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何雨柱收回条子，小心地叠好，放回包里，动作从容不迫，“许大茂，你是在质疑李副厂长的决定？还是觉得，厂里改善工人伙食的决定是错的？”

他往前一步，逼近许大茂，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反倒是你，许大茂！不在宣传科好好待著，一大清早鬼鬼祟祟跑去鸽子市干什么？”

“你是去调研了？还是去进行你那所谓的『群眾热情』的私下交易了？”

“要不要，我现在就陪著你去保卫科，把你今天早上在鸽子市都干了什么，跟科长好好说道说道？”

“顺便，再聊聊你以往下乡放电影，『群眾』到底有多『热情』？”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冷汗，唰地一下就从额头冒了出来。

他去鸽子市干嘛？当然是去找俏货，顺便看看能不能抓到何雨柱的把柄！

可他自己的屁股底下，全是屎！

真要闹到保卫科，何雨柱有厂里的条子护身，屁事没有。

可他许大茂呢？私下跑去鸽子市，再加上以往下乡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后果不堪设想！

“你……你……”许大茂指著何雨柱，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那股抓人把柄的囂张气焰，此刻被彻底打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狼狈。

何雨柱看著他这副怂样，嗤笑一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滚蛋。”

他转过身，不再看许大茂一眼，拿起大铁勺，敲了敲锅沿，发出清脆的响声，对后厨眾人道：

“都看什么看？准备炒菜！工友们还等著吃饭呢！”

马华等人如梦初醒，赶紧忙活起来，只是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许大茂僵在原地，感受著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嘲讽目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无数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抽过。

他死死咬著牙，牙齦都快咬出血来。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

“傻柱……你……你给我等著！”

说完，像是生怕何雨柱再叫住他，几乎是手脚並用地，仓皇逃离了食堂后厨，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丧家之犬。

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大铁勺，看著许大茂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等著？”

“我当然会等著。”

“等著看你许大茂，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