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舶来粮食 大明景王,胜天半子
“老纪,你想想。白龙是什么马!”
朱载圳看著纪梓谦问道。
“白……白龙马?”
纪梓谦结巴了一下回答道。
“我当然知道……算了,白龙是万里挑一的龙驹,性情最是温顺稳定!”
朱载圳无语了,继续说道。
“你身为王府侍卫指挥使,应该明白入选王府前的马匹,祖上三代脚力、脾性都要查个底掉。这等精心驯养的祖上清白的良马,怎会无缘无故,在人来人往的闹市骤然发狂?”
朱载圳踱了两步,继续分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说別的也许这武夫还要思考,但说到战马,这傢伙应该立刻能明白。
“当日街上行人眾多,白龙受惊发狂,为何偏偏只踩伤了那郭守业一人?是巧合,还是……那人的位置、举动,本就引得白龙格外『关注』?牲畜虽不会言,但某些本能反应,往往最直接。”
纪梓谦听著,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上,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身为王府护卫指挥使,负责王爷安危,竟让这等杀机潜伏身侧而毫无所觉!后怕与自责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紧心臟,让他几乎透不过气,额角青筋隱隱跳动。
“可惜啊,白龙通人性,却终不能开口告诉我们,那日它究竟闻到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
朱载圳拍了拍白龙凑过来的大脑袋,嘆息一声,似有无限遗憾。
“王爷……是卑职失职!万死难辞其咎!”
纪梓谦单膝跪地,声音因极度压抑而微微发颤,头深深低下。
“起来。”
朱载圳伸手將他扶起,目光沉静地看入他眼中。
“敌暗我明,彼时你我又如何能防?若非本王此番『病中』得了些『感悟』,怕也想不到这一层。”
“记住,此刻切莫声张,更不可露了行跡。他们要以为计谋得逞,本王依旧蒙在鼓里,或只当是意外。我们……才能看得更清楚。”
“稳住心神。往后的路,怕是更需你时时警醒。但面上,该怎样还怎样,莫让人看出端倪。”
他拍了拍纪梓谦紧绷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嘱託。
“卑职……明白!定不负王爷重託!”
纪梓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重重抱拳行礼道。
再抬起头时,眼中虽仍有未散的惊悸,却已多了三分沉淀下来的坚毅与狠厉。
恰在此时,苏宫带著几名僕役,捧著食盒饭桌而来,殷勤的布菜声打破了院中凝重的气氛。
朱载圳神色如常地走向桌前,仿佛刚才那番关乎生死的对话从未发生。
恰在此时,苏宫带著几名僕役,捧著食盒饭桌而来,殷勤的布菜声打破了院中凝重的气氛。
朱载圳神色如常地走向桌前,仿佛刚才那番关乎生死的对话从未发生。
只有纪梓谦按在刀柄上的手,久久未曾鬆开,指节依旧苍白。
阳光正好,饭菜的香气飘散在院子里。
白龙安静地站在树下,偶尔甩动尾巴。
远处街市隱隱传来的喧闹,衬得这小院越发寧静。
苏宫不愧是宫中歷练多年的老人,安排膳食极有分寸。
四菜一汤,皆用当季时鲜,烹调清爽,既不失王府体面,又贴合朱载圳“便饭”的要求。
“老苏,庄子这近万亩地,依你看,一年能打多少粮食?”
席间,朱载圳搁下竹箸,忽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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