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士为知己者死! 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徐太后斜睨她一眼,忽道:“別来回晃了,晃得哀家眼晕。”
“是!”周嬤嬤应得利落,可喉头却不受控地轻轻一颤。
徐太后目光倏然转回沈凡脸上,眸底寒光一闪。
“母后怎么这般瞧著儿臣?”沈凡被盯得脊背发毛,试探著问。
徐太后却长长吁了口气,语气温软:“哀家是见皇上长成了,心里踏实啊!
还记得你初登基那会儿,三天两头往马场跑,连早朝都敢翘——如今有了小皇子,倒真像个主子样了。”
她话锋忽地一转,眼尾微挑:“对了,前日周老大人送了一坛陈年女儿红来,说是窖藏三十载的珍品。哀家牙口不好,喝不了几口,今儿就便宜你了。”
说罢,她朝周嬤嬤頷首。片刻后,酒壶呈上。
徐太后亲自执壶,琥珀色酒液倾入青瓷杯中,酒香微冽:“慢些饮,劲道足著呢。”
沈凡点头,仰头一口饮尽。
在他眼里,这酒淡得如同清水——前世千杯不醉的底子,哪会在意这点度数?
三杯下肚,他才搁下杯子,伸手去夹面前那盘清蒸鱸鱼。
筷子刚碰到鱼肉,眼前骤然发黑,耳中嗡鸣炸响,身子一歪,直挺挺扑在案上。
徐太后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起身踱至沈凡身侧,指尖探向他右耳后,轻轻一拨,露出一小片肤色——隨即冷笑出声:“果真不是哀家的儿子。”
周嬤嬤立即上前半步,压低嗓音:“太后,周老太傅所言不虚,真皇上怕是早被这贼子害了……要不要——”
她右手横抹脖颈,动作乾脆利落。
“且慢。”徐太后摆手,神色沉静,“若『皇上』今夜暴毙,满朝文武岂会信?”
她略一思忖,吩咐道:“去取一剂混了春药的鹤顶红来,给他灌下去,再悄悄送回养心殿。”
再去召几位嬪妃今晚去“伴驾”,如此一来,“皇上”因纵慾过度,猝然驾崩,也就顺理成章了!
还有,这事办妥后,你马上替哀家擬旨,即刻传安平王与周老太傅进宫面圣!
安平王,是先皇永康帝的亲弟弟,同母所出。
倘若沈凡暴亡,而皇子尚在襁褓之中,安平王便是最名正言顺、最无可爭议的继位人选。
至於徐太后口中的周老太傅,正是先皇永康帝的授业恩师——周鹤祥。
永康帝登基后,当即拜周鹤祥为太傅,命他手把手教导太子赵宸熙。
直至赵宸熙登基称帝,周鹤祥才解印归田,退隱山林。
两朝帝师,桃李满朝,德望之重,满朝文武无人能及。
就连当年被永康帝钦点为首席辅政大臣的沈致远,在资歷与声望上,也远远压不过他。
这样一位清誉如山的老臣,怎会轻易捲入这等旋涡?
此事还得倒推三个月。
三个月前,一个蒙面人深夜闯入周鹤祥府邸,扬言有惊天秘事非当面稟告不可。
周鹤祥只道是亡命之徒狗急跳墙,隨口便要唤家丁將其锁拿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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