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五)惹小人红顏遭劫  孽海侠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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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凌静便按计划动身,前往江南姑苏慕容世家为禪真求医。罗开不待凌静吩咐,他便將舟车安排妥当,凌静心下甚慰,讚许有加。小玉虽然厌恶罗开,但是师命难违,她也只能隱忍不发。

几人赶到归州渡口登船,顺流南下,一路防著石逍和混元教袭击,所幸平安无事。这日傍晚,船至夷陵渡口靠岸,凌静遂率眾人进城过夜。

罗开抢著包揽食宿,諂而不媚,殷勤恭谨,甚得凌静好感。小玉深知罗开这般討好师父,乃是为了接近她和儿子,但师父温然而受,她又不能明说,自也无可奈何。

禪真一直昏死不醒,全仗凌静真气温养和回元丹续命,好在有罗开照料禪真起居事宜,避免了凌静和小玉照顾的尷尬。

晚间,凌静行功稳住了禪真病情,吩咐罗开两句便回客房调息恢復功力,小玉也跟著回了自己的客房,並不给罗开纠缠她的机会。

罗开冷冷一笑,当即思索如何与小玉周旋,他对凌静虽说不上是敬仰,但畏惧却是不假。待到凌静练功物我两忘后,他便吩咐客栈伙计做了一碗银耳粥,来到小玉房外,叩门道:“小玉,你师父让我给你送银耳粥来补补身子,你快开门,凉了就不好吃。”

只听小玉冷冷地道:“罗开,你是好了伤疤忘记疼是吧?你信不信,我再在你身上戳几个窟窿?”

罗开道:“我没骗你!我原本是孝敬师太的,她说她吃不下,我说我也不饿,她便叫我拿给你吃,交代不能糟蹋了。小玉,你连你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吗?你若不接受她好意的话,那我就过去回稟她了。”

话音方落,小玉便开了房门,罗开嘿嘿一笑,將银耳粥递给小玉,趁她接碗之际,弯腰从她身侧钻入房里。

小玉这次却不动怒,跟著关了房门,將银耳粥放到桌上,正待罗开走近床边去抱衍慈时,她纵步抢到罗开身后,出手点向他“魂门穴”。岂料罗开本是有意引小玉来攻,倏地搓身斜退,手出如电,反而点向小玉的“魂门穴”,不想指尖所及,如中铜铁,震得他手指疼痛不已。

正当罗开错愕之际,小玉右手疾点他“中府”、“期门”二穴,左掌一起,又將他震得踉蹌后退,跌倒於地。

罗开五內翻腾,忍痛將涌到喉咙的一股热血硬生生地咽下肚,咬牙道:“你现在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小玉甚是得意,笑道:“不是我越来越聪明,是你越来越蠢了!罗开,你用同样的诡计,我怎么可能一再上你的当?我早就运功护体了,凭你的功力还想封住我的穴道?”

罗开强顏笑道:“小玉,你越发厉害了!但是我这次真没有打你的主意,我只是想抱抱儿子而已,求求你让我抱抱儿子好吗?”

小玉脸色倏地一沉,森然道:“我儿子没有爹,他爹早死了!罗开,你別以为你哄住我师父,我就拿你没办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的武功,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岷江上逞凶作恶!”

罗开惊道:“万万不可!你师父一心想感化我慈悲为怀,好让岷江上永无江湖纷爭。你若废了我的武功,那我以后还怎么统领岷江盟的帮派势力,还怎么威慑那些野心勃勃的人?你师父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做的!”

小玉冷笑道:“我先斩后奏废了你,师父知道了又能怎样?大不了骂我一顿而已!”说到最后脸色陡然一寒,杀气腾腾地向罗开走近。

罗开大惧,急道:“小玉,你当真忍心对我下毒手吗?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叫你师父过来了!”

小玉却道:“那你叫呀!我师父若是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说不定反倒是她先动手废了你!”

