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一起掉落的，还有一张写著布鲁斯韦恩的名字，却被划烂的便签。

“这么做对你没好处，菲利普。”

尼格玛摊开双手，对著面前举著枪瞄准他的暴怒的菲利普，好言相劝。

“你tm！你派那个疯子去找我外甥！你杀了他！你杀了布鲁斯！”

愤怒的菲利普將左轮抵著尼格玛的脑袋。

反了，反了，这个他从泥潭里捞出来的军师，竟然自作主张打乱他的计划，毁掉韦恩集团的未来！

“虽然我和他不熟，但我绝对可以保证，布鲁斯比咱们俩加起来都要强不知道多少倍！”

“没错，但这是必要的。”

尼格玛毫无惧意，右手捏著一条暗红的细线。

“我在对他施压，他就快认了。”

“呵呵，可惜他不会，”

尼格玛嘲讽地笑了笑，

“他的双亲被人在小巷里枪杀，他会来抢这家公司，他更喜欢从你手中夺走它。这不是什么五步之外的事情，这是两步之內的，我这是在替你除去心头大患。”

咔噠。

菲利普拉开保险栓：

“而你离死只有一步之遥。”

“噢得了吧，菲利普，你不会想这么干的。我要是横尸人行道，就会有人来问东问西，”

尼格玛俯视著窗外那落在人行道上的座椅，满脸的轻蔑和不屑，

“你不会想让別人知道你的军师原来是我这样一个有著不光彩过去的人。你还能做什么呢？在警察赶到之前把办公室所有电脑都砸了？”

“谁说我要砸它们？”

菲利普嘴角弯出胜券在握的微笑，

“一直以来，你都是在封闭区域內工作，你的一切资料都没从伺服器里泄露出去过。所以，说真的，我只需要把这间房里所有关於你的记录都抹去。

怎么做到呢？嗯，也许地板下头就有一块威力巨大无比的电磁铁，就在这，只需要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密码。然后嘛，就能在调查压根还没开始之前就把你的踪跡全部抹除了，对吗？”

“这招挺妙的嘛，菲利普，但你忘了，你可不是一个杀人犯。”

尼格玛表现出稍稍恐惧，佯装镇定的模样。、

“我是谁用不著你来告诉我！你可了解我的家族，了解它的歷史？你可知我们在哥谭都做过些什么事？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杀人？”

菲利普忍不住大笑，他终於能完全胜过尼格玛，彻底將军，让他毫无还手之力。谁叫尼格玛整天觉得自己技高一筹、智力过人，不停卖弄自己的学识？

“你不是永远领先別人好几步吗？爱德华，嗯？就知道坐在自己结的蜘蛛网里，对於这个解剧，你有什么看法？哼？”

“就两个字，”

尼格玛抿嘴一笑，儘管枪口已经贴在他引以为傲的脑袋上，他仍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清晰的音节：

“该隱。”

砰咚！

菲利普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