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恩怨难缠(二) 销骨焚心:女皇
使者沉浸在回忆中:“身为军人,我还是挺佩服你父亲的,能在那个局势下逆流而上,確实需要勇气。这个海瑟斯也是个狠角色,在虎阳关最危急的关头,就是这个海瑟斯领著一批敢死队从城头坠到城墙下死战才保住了虎阳关。”
“那你们还要找我父亲报仇?”我质问道。
使者眼中闪过一丝惭色:“他不该恩將仇报。”
“维利尔斯公爵提拔我父亲为了他自己的势力,这只能算小恩小惠。我父亲那么做却是为了国家公义,两者完全不同。”我继续嘴硬。
“果然是福雷斯特的女儿,身上流的是一样骯脏的血,亏我刚才还有些同情你!”使者显然被我这话激怒了,怒气冲冲地举起了手中的剑,“你父亲才不是为了什么国家公义,他是为了他自己!他是要借维利尔斯公爵的人头往上爬!”
“为国大义灭恩,这还算不得公义吗?”
“嘿,他完全不用杀维利尔公爵的,可他偏偏要杀人立威,这就不是为了公义!”使者冷笑道,“经此一战,你父亲声名鹊起,不仅被皇帝封为伯爵,还迎娶了特雷维尔家的小姐,也就是你的母亲安德莉亚·凯萨琳·德·特雷维尔。你父亲出尽了风头了不说,现在还担任了北方行省的总督职位,更是把当年维利尔斯公爵的老部下北方军团收入麾下!你说,你父亲这一手玩得漂不漂亮?”
我没有说话,我的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右手握到了小剪刀。
“可怜我的老主人维利尔斯公爵不仅被一手提拔的人砍了脑袋,甚至连家族也保不住。皇帝听信你父亲的谗言,下令削去了维利尔斯家的贵族爵位,还下令將老公爵的继承人塞德·维利尔斯少主人逮捕入狱,最后还是我们冒死劫狱才救出少主人!现在我们无国无家,四处流浪,全是拜你父亲所赐!”
说到这里,使者手中短剑向我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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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注释,不属於正文)
注1:克雷文·德·维利尔斯,craven·de·villiers,villiers名字灵感来源於白金汉公爵维利尔斯。
注2:塞德·维利尔斯,sad·villiers,由於家族爵位被削,不能在姓名中间加“德(de)”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