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变故 魂穿黛玉,红楼第一武教头
她刚想吩咐调头,突然,两侧山林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哨!
紧接著,数十名手持兵刃衣衫杂乱的汉子从树林中涌出,瞬间將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骑在一匹瘦马上,脸上带著残忍的笑意,正是昨晚酒馆中那疤脸汉子的同伙之一。
“小娘皮,跑得倒快!可惜,这黑风岭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插翅难飞!”那匪首狞笑道,“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今日定要將你们抽筋剥皮,以祭兄弟们在天之灵!”
赵磐拔出腰刀,护在马车前,厉声道:“尔等匪类,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拦路抢劫不成!”
“抢劫?”
匪首哈哈大笑,“爷爷们要的是你们的命!上!男的全部杀掉,女的抓回去快活!”
眾匪一声吶喊,蜂拥而上。
赵磐虽勇武,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陷入重围,身上多处掛彩。
车夫早已嚇得瘫软在地。
黛玉心知今日难以善了,她將紫鹃和雪琴推回车內,低声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说罢,她夺过赵磐手中已是卷刃的钢刀,纵身跃下马车!
此刻的黛玉再无保留,將满腔的愤怒与这些时日积累的杀气尽数倾泻而出。
刀法狠辣刁钻,每一招都直奔要害,她不再追求什么招式境界,只剩下最原始最有效的屠杀。
“噗嗤!”
“咔嚓!”
惨叫声不绝於耳,不断有匪徒倒在她的刀下,她的衣裙被鲜血染红,眼神冰冷无情,如同从地狱归来的罗剎女。
匪徒们被她这不要命的打法震慑住了,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那匪首又惊又怒,吼道:“怕什么!她就一个人!用渔网!用套索!”
匪徒们反应过来,纷纷拋出渔网和套索。
黛玉挥刀劈砍,但奈何对方人多,活动空间又被限制,终於一个不慎,被一张大网罩住,隨即被几名匪徒扑上来死死按住,刀也被夺下。
赵磐也因伤势过重,被制服捆绑。
紫鹃和雪琴见状,哭喊著想要衝出马车,却被匪徒轻易抓住。
“哼!果然是个辣手的小娘皮!”
匪首走到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黛玉面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淫邪的光芒,“长得倒是標致!就这么杀了可惜了!带走!关进山里的那个秘密山洞!等老子们办完了大事,再好好炮製你们!”
黛玉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匪首。
一行人被匪徒们推搡著,押往一处山坳处。
没走多远就来到一个极其隱蔽的山洞前。
山洞入口被藤蔓遮掩,內部阴暗潮湿。
匪徒將黛玉、赵磐、车夫以及紫鹃雪琴全部推进山洞,然后用巨石堵住了洞口,只留下些许缝隙透光。
匪首的声音从洞外传来,“等爷爷们宰了那个狗官,得了赏银,再来给你们收尸!哦,对了。”
他语气变得下流,“这几个小娘子细皮嫩肉的,怕是等不到那时候就饿死了,未免暴殄天物……”
他话音未落,山洞內仅有的光线被几个走进来的匪徒身影挡住。
他们脸上带著猥琐的笑容,目光在紫鹃和雪琴身上来回扫视。
“老大,反正她们也要死了,不如让兄弟们先快活快活?”一个匪徒淫笑道。
匪首在外面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不要!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雪琴嚇得尖叫挣扎。
紫鹃也拼命护住雪琴,哭喊著:“你们敢动姑娘一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赵磐和车夫被捆著,目眥欲裂,破口大骂,却无能为力。
黛玉被捆著双手,看著那几个匪徒如同饿狼般扑向紫鹃和雪琴,她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怒火直衝顶门。
体內那股一直被理智压抑的力量,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啊——!”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全身肌肉紧绷,捆住双手的牛筋绳竟被她硬生生崩断。
离她最近的一个匪徒还没反应过来,黛玉的手掌已经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咽喉。
“咔嚓!”一声脆响,那匪徒的脖子被轻易扭断。
其他匪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看著眼前这个双眼赤红的女子,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黛玉没有丝毫停顿,她捡起地上匪徒掉落的钢刀,如同虎入羊群,展开了血腥的屠杀。
刀光闪过,必有一人殞命,山洞內顿时变成了修罗场,惨叫声、求饶声、利刃入肉声不绝於耳。
那几个企图侵犯丫鬟的匪徒,首当其衝,死状极惨。
外面留守的匪首听到动静不对,刚想带人进来查看,却见一个浑身是血,手持滴血钢刀的身影,如同地狱魔神般一步步走了出来。
正是林黛玉!