罗开本是嚇唬小玉,但见无用,忙哀求道:“小玉,你废了我武功,我生不如死,多半活不下去的,求你看在衍慈的份上饶了我这一遭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纠缠你。”

小玉冷笑道:“你这种人说话跟放屁一样,谁信你发的誓?如果发誓当真灵验的话,你早就挨天打雷劈了。”

罗开脸色一红,转而向床上衍慈叫道:“衍慈,我的乖儿子,你娘亲要杀你亲爹,你快帮忙劝著些,要不然你以后就是没爹的孩子了。”

小玉听了这话不觉一怔,罗开以为此言奏效,心下方才一宽,岂料小玉银牙一咬,倏地点中他“笑腰穴”,注入一股真力,四下流窜,引心火迫笑,刑肺金生悲。

罗开顿时便情不自禁地又笑又哭起来,眼泪鼻涕齐流,偏偏又动弹不得,委实难受至极。

小玉甚是满意,笑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罗开急道:“小玉,哈哈哈……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呜呜呜……”

小玉却冷冷地道:“你最好叫大声些,让我师父听见。”

罗开自然不敢惊动凌静,只得强自忍耐,面容扭曲,涨得通红,咬牙道:“你好狠……怎么会这……哈哈哈……这样害人的手段?哈哈哈……”

小玉冷哼道:“我这都是被你逼的!你就好好受著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罗开道:“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

小玉不再多言,走到床边抱起衍慈逗笑作乐,爱怜不已,全然不理罗开,由他痛苦挣扎。

过得一阵,只听房外有人喝道:“你们俩在做什么?”正是凌静的声音。

小玉大吃一惊,慌忙放下衍慈,解了罗开穴道,然后开了房门。

凌静沉脸走进房中,见到罗开情形,问小玉道:“罗施主这是怎么了?”

小玉便道:“师父,罗开人面兽心,他想欺负弟子,弟子只是略施惩戒了一番而已。”

罗开忙道:“师太,晚辈绝无此意!晚辈只是想抱一下衍慈,小玉不允,晚辈便开玩笑和小玉过了两招。没想到因此激怒了小玉,点了晚辈的笑腰穴,晚辈委实哭笑不得,难受至极,因此惊扰到师太练功了,还请师太恕罪。”

小玉道:“师父,他撒谎!他藉口说您派他给我送银耳粥过来,进屋后便原形毕露了。”

罗开急道:“师太,晚辈见小玉今晚食慾不佳,担心孩子没……所以点了银耳粥给小玉吃,但想到小玉对晚辈成见太深,所以说是师太吩咐的,绝没有乘机接近小玉的意思。再说小玉得了屠万城的功力和刀法,晚辈万万不是敌手,哪敢对小玉无礼?”

小玉怒道:“罗开,你……”

凌静倏然向小玉喝道:“够了!这一年多来,为师也教了你修身养性,为人处世之道,你的心性怎么还完完全全跟个凡夫俗子一般?为师教你的佛家道理,你是一点儿都没有领悟到吗?”

小玉又羞又愧,不敢爭辩,垂头道:“师父,弟子知错了!”

凌静道:“你既然知错,还不向罗施主赔礼道歉?”

小玉不敢违拗师命,只得向罗开躬身施礼道:“罗公子,对不起!”

罗开忙道:“无妨无妨!小玉,我知道你只是跟我开个玩笑而已,我並没有当真!”

凌静深感欣慰,说道:“罗施主,不介意便好。小徒性子执拗,我也劝导不过来,倘若小徒再恃强凌弱,对你不敬,你大可告知於我,我自当为你主持公道。”

罗开道:“多谢师太好意!不过晚辈倒觉得小玉性子率真,嫉恶如仇,是难得的侠义心肠。晚辈自知此前罪孽深重,小玉恨我也在情理之中,晚辈以后必定谨记师太教诲,一心向善,以赎罪愆,相信小玉以后一定会慢慢原谅晚辈的。”

凌静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罗施主深明大义,有此觉悟,实乃岷江流域之幸,凌静感佩!”

罗开忙躬身拜道:“师太言重了!晚辈愧不敢当!”

