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伯嬴难娶,楚国陷都 历史中永生,缔造三千年世族!
【合併属性】:统55,武48,智60,政57,魅60
【加成属性】:统55,武48,智69,政66,魅78
【元服属性】:统?,武?,智?,政?,魅?
【巔峰属性】:统?,武?,智?,政?,魅?
【成就结算】:继承成就188*80%=150;技能继承-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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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宜明以这个属性在秦廷受教两年,魅力很快突破80,和先代一样贏得了秦伯籍、秦世子羽的喜爱和看重。
也是在这一年中,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蔡昭侯在楚国拒绝令尹囊瓦的索贿,被扣留三年,回来后请晋国主持公道。
晋国执政正卿、中军將范鞅,趁机发起召陵之会,召集十七诸侯国,立誓合军伐楚。
范鞅此人,待机时间不是一般的长。
从四十三年前接替父亲范匄进入六卿,他已经在晋国政坛的核心活跃了近半个世纪,先后熬死了赵武、韩起、魏舒三位执政,四年前以七十二岁的高龄接任了执政、中军將之位。
然而,人年龄一大,必然就免不了头脑不清,对局势的控制也会减弱。
范鞅的盟友、上军佐中行寅,公然向蔡昭侯索贿。蔡昭侯本就是因拒贿而被扣留楚国,从而引发了这次盟约,此时如何肯屈从?
中行寅被严词拒绝,顿时恼羞成怒,劝告范鞅说,蔡侯生性吝嗇,为蔡国伐楚,哪怕获胜,晋国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考虑到中行氏和范氏几代联盟,范鞅听从了中行寅的意见。
於是伐楚之议作罢,召陵之会不了了之。天下诸侯大失所望,晋国的信誉和威严一落千丈。
蔡昭侯转而求助於吴国,以蔡国世子、国中大夫为人质,请求吴国出兵。
吴国这些年由伍子胥用政,把吴军分为三支,轮番袭扰楚国。如此六年下来,楚国军队疲於奔命,已经非常虚弱。
收到蔡昭侯的请求,伍子胥认为,大举伐楚的时机已到。
他和孙武率领吴军,溯淮水而上至汉东,通过汉东的隘道,直接向楚国的郢都进逼。
两军在大別山展开三次战役,又於柏举进行决战,吴军全部取得胜利,十几天即攻入了楚国的郢都。
此即今年发生的第二件大事。
郢都被攻破后,伯嬴之子、秦伯籍的外孙楚王熊軫,与群臣一路北逃至曾国。
楚国大夫申包胥前来秦国求援。秦伯籍本不想救那个便宜外孙,耐不住申包胥在秦廷外哭了七天七夜,让不少持著中立態度的秦人都为之同情。
秦伯籍也有所动摇,前来看望世孙寧时,隨口问了散宜明的意见。
散氏宗子向来有早慧之名,让秦伯籍颇为喜欢,甚至有些后悔起当年的决定。
当年若是同意了散景伯的联姻请求,自家长女伯嬴何至於在楚国受辱?
而这早慧的散氏宗子,就该是他的嫡亲外孙啊……
散宜明思索著回復道:
“郢都虽被攻破,但楚国地域广大,必能组织起反击之力;而吴国背后的越国,这些年与吴国多有爭端,必然会趁其出兵在外的机会进攻吴国。”
“两相交攻之下,吴军只能撤离;秦国这时候出兵援楚,乃是顺势而为,当可成事。”
“小子听说,前时晋国曾试图会盟诸国伐楚,结果半途而废,威信大失;若秦国能成功的帮助楚国恢復,除了获得楚人的感激,威信亦可凌驾於晋国之上。”
秦伯籍终於下定了决心。
次日,他召申包胥入秦廷,答应派出戎车五百、士卒三万前往救援楚国。
申包胥喜极而泣。
秦军出蓝田,过丹阳,在申县击败了吴军前来拦截的偏师,纵横於方城內外,保住了流亡的楚廷。
与此同时,楚王熊軫的庶长兄公子申,奉命收纳散卒,召集青壮,重建楚军。
不久之后,楚军在曾国西南击败吴国,掌握了汉水沿岸,然后与秦军会师,一同覆灭了附从吴国的唐国。
吴王闔閭见前方大势已去,后方又有越王允常来攻,当即命令吴军撤回国內。
整场战事的走向,一如散宜明所料,让秦伯籍大为惊嘆:“散国宗子见识不凡,足可为我秦国庶长矣!”
散宜明却趁机向秦伯籍辞行,表示要游歷诸国,继续增长见识。
秦伯籍拗不过他,只好派出百名士卒,和散国的侍从一起,护送散宜明出国东行。
大半个月后,散宜明到达了洛邑。
洛邑是成周的王城,周王匄如今却並不在城中。
事情要从周王匄的父亲周景王说起。
周景王有子四人,太子寿早死,三子猛继为太子。又有庶长子朝,景王深为喜爱,有改立太子的心思。然而还没能有所动作,景王就崩逝在了狩猎的途中。
太子猛在执政单公旗、刘公蚡的支持下即位,尚未正式践祚,就被王子朝赶出洛邑,同年亦崩;晋国出兵討伐王子朝,拥立了景王第四子匄为周王。
兄弟俩继续衝突了三四年,王子朝不敌,携带著大量典籍逃往楚国。看管典籍的守藏吏李聃就此失业,前往鲁国一带游歷。
去年楚国郢都被攻破,王子朝隨楚廷流亡至汉水以北,被周王匄趁机派人杀死。
然而,王子朝在洛邑的势力仍在,他们收到主君被杀的消息,在洛邑举兵起事。周王匄无法镇抚,不得不逃往晋国。
於是,成周的都城洛邑,就由王子朝的余党盘踞著。
他们看到散宜明扈从严明,又听说是散国世子、秦国外戚,自然是不敢冒犯的。
就算有这个心思,他们也没有这个能耐。
五辆戎车,两百士卒,在这萧条的洛邑之中,已经是举足轻重的力量。
想起昔年成周八师纵横淮汉的情形,再想起如今成周领土屡经分割和侵占,狭窄到只剩下洛邑周边,尚且內斗不断,散宜明心中感慨不已。
在羈馆门口等待入住时,他对担任参乘的家宰之子杨軻说道:
“我听说有一头蜗牛,左触角上建有一个国家,名为角氏;右触角上也建了一个国家,名为蛮氏。这两国之间,经常为了爭夺土地而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杨軻大感诧异:“宗子啊,蜗牛角上也能建立国家吗?”
这是故事的关键吗?关键是居於蜗牛之角,尚且相爭不已好么!
散宜明摇头而嘆。
杨軻此人,忠诚和勇武都不缺,就是脑子不怎么够用。与其閒聊之时,自己经常有对牛弹琴的感觉。
以至於散宜明都懒得再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