她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情感,只有滔天的杀意。
匪徒嚇得魂飞魄散,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人。
“怪……怪物啊!”不知谁喊了一声,眾匪徒发一声喊,四散奔逃!
但盛怒之下的黛玉,岂会放过他们?
她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带走一条性命。
不过片刻功夫,包括那匪首在內的所有留守山洞的匪徒,全部被她斩杀殆尽,山林间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
杀光了眼前的敌人,黛玉眼中的赤红才稍稍褪去一些。
她踉蹌著走回山洞,看到的是紫鹃紧紧抱著衣衫不整、眼神空洞、嘴角溢血的雪琴。
雪琴在反抗中不慎被匪徒的刀划开了脖颈,此刻已然无了呼吸
紫鹃看到黛玉,放声大哭:“姑娘!雪琴她……她……”
黛玉看著雪琴的尸体,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巨大的悲痛和自责涌上心头。
是她,没有保护好身边的人……
她缓缓跪倒在地,伸出手,轻轻合上雪琴兀自圆睁的双眼,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混合著脸上的血水,滴落在冰冷的土地上。
“雪琴……对不起……”她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杀意。
就在这时,另一侧密林小道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喊杀声和兵刃相交之声。
黛玉猛地抬起头,莫不是这些匪徒正欲截杀钦差?
匪徒?定也是同伙!
她眼中重新燃起冰冷的火焰,对紫鹃和赵磐道:“你们在此守好雪琴,等我回来!”
说完,她提起那把已经砍出缺口的钢刀,如同復仇的幽灵,朝著喊杀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官道上,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一队约百人的官兵,护卫著一辆装饰朴素的马车,正被数量远超他们的匪徒围攻。
官兵虽然精锐,但匪徒人多势眾,且悍不畏死,官兵已是伤亡惨重,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护卫马车的將领浑身是血,仍在奋力廝杀,口中高呼:“保护大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如同疾风般捲入战场。
她二话不说,直接杀入匪徒最密集的地方。
刀光过处,人仰马翻。
她根本不顾自身防御,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每一刀都蕴含著怒火与悲愤。
她的加入,如同在匪徒阵营中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那护卫的將领见状,又惊又喜,虽然不知这突然杀出的血衣少女是敌是友,但见她只杀匪徒,立刻高呼:“壮士助我!剿灭匪类!”
官兵们士气大振,奋力反击。
黛玉如同杀神附体,所向披靡,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杀光这些叛贼。
为雪琴报仇,她將刚刚领悟的“意劲”与狂暴的力量结合,刀锋之上竟隱隱带著风雷之声,寻常匪徒根本无人是她一合之將。
匪徒们被她杀得胆寒,纷纷后退。
匪首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黛玉盯上,几个起落便追上,一刀便將其劈成两半。
首领一死,匪徒顿时溃散,被官兵乘势掩杀,最终全军覆没。
战斗结束,官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倖存的官兵们看著独立於尸山血海之中、浑身浴血、持刀而立的少女,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那辆马车的车帘掀开,一位身著便服、却气度威严、年约五十余岁的老者走了下来。
他目光扫过战场,最后落在黛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和讚赏。
“这位姑娘,多谢救命之恩!老夫姓张,名文渊,官拜文渊阁大学士,奉旨南下巡查。若非姑娘仗义出手,老夫今日恐遭不测。”老者拱手道,態度诚恳。
张文渊?
文渊阁大学士,当朝一品大员。
更是父亲林如海生前为数不多的挚友之一,黛玉曾在父亲口中多次听到这个名字,知其乃是朝中清流砥柱,刚正不阿。
黛玉连忙还礼,声音因疲惫和悲伤而沙哑:“晚辈林黛玉,家父……林如海。见过张世伯。”
“什么?你是如海兄的女儿?”
张文渊大吃一惊,仔细打量黛玉,果然从其眉宇间看到了故友的影子,不禁唏嘘不已,“孩子,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弄成这般模样?”
黛玉简要將途中遭遇贾府子弟捲款背叛、清溪镇风波以及今日之事告知,只是略去了系统和高人传艺等细节,只说自己曾得异人传授武艺防身。
说到雪琴为保清白咬舌自尽时,黛玉声音哽咽,难掩悲愤。
张文渊听罢,亦是怒髮衝冠:“岂有此理!贾府竟出此等败类!还有这些无法无天的匪徒!孩子,你受苦了!如海兄在天之灵,若知你如此艰难,不知该多心疼!”
他嘆了口气,温言道,“此地不宜久留。你隨我一同前扬州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