小玉见罗开毕恭毕敬,既无愧色,更无半分狡黠之色,心中越发鄙夷。若非她早知罗开为人,哪里看得出他是个表里不一,包藏祸心的小人?

便在这时,客栈里的伙计忽然惊呼道:“不好了!郑公子服毒自尽了!快来救人呀!”

凌静听后大吃一惊,当即开门出去,但见不少客人都纷纷出门到楼道观望,掌柜的领著三个伙计急匆匆进了左面一间客房里。凌静当即赶过去一瞧,但见屋內床上昏死著一个三十来岁,衣衫襤褸的男子;白净面皮,相貌堂堂,头髮虽乱却未结垢,並不像个乞丐,像是一时落魄至此。他嘴角溢出白沫,嘴唇发紫,確然是中了毒。

掌柜的见那落拓男子气息微弱,命在顷刻,急得悲呼道:“郑公子,我好心好意收留你,你即便想不开,也不应该死在我这里呀!你这不是恩將仇报,存心害我么?”跟著便吩咐两个伙计分別去报官和请大夫。

凌静当即朗声道:“且慢!先让贫尼瞧瞧!”

眾人听了这话都是一惊,掌柜的见凌静气度不凡,倒不敢轻视,忙问道:“这位师太精通岐黄之术?”

凌静道:“略知一二。”走到床前瞧那落拓男子,审视了他双目瞳仁,切过脉搏,辨別了唾沫,眉头舒缓,说道:“他服食的乃是砒霜之毒,只要没断气,那便还有得救!”

掌柜的半信半疑,忙道:“那便全仗师太妙手回春了!”

凌静当下让掌柜的將看热闹的人请离出房,然后让罗开扶起落拓男子,抵掌於他背后渡入真力,外络肢节,內达臟腑,驱散他体內的砒霜之毒。

须臾,落拓男子於昏死之中张口呕出一大口又腥又臭,暗紫色的毒血,嘴唇上顿时恢復了几分血色。

掌柜的瞧得又惊又佩,情知遇到了江湖中的高人,慌忙躬身拜道:“师太当真是起死回生的神医呀!说是华佗在世也不为过,鄙人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

凌静不语,忙取三枚回元丹餵入落拓男子咽喉,再以真力逼入体內,然后写下一张解毒药方交给掌柜,说道:“按方给他煎服三日,体內砒霜余毒便可尽除。”

掌柜当即命两个伙计前去操办,然后又向凌静千恩万谢起来,毕竟落拓男子真要死在他客栈里,官府方面须得破財摆平,客栈也成了凶宅,知道的人以后哪还敢再来光顾?

罗开道:“这位乃是四川峨眉山峨眉派的得道高人凌静师太,她乃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掌柜的忙拜道:“原来是峨眉山的神尼,请恕鄙人有眼不识泰山!罪过!罪过!”

凌静轻扶掌柜的,说道:“施主切莫多礼,出家人本该慈悲为怀,贫尼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乃是理所应当。”顿了一下又道:“贫尼见这位公子器宇不凡,不似寻常之人,他怎么会在此自戕?”

掌柜的嘆道:“此事说来话长,师太当真要听这等世俗之事吗?”

罗开没好气地道:“师太既然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便是,干嘛说这些废话?”

凌静沉声道:“不得无礼!”

罗开不敢分辩,忙应道:“是。”

掌柜的娓娓而道:“神尼容稟。此人名叫郑邵青,本是书香门第,家业兴旺,极是怜贫惜弱,可嘆好人没好报!郑老爷和夫人两年前相继亡故,郑公子早早便继承了家业,娶了表妹慕彦蓉慕小姐为妻。慕小姐乃是夷陵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夫妻俩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夷陵一带没有人不羡慕的!岂料郑公子后来遭奸人做局引诱,先沉溺青楼,后染上赌癮,败光了家业,以致妻离家散落到这步田地,因此想不开要寻短见。”

凌静嘆道:“赌博害人不浅!世人为何偏偏就看不破呢?”

