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44 被选入中戏教材  拍短剧的咋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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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试的是什么角色啊?陈导这项目应该不是网剧吧?”

贾文无奈:

“都什么年代了,还瞧不起人家网剧呢,现在都是先网后台好吗?

先在有版权的网络平台首播,然后在电视台延后播放。”

“噢噢。”

陈欣追问:

“你还没说是什么角色呢,女主还是女二啊?”

贾文想了想,说:

“记不清了,应该不是女主吧,现在那种重资的电视剧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选女主啊,基本立项之前就定了女主。”

“好吧。”

陈欣的语气冷落下去。

贾文只好说:

“你再考虑考虑吧。”末了补充说:

“对了,最近没啥事来我这玩。”

拿著手机的陈欣露出笑容,语气却很傲娇地问:

“切,房子大了不起啊,去你那玩什么啊?”

贾文说:

“帮露丝对一下戏,最近...”

话没说完,电话那边丟过来一句:

“对你个头啊,去死吧贾文!”

看著被掛断的电话,贾文是一脸懵逼。

“这傢伙,现在是越来越不尊重我了。”

...

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的阶梯教室里,气氛肃穆而专注。

屏幕上正在放映《千手》中一段令人窒息的回忆片段:

破败的小院,黄昏的光线斜斜地刺进来,带著一种末日般的昏黄。

主角白方的父亲,因赌博欠下巨债被打得奄奄一息,被几个沉默的同乡用门板抬了回来,像卸货一样草草地丟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

他蜷缩著,发出微弱的呻吟,生命的气息急速流逝。

年幼的白方,躲在门框后面,只露出半张惊恐而麻木的小脸。

他的眼睛像黑洞,死死地盯著院子里那具正在走向死亡的躯体,他没有扑上去,也没有哭嚎,只有一种被巨大恐惧和无助彻底冻结的沉默。

播放结束,灯光亮起。

讲台上的教授打破了沉默:

“同学们,刚才这一段,就是你们师兄贾文上个月出的爆款短剧《千手》里的一场戏。

今天,我们不谈商业成功,不谈流量,就谈艺术表达。”

他开始了深入剖析:

开场用一个远景,呈现破败院落的全景,营造压抑绝望的生存环境,抬人进来的长镜头,缓慢而沉重,像送葬的队伍。

紧接著是门框构图,將年幼的白方框在门后,形成强烈的压抑感和“偷窥”视角,暗示他被隔绝在成人世界的残酷之外,也可以理解为被不幸的家庭禁錮在黑暗的屋內。

往后,注意看,这里用的是偏低机位,模擬孩子的视线高度,地面、泥泞、垂死父亲扭曲的身体占据了画面主体,成年人的脸孔大多是模糊,强化了孩童视角的无力感和异化感。

紧接著是焦点游移,在父亲痛苦的面容、滴落的血滴、同乡麻木的脚、以及门后白方的眼睛之间微妙切换,引导观眾注意力的同时,暗示著无法聚焦的混乱感和精神创伤。

我们再看演员:

父亲这个演员,用抽搐、呻吟展示濒死的生理痛苦,眼神涣散展现了他精神上的彻底崩溃,两者结合得丝丝入扣,没有刻意煽情,显得真实残酷。

几个同乡群演呢?麻木、疲惫、带著一丝嫌弃的完成任务,將底层人的冷漠刻画得入木三分。

小演员白方则是这场戏的灵魂,他没有一句台词,没有大的肢体动作,就靠那双眼睛,传达给人一种恐惧、茫然,甚至你能体会到孩子內心有一点点恨意在滋生,最后定格成一种冰冷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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