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吃烟吗兄弟?  1983:从母猪的产后护理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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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车軲轆“吱呀——吱呀——”地转。

赵宝华拉著板车,载著病人,闷头走,从家到镇上。

这条路熟得很。

只是拉车的和被开瓢的,两人走了一路,也没嘮上一句。

可能是因为那人昏死了。

他头上胡乱裹了块床单子,血洇开一片,那床单上,半对鸳鸯还露著。

赵宝华想:这傢伙,命真硬,搁家里三天了还有气。

可隨即又一想,命硬有什么用,拉到卫生院只是床单换绷带。

毕竟,林长青那酒鬼,这会儿八成还醉著。

赵宝华“嗨!”了一声,朝垄上吐了口唾沫,拉车的步子更快了些。

不多时,就到了卫生院。

望著空荡荡的卫生院,他心里划过一丝瞭然——呵,这酒鬼果然死性不改。

他自顾自地把板车拖到屋里,左右寻找著能放下病人的床位。

“呀!赵同志,你来了!”

林长青端著铁盘,从楼上下来,看见赵宝华很是惊喜。

自从见过他一面,林长青就急切地想与他重逢——

毕竟,赵宝华可能是这里离尼采最近的人。

只是这位尼采传人並不知道这些小九九,赵宝华一脸诧异地望著他,说道:

“你今儿心里不苦了?”

对方在台阶上明显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是在调侃他之前脱岗喝酒,忙不迭地说:

“不苦了,今天不苦了。”

“心里不苦了?”

“真不苦了。”

“那你看看他吧,他身上苦。”

赵宝华一指板车,车上的人在一路顛簸中已经半醒,嘴里哼哼唧唧。

林长青揭开他头上裹著的脏床单,表情凝重起来。

“怎么拖这么久才来?伤口化脓不说,人都已经烧糊涂了。”

赵宝华没作声,静静立在一旁。

“他得马上处理,不能再拖了。”

朱护士不在,这个点儿她在卖豆腐,一切都得他自己动手。

在手术室——其实也就是稍微空旷点的房间,赵宝华看到了不一样的林长青。

林长青罩著白大褂,戴著纱布口罩,只露著一双眼。

他手里的镊子,夹著棉球在伤口上擦。一擦,一扔。那些血块、沙粒、头髮,被他清了出来。

赵宝华站在外头,透著墨玻璃望著他。他原以为林长青就是个混日子的白面书生,手是软的。

可这傢伙,似乎还有別的面。

林长青捏著针,只一会儿,那难看的伤口就变成一条整整齐齐的黑线,趴在头皮上。

其实赵宝华也会缝合伤口,不过他的手艺比林长青可要差得多——只能说堪堪缝了。

他等在门口,也没走,等林长青出来时,迎上去说:

“你这手艺,真没的说。”赵宝华是真心话,“有空,教我两手?”

林长青不经夸,眼神躲闪:“瞎......瞎弄的,练多了就成。”

他手脚都没地儿放,赶紧转过身子,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在里头翻、

翻了半天,摸出一整包烟,他支给赵宝华说:“抽一根。”

赵宝华赶紧摆手:“早戒......啊不,不抽,我不会这个。”

仿佛是没看到他的拒绝,林长青举著手,停在半空中不动弹——他压根不会派烟,也不会人情世故,全跟著他爹硬学的。

所以压根不知道,別人拒绝时,要怎么自然收手。

就这么硬僵了好一会儿,赵宝华想起他爹——那个没烟抽的老烟枪,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

“那......那我收下了,这可真不好意思。”

赵宝华接过那烟,一瞥,红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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