掌柜的道:“可不是么!郑公子不但输光了家业,就连表妹慕小姐也抵债归了別人,可嘆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竟落於奸人之手!”

罗开忙道:“那奸人在哪里?他又是如何做局的?我倒想见识见识!”

掌柜的道:“据郑公子说,做局陷害他的人名叫张真。起因是郑公子带慕小姐游街时,遇见那灾星张真,他甚是无礼,盯著慕小姐色眯眯地乱瞅,郑公子愤怒之下便训斥了他一句,这本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郑公子从此也没有放在心上。岂料从此以后,郑公子便如同得罪了瘟神一般,事事不顺,大灾小难不断,闹得家里乌烟瘴气,家道日渐衰落。”

凌静道:“不消说,定是那张真在暗地里捣鬼报復!”

掌柜的道:“正是!就在这时候,郑公子遇到一个游方的算命道人,自称铁口直断,灵验无比!他说慕小姐乃红顏祸水的扫帚星,先克娘家,再克夫家。不巧的是慕小姐出生不久后便丧了生母,与郑公子定亲以后,郑公子双亲又相继离世,因此二人婚事也拖到了三年之后……”

凌静听到这里不禁嘆道:“红顏薄命!”

掌柜的续道:“神尼说得是。郑公子听了那算命道人的话,结合种种变故竟然信以为真,从此便怨恨起了慕小姐,渐渐疏远慕小姐,而后乾脆留宿烟花柳巷消沉。”

凌静听得跺脚道:“郑施主好生糊涂!”

掌柜的道:“可不是么!就在这个时候,郑公子又遇到一个叫潘世玉的人,他对郑公子投其所好,两人渐渐成了莫逆之交。经那潘世玉设局引诱,郑公子便染上了赌癮。郑公子说,他刚开始还能贏一些,最后越输越多,输了又想翻本,根本收不了手,好似著魔了一般,以致最后不但输光了家业,还欠下一笔巨债。更令郑公子没想到的是,幕后债主竟然是他以前得罪的张真,那张真来向郑公子討债,不但占了他所有家业,连同慕小姐也抵了债!唉……”

罗开道:“这廝杀人诛心,好厉害的手段!师太,此事我们不能不管,定为郑公子討回一个公道!”

凌静点头道:“嗯。”向掌柜的又道:“这事也不算小事,官府自始至终都没过问吗?”

掌柜的道:“张真有郑公子亲自签字画押的借券在,官府也无话可说,而且还听说那个张真大有来头,官府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凌静道:“难怪他有这般手腕,能在暗地里谋划这场阴谋。”

罗开道:“那张真还在郑邵青府上吗?我倒要去瞧瞧他到底是哪路牛鬼蛇神!”

掌柜的道:“张真和他的同伙就住在郑公子城南原来的宅院中,现在已改名换姓成了张府,慕小姐也在府中,由他们恣意玩弄,真是造孽呀!”向凌静又道:“神尼,官府现在是靠不住了,你是江湖高人,你能帮帮郑公子吗?”

凌静道:“神尼二字委实不敢当,施主叫贫尼法號便可。至於郑公子,他乐善好施,乃是我佛门的好弟子,贫尼既然知晓他的遭遇,那便责无旁贷要为他申冤昭雪!”

掌柜的忙躬身拜道:“那鄙人便代郑公子谢过师太了!”

凌静当下命小玉同罗开前去那张府探明情况再做打算,她则留在客栈看守禪真和衍慈。罗开听了心中狂喜,小玉却大是不愿,忙道:“师父,弟子一人去就好。”

凌静却道:“那张真乃是一个计谋深沉的奸诈之人,你涉世不深,还不懂江湖中的鬼蜮伎俩,由罗施主陪你去最好!大事要紧,不许胡闹!”

掌柜的当下命一个伙计带路,小玉不敢违拗,只得依命同罗开跟著那伙计来到城南一座富家大院之外,正是张真所在的宅院。此时夜色尚早,张府中笑语笙歌,酒香扑鼻,似在宴请宾客。

罗开让伙计回了客栈,向小玉道:“你师父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他安排我们俩出来行事,倒像是有意撮合我们呢!你未婚带著个孩子,嫁给我未尝不是一个好归宿,最重要的是你师父又想感化我做个大侠,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小玉啐道:“呸!你做梦吧!我师父要是知道你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废了你还算是轻的!”

