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推开一扇大门! 这个晏几道在现代留过学
他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在面如死灰的李教授身上,道:“学生方才所言一切理论,皆是为解读、引领此等作品而设!
它们並非学生杜撰,而是词道发展之必然!
学生不过先行一步,窥见天光,將其理出,道出而已!
至於这些词从何而来?”
晏几道昂首而立,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乃学生循此理路,推演未来词道发展,心有所感,依律而填!
只为证明,学生所言,绝非虚妄!”
李教授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先前那副“维护学术严谨”的咄咄逼人姿態早已荡然无存。
他怔怔地看著那首《念奴娇》,又看看《满江红》,再看向《永遇乐》。
每一首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固守了数十年的词学观念上,砸得他心神剧震,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言辞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是颓然垂下目光,踉蹌著跌坐回座位,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王淳等人更是瞠目结舌,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本想看晏几道的笑话,却亲眼见证了一个传奇的诞生。
那少年笔下的世界,是他们穷极想像也无法触及的广阔天地。
此刻,他们心中除了无地自容的羞惭,竟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对绝对才华的敬畏。
死寂之后,是轰然爆发的惊嘆与狂热!
“旷世奇才!真乃旷世奇才!”
“《念奴娇》!此词一出,谁还敢言词不可豪迈!”
“《满江红》……读之令人热血沸腾,恨不能提剑上阵杀敌!”
“词之道,竟真可至此等境界!我等……我等以往真是坐井观天了!”
太学生们激动得难以自持。
许多人甚至不顾礼仪地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想要將那几首词看得更清楚些,看向晏几道的目光充满了灼热的崇拜。
胡瑗先生激动得鬍鬚微颤,他猛地站起身,因情绪过於激盪,甚至需要用手稍稍扶住案几。
他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台上那虽然年幼却已显露出一代宗师气度的青衿少年身上,眼中充满了无比的欣慰、激赏与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用足以压下所有喧譁的洪亮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今日,尔等皆为国子监太学歷史之见证!”
声音落下,满堂再次肃静,所有人都望向这位德高望重的学宗。
“晏几道,字叔原,虽年少,然其於词学一道之见解,深邃高远,自成体系!
其才华之卓绝,胸襟之开阔,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更难得者,其愿將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导夫先路!”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李教授等人原先的位置,语气变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老夫,胡瑗,以国子监直讲、太学主管之身,在此宣布!”
“自即日起,『词理论』定为太学常设课程,由晏几道主讲!”
“並,老夫即刻奏请朝廷,特擢晏几道为国子监直讲!
以其才学,担此教职,实至名归,无可爭议!”
国子监直讲虽是学官中较低品级,但乃是朝廷正式命官,享有俸禄,地位清贵!
这意味著晏几道不仅能在太学讲课,更正式进入了国家的教育体系,有了官身!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反响。
“胡先生英明!”
“学生等心服口服!”
“晏先生实至名归!”
这一次,再无任何杂音!
无论是真心折服的,还是被迫接受的,在晏几道那无可辩驳的绝对实力和胡瑗不容置疑的权威之下,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大势已定!
任何反对在此刻都將是自取其辱。
毕竟晏几道以一人之力,当场创出数种截然不同、却皆堪称绝世的词风佳作!
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才情!
这是何等无可辩驳的证明!
整个明伦堂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的惊嘆、狂热的崇拜、难以置信的惊呼……瞬间淹没了整个讲堂!
一切质疑,一切詰难,在这煌煌如日的绝世才华面前,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被碾得粉碎!
晏几道以一己之力,不仅捍卫了自己的理论,更亲手为所有人,推开了一扇通往词学新世界的大门!
词道之广阔,远超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