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靠近，一號手中沾满鲜血尖刺的晨星锤在他眼前晃动，鲜血垂落，抵在嘴边，

“说来你一定会很惊讶，布鲁斯，不过，事实就是，你双亲的死同样改变了我的一生，永远的改变了我的一生。”

他將晨星锤甩开，转身趁著大火蔓延到身后的墙壁上前，拿下布鲁斯父母的画像，他一脸感慨：

“玛莎和托马斯·韦恩，城市的骄子，乐善好施，声名赫赫，”

他抚摸著画框，劈里啪啦的木头爆裂声作为背景音，

“居然无缘无故地被一个无名小卒一枪崩了。我记得我的养父母给门配了把锁，第二天我家邻居带了把霰弹枪回家……”

布鲁斯无力地看著一號玷污父母的画像，他艰难地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到一號的脚跟。

不……

放开他们……

“因为说到底，人们怕的就是那个『无』，布鲁斯，害怕虚无縹緲的『不確定』，害怕直视那虚无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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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正是生活的真相，试图盯著它从中找出意义的唯一下场就是陷入疯狂，你所能做的只有在恐惧中苟活。荒诞、混沌、毫无意义！这就是真相。”

一號將画像立在布鲁斯面前，让父母的温柔的目光直视重伤的儿子，他將身子倚靠在画框上，激情演讲：

“我们组织正是由此而生，布鲁斯，你瞧，你双亲的死唤醒了我，一个主意在我脑海里形成，就在他们死后的那美妙的一刻，那真理诞生的一刻。

瞧？我们不再躲藏，而是戴上小红帽来挑衅大灰狼。我们的座右铭就是：来吃我们啊，有本事把我们全吃掉啊。”

红色头罩倒映出他张开的双臂，他洋洋得意地环视四周的火海，欣赏这幅杰作：

“而如今，时而有人跑出来徒劳地想要与之斗爭，然后撞个头破血流，好玩。

比如，最近有个人一直在跟我们斗，一个可笑的傢伙，看到你我有那么一点想起他了。不过最终，我们会抓到他，就像我们现在抓到你一样。”

“老大，我们得闪了，这地方就快塌了！”

一旁的手下看著天板上不断落下的燃烧著的木块，忍不住制止一號的演讲。

“好好好，看来我们得先走一步了，布鲁斯，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你在那一夜拉著你父母离开了剧院，你启迪了我。

但愿今晚我对你做的事情同样可以给別的某位年轻人带来启迪！”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声响起，玛莎和托马斯的画像被打穿两个孔洞。

“这才叫前后相称嘛。”

一號像丟弃垃圾一样將画像丟进火海，留下倒在血泊中的布鲁斯，扬长而去。

布鲁斯艰难地挪动自己的身躯，按动书架上的机关，密室大门打开，他拖著一条长长的血跡爬了进去，整个人直接从二楼入口的台阶滚落下去。

身体重重的撞在台阶上，伤上加伤。

他望著蔓延而来的汹涌火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

“电脑，呼叫红头罩二號，发送当前坐標。”

隨后彻底昏死过去。

————

哗啦！

玻璃破碎，一个绿色的问號形座椅被从韦恩大厦高层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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