罗开道:“凌静师太乃是心怀苍生的得道高人,她的想法岂是你能揣测得到的?”

小玉冷笑道:“我揣测不到,那你就能揣测得到?”

罗开嘆道:“罢了!还是干正事吧!小玉,我们先偷偷进入查探一番,你可不能跟我使性子胡闹,不然暴露了行踪那便坏了大事。”

小玉道:“那你最好老实些,不然我正好杀了你嫁祸给那张真,师父也不会责备我。”

罗开咬牙道:“好狠心的女人!”

小玉不再多言,绕道张府左侧,施展轻功,当先跃进去。罗开跟著纵身跃过院墙,紧隨小玉之后,来到前院廊下藏身,但见客厅上觥筹交错,鶯歌燕舞,好不欢快。

其间只有两个男子,余者全为姿色俱佳的年轻女子,谨小慎微,殷勤地侍奉著那两个男子。坐在家主位置的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相貌虽然英俊,但眉宇间却难掩一股奸戾之色,正是龙虎山天师府第四十六代嗣汉天师张元吉;另一个男子三十多岁年纪,相貌不凡,风度翩翩,乃是採花大盗潘又安。二人饮酒欢娱,谈笑风生,甚是愜意。

眾女之中有一个黄衫女子鹤立鸡群,清丽脱俗,分外动人!只见她双眸粲粲如星,神色淒婉,如同被一团迷雾笼罩,无限愁苦,当真是我见犹怜。

小玉看得出这黄衫女子必是慕彦蓉无疑,但见她委曲求全地迎奉张潘二人,心下不禁惻然而伤,紧握柳叶刀欲要上前救人。

罗开当即將小玉拦下,牵她衣袖,拉到院墙下远远避了,小声道:“別急!这两个人我都认得,一个是龙虎派掌门天师张元吉,一个是採花大盗潘又安。看样子张真便是张元吉化名,潘又安应该是帮凶,对付他们俩很容易,用不著动刀子。”

小玉道:“龙虎山天师府也是名门正派,那张天师怎么会跟採花淫贼在一起?”

罗开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张元吉仗著朝廷封敕,风流好色,无恶不作,自然与潘又安臭味相投。不过张元吉天不怕地不怕,惟独怕他师兄燕无双,我们只要骗他燕无双来此抓他回龙虎山,定能嚇得他屁滚尿流,落荒而逃。至於潘又安那採花淫贼就更简单了,他一向为名门正派所不容,只要听说峨眉派掌门前来为民除害,保管他跑得比张元吉还快!只要他们两个跑了,那慕小姐和这院子不就尽归郑公子了吗?”

小玉將信將疑,问道:“这样真的能行吗?”

罗开道:“保证能行!我与他们都认识,凭我的本事难道还嚇不跑他们?小玉,你就扮作我的丫头,乖乖跟著我看戏就好了!”

小玉怒道:“我不要做你的丫头,假装的也不行!”

岂料她愤怒之下,这句话竟是大声衝口而出。潘又安耳力敏锐,听得真切,当即厉声喝道:“是谁?”

罗开忙道:“小玉,你听我的,大事要紧!”朗声哈哈一笑,拉著小玉现身向客厅走去。

小玉无奈,只得隱忍不发,罗开得意非凡,笑道:“张天师、潘兄,別来无恙?许久不见,不曾想你们两位倒成了好朋友!”

张元吉颇感惊疑,未曾寒暄,冷冷地道:“罗开,你大晚上,带著个娘们儿鬼鬼祟祟地来我府上作甚?还有你为什么知道本天师在此间?”

罗开道:“天师误会!我带我夫人前来……”

小玉一听这话,当即抽手甩开罗开,厉声道:“谁是你夫人?罗开,你嘴巴放乾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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