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暗流渐起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確实是新麦,没问题。
他悻悻地放下:“行了,东西留下,人赶紧走。以后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这院子!”
张老实还想说什么,张信悄悄拉了他一把。
父子俩给朱守谦行了礼,退了出去。临走前,张信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愧疚。
院门重新关上,落锁。
刘公公没急著走,而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他走到萝卜地边,用脚踢了踢土:“种得挺好啊。看来朱公子日子过得不错,都有閒心种菜了。”
朱守谦没理他。
刘公公又走到堆肥坑边,捂著鼻子:“这什么味儿?弄得乌烟瘴气!王德,李顺,给你们一天时间,把这坑给我填了!”
王德急了:“刘公公,这是堆肥,庄稼就靠它……”
“我说填了!”刘公公尖声道,“这是皇家庭院,不是你们乡下猪圈!再让我看见这些脏东西,你们俩也別在这儿待了!”
说完,他甩袖走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
王德和李顺看著朱守谦,等他的指示。
朱守谦走到堆肥坑边,看了看里面已经开始发酵的肥料,沉默片刻,说:“不填。”
“可是刘公公他……”
“他说他的,我们做我们的。”朱守谦转头,“王德,你去打听一下,刘公公最近在做什么。”
王德一愣:“王爷的意思是?”
“他今天火气特別大,”朱守廉说,“像是有事。”
王德应声去了。傍晚回来时,他带回一个消息:南京来人了。
“是仪鸞司,”王德压低声音,“来了三个,住在凤阳驛馆。听说……是来巡查圈禁宗室情况的。”
朱守谦眼神一凝。
仪鸞司,朱元璋的眼睛和耳朵,再过几个月仪鸞司就会改名锦衣卫。
他们来凤阳,肯定不只是“巡查”这么简单。是有人告密?还是朱元璋想起了他这个被遗忘的侄孙?
“刘公公就是因为这个才发火?”他问。
“应该是。”王德说,“仪鸞司来了,他那些剋扣的事要是被查出来……”
“那就让他更慌一点。”朱守廉忽然笑了,“王德,明天你去內务处领份例时,故意漏一句,就说……我院里最近记了本帐。”
“帐?”王德没明白。
“对,帐。”朱守廉说,“记的都是每日吃食用度,精確到每一粒米。你就隨口一提,別说得太明白。”
王德懂了。这是要嚇唬刘公公,让他以为王爷在暗中收集他剋扣的证据。
“奴才明白了。”
夜里,朱守谦坐在灯下,看著桌上那把金黄的麦穗。
麦香隱隱约约,是丰收的味道,也是希望的味道。
张老实一家因为他的指点,今年能过个好年。但这还不够。他要让更多人知道,他朱守谦不仅能种地,还能安民,能治国。
仪鸞司来了。
是危机,也是机会。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洪武十四年十月初三,仪鸞司至凤阳。张老实送新麦,亩產两石五。刘某惶恐。”
写到这里,他停笔想了想,又添了一句:
“可藉此人之口,传我改过之事於上听。”
窗外的秋风吹得窗纸哗啦作响。
但这一次,朱守谦心里很静。
棋盘已经开始动了。
下一步,该將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