著呢?需要搭把手不?我让解成过来帮您擦擦高处的玻璃?”

易大妈连忙说:“不用不用,三大爷,您家也忙,我们自己慢慢弄。”

“嗐,邻里邻居的,客气啥!”

阎埠贵摆摆手,却没真叫儿子,转而压低声音,“不过啊,老易家的,你看后院贾家……是不是也该动动了?那窗户灰的,都看不见亮了。还有前院那堆陈年老灰……这卫生,可是关係到咱们全院先进啊。咱们是不是得开个会,说道说道,定个规矩,比如劳力多的帮帮劳力少的,但也不能总让老实人吃亏不是?”

他这话,明著是关心全院卫生,暗地里是点出贾家该被帮助,但也不能白帮,最好能有点“说法”或者“交换”。

易大妈听得明白,只能含糊应著。

贾家確实还没动静。

秦淮茹在厂里上班,棒梗小,贾张氏是指望不上的。

眼看日头升高,別家都干得差不多了,贾家还门窗紧闭。

贾张氏倒是出来了,站在门口,看著刘海中家扬起的灰尘撇撇嘴,又看看阎埠贵家快要擦完的窗户,嘟囔道:“显摆什么……”

就在这时,傻柱何雨柱拎著个水桶、拿著块破抹布,晃晃悠悠地从中院自己屋出来了。

他今天休息,刚睡醒,头髮还支棱著。

他瞥了一眼贾家,又看了看院里情形,大大咧咧地对贾张氏说:“贾大妈,扫房呢?用帮忙不?我这閒著也是閒著。”

傻柱心眼不坏,尤其对秦淮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看她孤儿寡母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

他这话一出,旁边正在自家门口收拾扫出垃圾的许大茂耳朵立刻竖起来了。

许大茂跟傻柱是“天敌”,从小打到大。

他瞧不上傻柱的傻愣和穷大方,傻柱也鄙视许大茂的奸猾和“小资產阶级情调”。

许大茂最近正在追求他们厂广播站一个新来的女工,处处表现自己“有思想”、“有品位”,最烦傻柱这种“粗鄙”的工人阶级做派。

他眼珠一转,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柱子,这么积极啊?是帮贾大妈呢,还是帮秦姐啊?这大过年的,孤男寡女,屋里屋外地忙活,传出去……不好听吧?”

这话毒得很,明著挑拨,暗里损人。

贾张氏脸一沉,刚要骂,傻柱的火“腾”就上来了。

他扔下水桶,指著许大茂就骂:“许大茂!你他妈放什么狗臭屁!老子学雷锋做好事,到你狗嘴里就成腌臢事了?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找揍是吧?”

“怎么著?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许大茂往后缩了缩,嘴上却不饶人,“我说的是事实!院里这么多户,你怎么就单帮贾家?还不是看人秦淮茹……”

“我操你大爷!”

傻柱怒吼一声,抄起旁边一把破笤帚就要衝过去。

“柱子!住手!”

易中海的声音及时响起,他刚下班回来,见状连忙喝止。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也都围了过来。

“大过年的,像什么话!”易中海沉著脸,“许大茂,你嘴里乾净点!柱子也是好心!邻里互助,有什么不对?”

刘海中摆出官腔:“就是!许大茂,你这种思想很危险!无端猜测,破坏团结!要批评!”

阎埠贵则忙著拉架:“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为这点事不值当!”

贾张氏也趁机嚷嚷:“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我们家招你惹你了?你这么败坏我儿媳妇名声!我跟你拼了!”

说著也要往上扑,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秦淮茹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气又羞。

场面一时混乱。

傻柱被易中海和刘海中拉著,还在朝许大茂瞪眼。

许大茂躲在阎埠贵身后,嘴里不乾不净:“我说错了?傻柱他就是没安好心!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別被他蒙蔽了!”

眼看这架就算打不起来,这仇也算结死了,而且话题越说越下道。

一直冷眼旁观、站在自家门口的王建国,觉得有点烦了。

这么闹下去,年都过不清净。

他走了过去,没看爭吵的双方,而是先对拉著傻柱的易中海和刘海中平静地说:“一大爷,二大爷,先鬆手吧。柱子,把笤帚放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冷静。

易中海和刘海中下意识鬆了手。

傻柱喘著粗气,看了王建国一眼,悻悻地把破笤帚扔了。

王建国这才转向许大茂,目光平淡,却让许大茂心里有点发毛。

“许大茂,”王建国开口,“你刚才说,柱子只帮贾家,不看別家。那我问你,前院韩大爷腿脚不好,上个月修房顶,是不是柱子上去帮的忙?后院聋老太太的粮食,是不是柱子每月帮著扛回来?上回公用水池堵了,是不是柱子撅著屁股掏了半天?”

他一件件数出来,都是事实,院里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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