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区的中心广场，巨大的led环形gg牌上，那个平日里笑容甜美的女明星的脸，被刺眼的、不断闪烁的红色紧急警报所彻底取代。

陈实那被苏小小用程序处理过的、如同神明般宏大而空灵的声音，迴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所有陷入“真实”狂热、正在疯狂地互相揭露隱私的人们，他们的动作，都在这一刻，有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迟滯。

在陈实的“信號视界”中，那个疯狂旋转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代码风暴，在听到他那句充满了“官方认证”意味的话的瞬间，竟然真的停滯了万分之一秒。

有效！

陈实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继续扮演著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角色，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宣读判决书般的语调，继续说道：

“你的『真实』，已对当前世界『信任』规则，造成了百分之三十七点六的结构性损伤。”

“其存在的价值，正在被重新评估。”

他一边说著，一边在私人频道里，对苏小小下达了新的指令。

苏小小立刻心领神会，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在半透明的虚擬键盘上，几乎化作了一片令人眼繚乱的残影。

下一秒，无数张看起来高深莫测、充满了复杂数据和诡异图表的分析报告，通过网络，被她强行投射到了那台作为源头的核心伺服器的防火墙之上。

“基於你的『贡献』，我们將为你开启一个专属的、用於记录你所有行为的『上传』通道。”

陈实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將你的所有核心数据，上传至此。”

那个由代码构成的精神风暴的核心，代表著林默个人意志的信號，开始剧烈地、无序地波动起来。

他似乎在犹豫，在判断，在权衡。

陈实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內心的困惑与挣扎——这个突然出现的、自称为“世界意识”的存在，是真的，还是……又一个来自成人世界的、偽装得更加巧妙、更加高级的“谎言”？

“小小，”陈实在內部通讯频道里，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说道，“还记得那个【调谐者】的信號吗？帮我模擬它，然后……用它来『赞同』我刚才说的话。”

苏小小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就明白了陈实这个堪称“借力打力”的“阴险”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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