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启程 魂穿黛玉,红楼第一武教头
黛玉心思既定,便不再犹豫。
她仔细斟酌措辞,向系统提供了偽造信件所需的信息:寄信人定为一位在扬州族中颇有名望、与林如海同辈的“林伯安”,信中言辞恳切,提及临近清明,族中欲隆重祭扫祖塋,兼之这位“伯安公”年届六旬,亦想藉此机会见见故去弟弟的唯一骨血,以慰思念之情。
信中充满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並委婉表示已安排好扬州一切,只盼黛玉能归乡一行,全了孝道,也使得林家祭礼更为圆满。
系统效率极高,片刻后,一封纸质泛旧、墨跡古朴、笔力遒劲且带著旅途风尘气息的信件,便悄然出现在了黛玉常用的一个旧书匣底层,仿佛已寄来多日,只是被疏忽了。
时机也巧,这日贾母正与王夫人、凤姐商议开春后大观园內各处院落最后的布置摆设事宜,黛玉请安后,便顺势提起整理旧物时,“意外”发现了这封来自扬州的信。
她將信呈与贾母,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意外与一丝游子思乡的悵惘:“外祖母,您瞧,玉儿今日整理父亲留下的旧书匣,竟发现了这封书信,看日期,是年前就到了的,想是当时杂事纷扰,下人们一时疏忽,混在旧书里未曾及时呈上。是扬州一位族伯写来的,提及清明祭祖之事,盼望玉儿能回去一趟。”
贾母接过信,由鸳鸯念了。听到信中內容,尤其是提到清明祭扫、族人思念林如海唯一血脉等语,贾母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她放下信,拉过黛玉的手,轻轻拍著,嘆道:“难为你这位族伯想著。只是……玉儿啊,你身子才將养得好些,扬州路远,舟车劳顿,我如何放心得下?再者,你年纪小,独自回乡,诸多不便。祭祖虽是大事,但心意到了便是,想来你父亲在天之灵,也不会怪罪。不如修书一封,备上厚礼,遣稳妥家人送去,代为祭扫,也就是了。”
王夫人在一旁,心里巴不得黛玉离得远远的,面上却附和贾母道:“老太太说的是。黛玉身子弱,经不起折腾。况且咱们府里如今正忙,娘娘省亲是天大的事,方方面面都需人手照应,黛玉留下,也能陪老太太解解闷。”
凤姐精明,虽觉黛玉此时提出回乡有些突兀,但见信函不似作假,且黛玉近日確实变化颇大,或许真想出去走走?
她不便直接反对贾母,只笑道:“林妹妹如今身子骨强健多了,倒是不必过於担心。只是这路上安排,確实需极稳妥才行。”
黛玉早料到贾母会不舍,也准备了说辞。
她眼圈微红,依偎在贾母身边,软语道:“外祖母疼玉儿,玉儿都知道。只是……父亲生前常教导玉儿,饮水思源,不可忘本。玉儿自父亲去后,蒙外祖母慈恩庇佑,方能安然至今。然每每念及扬州故里,祖塋无人洒扫,心中总是不安。此次族伯特意来信,言辞恳切,若玉儿不归,恐寒了族人之心,也辜负了父亲平日教诲。玉儿保证,一路定会小心谨慎,绝不敢让外祖母担忧。祭扫完毕,便即刻返京,绝不多耽搁。”
她这番话,既抬出了孝道和父亲遗训,又表达了知恩图报,情真意切,让人难以反驳。
贾母看著外孙女泫然欲泣的模样,又想到她近日確实懂事稳重了许多,身体也非昔日可比,心中不由鬆动了几分。
她也是大家族出身,深知宗族礼法的重要性,若真强行阻拦,传出去於贾府名声也有碍。
贾母沉吟良久,目光扫过眾人,最终嘆了口气,將黛玉搂紧了些:“罢了,罢了。你这孩子,是个有孝心的。既然你执意要去,外祖母也不能不成全你。只是……”她看向王熙凤,“凤丫头,这事你务必安排妥当!船只要选最平稳坚固的,隨行的人手要极老成可靠的,嬤嬤、丫鬟、小廝、护卫,一个都不能少!沿途驛站、歇脚之处,都要提前打点好,万万不能有丝毫闪失!”
凤姐忙应道:“老祖宗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定给林妹妹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王夫人见贾母已应允,虽心中不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淡淡道:“既然老太太决定了,那便如此吧。只是路上千万小心。”
大事已定,接下来的日子,贾府便开始为黛玉的南下做准备。贾母几乎日日將黛玉带在身边,嘘寒问暖,千叮万嘱,仿佛要將未来数月的牵掛一次性说完。
又开了自己的私库,拿出许多珍贵药材、补品、衣料,甚至几件轻便值钱的首饰,非要黛玉带上。
“路上万一有个头疼脑热,这些药材顶用。”
“江南气候潮湿,多带些衣裳,这些料子透气性好。”
“这些你拿著,路上或有什么需要打点的,別省著……”
那份不舍与疼爱,溢於言表。
黛玉心中亦有些感动,无论贾母出於何种考量,这份亲情是真实的。
她也柔声安慰,保证会时常写信报平安。
凤姐那边,则紧锣密鼓地安排行程。
船只选的是贾府常来往江南的熟识船家,宽敞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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