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师娘,可过眼?  我真不是师娘的走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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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玄音的目光,如同万年不化的冰雪,落在叶不羈身上。

“天机榜误你?”

她的声音清冷无波,像是从千年寒潭底部传来。

“误你何处?是误你匹配了一位元婴道侣,还是误你……未能让你早些见到本宫的真容?”

叶不羈喉咙发乾。

他怎能不知,元婴老祖的灵韵如同浩海,他这练气期的微末因果线,一旦连接,无异於溪流匯入汪洋。

要么被瞬间同化,失去自我;

要么在浩荡的共鸣中不堪重负,先行崩断。

这世上所有高阶匹配低阶的“仙缘”,结局无非如此,从无例外。

那句“都有”在他舌尖滚了滚,终究没敢吐出来。

他硬著头皮,试图挽回一点尊严:“师娘老祖……此事纯属误会……”

“误会?”

苏玄音纤指微抬,未见灵力光华,亦无破空之声。

然而,那深深凿入叶不羈琵琶骨、禁錮著他一身灵脉的冰冷铁鉤,表面却骤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金色裂纹。

那裂纹如同拥有生命般急速蔓延,瞬间布满了整个鉤身。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铁鉤无声无息地化作一捧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暗沉齏粉,如同被一只无形之手瞬间抹除,簌簌飘落。

钻心的剧痛骤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叶不羈还来不及喘息,一股更为精纯、更为浩瀚的力量便如凝实的时光,將他周身浇铸其中。

他仿佛一只被定格在琥珀里的虫豸,连思绪的流动都变得迟滯。

他依旧动弹不得,却已从血腥的刑囚,坠入了另一种深不可测的掌控。

李婉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臟几乎跳出胸腔。

“翻手为粉,覆手为禁!老祖对灵力的掌控竟已至微毫……她为何要替他解除铁鉤?难道……难道她竟真的有意放过这个忤逆的小畜生?!”

一股极致的恐慌攫住了她。

不行!绝不能让此事就此揭过!

若叶不羈无恙,那今日我所作所为,我失去的一切,岂不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我必须……必须让他万劫不復!

“你撕毁婚书,辱我年老,直言我过不了你的眼。如今一句误会,就想揭过?”

苏玄音莲步轻移,看似缓慢,却瞬间欺近叶不羈身前。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清冷幽香愈发清晰,並非凡俗脂粉,倒像是雪后初霽的寒梅,带著一种能涤盪神魂的冷冽。

叶不羈被迫仰头,视线不由自主地垂下,下一刻,呼吸便是一窒。

素白衣衫的领口之上,那段修长如玉的脖颈线条优美地延伸。

再往下,虽被衣物严谨遮掩,但仅仅是那近在咫尺的、浑圆而饱满的轮廓,以及因俯身动作而自然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便已衝击得他血气翻涌。

这绝非垂暮老者乾瘪的躯体,而是青春鼎盛、每一寸都蕴含著无尽生机与力量的完美化身。

冰冷的铁鉤残骸还落在脚边,眼前却是如此活色生香。

他脑中一片混乱,只剩下几个荒唐念头在互相碰撞:

“完了,这次怕是真活不成了……可若真死在这等女子手中,似也不算亏。”

他喉咙滚动,喃喃著几乎听不清的自语,“牡丹花下……果真不枉此生。”

他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眼神慌乱地想要避开,却又被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和凛然威压牢牢钉在原地,只能梗著脖子,徒劳地维持著最后一点可怜的倔强。

“本宫清修百年,早已不问世事。出关便得知自身灵缘被一黄口小儿如此轻贱,”

她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曼妙的身姿曲线在叶不羈眼前展露无遗。

那双清冷的眸子近距离地盯著他,仿佛要直视他的神魂,“叶不羈,你告诉本宫,此事,该如何了结?”

见叶不羈只是僵在原地,眼神飘忽,苏玄音眸中寒意更深了一分。

她以为他仍在嫌弃。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叶不羈的思绪却以平生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感受著那几乎要贴到他胸膛的、令人窒息的曼妙曲线,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

“当时,她那傲人的双峰离我的胸膛只有零点零一寸。以她元婴期的修为,碾灭我这练气期的神魂只需要一个念头。

或许就在下一个心跳的间隙,我便要身死道消。

但我偏要赌一把——赌这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看尽沧桑的女人,道心深处是否还藏著一丝……对『真心』二字的悸动。

虽然我叶不羈生平满口胡言,但接下来这句话,必是我燃烧神魂、倾尽此生所有力气……演给她看的一场大戏!”

“如何?”苏玄音的声音更冷,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慍怒,“现在,本宫……可过了你的眼?”

叶不羈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脸上的慌乱和倔强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复杂的神情。

有震撼,有追悔,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坦诚。

他直视著苏玄音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眸子,用一种沙哑而沉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曾经,有一份货真价实的仙缘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亲手撕毁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於此。”

他直视著她,眼神里泛起一丝泪光,声音嘶哑:“若天道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会对那位女修说——我,愿意。”

他的呼吸急促,灵魂几乎在燃烧。

“若非要在这份灵缘上定一个期限……”

他缓缓抬头,仿佛要与苍穹对视。

“那便——”

他停顿了一息,仿佛要耗尽毕生气力,才吐出那撼动规则的誓言:

“直至源河枯竭,星骸……烬灭。”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苏玄音近距离凝视著叶不羈,她那双万年冰封的眸子,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那並非动容,而是一种……仿佛沉睡的巨龙,被一只螻蚁的吶喊偶然惊醒的探究。

她依旧面无表情,但周遭的空气,似乎因她这细微的愣神,而再度寒冷了数分。

李婉儿死死盯著叶不羈,指甲深掐入肉,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源河枯竭……星骸烬灭……”

这八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中疯狂迴荡。

她追求他时,他连一句软话都吝於给予,如今却对另一个女人,许下如此……如此荒谬而漫长的誓言!

儘管她知道这极可能是叶不羈的求生之言,但那话语中破釜沉舟的姿態,那不顾一切的疯狂,依旧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剜刮著她的心臟。

他从未……从未对她展现过这般“真心”,哪怕是演的!

这股由求而不得的嫉恨、被彻底无视的羞辱、以及那本该清冷孤高的老祖,竟对叶不羈做出如此……近乎撩拨的姿態。

那股由极致的嫉妒和恐惧交织成的毒火,几乎將她的五臟六腑都灼烧成灰。

“凭什么……他凭什么……”

她苦心经营,却落得道基受损,修为跌落;

而那小子当眾悔婚,却能引得老祖如此“特殊对待”!

与此同时,一道道纵横宗门的神识剧烈波动。

“胡闹!”一道苍老神念带著不满,“玄音师叔此举何意?”

“张师兄,这不过就是將低阶弟子当做『灵韵包』榨乾丟弃。玄音师叔或许是想玩点不一样的?”

“唉,早知玄音师叔如此倾城之姿,当年……当年就该多去忘川居走动走动……”一道神识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惋惜。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此子在她眼中,不过是个新奇的玩物罢了。”

神识飞速交流著,充满了惊疑与不解。

他们看不透苏玄音的想法,但这並不妨碍他们意识到。

叶不羈,这个原本微不足道的练气弟子,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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