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七旬婆婆的意外与归途 拯救生命之路
2025年10月24日,重庆清晨的风里,已带上了几分属於山城特有的爽朗凉意。磁器口古镇,这座承载了千年巴渝文化的码头古镇,在晨曦中缓缓甦醒。青石板路被昨夜的露水浸润得微微发亮,两旁的吊脚楼依山而建,木质结构在晨光中投下斑驳的影子,仿佛一幅流动的水墨画。空气中瀰漫著陈麻花的酥香、火锅底料的醇厚,还有江水裹挟而来的湿润气息,交织成一曲独属於磁器口的晨间序曲。
七点刚过,陈婆婆就醒了。窗外的光线透过老式木格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几何图案。她今年七十三岁,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腿脚不如年轻时灵便。老伴走得早,儿女们工作忙,各有各的家庭,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生活。退休后,每天到古镇里溜达一圈,成了她雷打不动的习惯。那熟悉的石板路,亲切的乡音,还有那些看了几十年的老店铺,都让她感到安心。
简单洗漱,煮了碗加了青菜的小面,陈婆婆慢悠悠地吃著。电视里正播放著早间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播报著国內外大事,但这些似乎都离她很遥远。她的世界,更多的是围绕著一日三餐、邻里家常,以及这条充满烟火气的古镇老街。
“今天天气好,出去多走两步。”陈婆婆自言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换上一件深蓝色的薄外套,脚上是一双舒適的软底布鞋。临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带上那个儿女们给她买的轻便摺叠手杖?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才多大年纪,就拄拐杖,让人笑话。”她固执地推开了门,像往常一样,融入了古镇渐渐热闹起来的人流中。
上午十点半,阳光已经有些毒辣,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跳跃的光斑。游客渐渐多了起来,操著各种口音的人们在巷子里穿梭,举起手机拍照留念。叫卖声、谈笑声、导游的讲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陈婆婆沿著黄桷坪巷慢慢走著。这里相对主街要安静一些,保留了更多古镇原有的风貌。巷子两旁,几棵百年黄桷树枝繁叶茂,巨大的树冠如伞盖般遮蔽了天空,投下大片的阴凉。她喜欢这里的安静,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嘉陵江隱约传来的汽笛声。
她走到一处略微有些倾斜的石板路段,正准备抬脚迈过一块稍微凸起的石条,或许是阳光晃眼,或许是脚下的布鞋鞋底有些滑,又或许,只是因为一瞬间的恍惚——陈婆婆只觉得脚下一崴,身体失去了平衡!
“哎哟!”一声轻呼,她重重地向左侧倒去。下意识地,她想用手撑地,却只感到左脚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一样。
她狼狈地坐在了冰凉的路沿上,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左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肿胀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著剧痛。周围的游客似乎並未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意外,依旧匆匆而过。
陈婆婆咬著牙,尝试著想要站起来,但脚踝处的疼痛让她浑身一软,又跌坐回去。她捂著脚踝,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环顾四周,陌生的面孔,嘈杂的声音,此刻都让她感到无助。她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孩子,困在了这条她无比熟悉的老巷子里。
“咚咚咚……”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正在黄桷坪巷附近巡逻的磁器口派出所民警李刚和王磊,注意到了坐在路沿上的陈婆婆。李刚三十出头,身材高大,眼神锐利,脸上带著一股年轻人特有的朝气。王磊则年长几岁,经验丰富,性格沉稳。他们穿著笔挺的警服,肩上的警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给人一种安全感。
“刚子,你看那边。”王磊用下巴指了指陈婆婆的方向。
李刚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立刻皱起了眉头。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人独自坐在路边,姿势有些彆扭,一只手紧紧捂著脚踝,脸色不太好。“过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了过去。
“婆婆,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李刚的声音温和,带著关切。
听到询问,陈婆婆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年轻而严肃的面孔,头顶的警徽让她紧绷的心弦稍微鬆弛了一些。她看著眼前的民警,嘴唇动了动,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无奈:“警察同志……我……我散步没留神,把脚崴了,现在疼得站不起来。”
王磊蹲下身,目光落在陈婆婆捂著的脚踝上,那里已经肿得像个发麵馒头。“婆婆,您別急,我们先看看。您试著动一下脚趾头,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他的动作很轻柔,语气也十分耐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婆婆依言动了动脚趾,虽然也疼,但似乎骨头没什么大碍。“好像……骨头没事,就是脚踝这里钻心地疼。”
“那就好,可能是韧带拉伤了。”王磊鬆了口气,对李刚说:“刚子,先別让她乱动,我们问问情况。”
李刚点点头,也蹲了下来,拿出隨身携带的记事本:“婆婆,您贵姓?今年多大年纪了?家住在附近吗?”
“我姓陈,七十三了。家就在这古镇附近的小区,早上一个人出来散散步,没想到……唉,老了,不中用了。”陈婆婆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懊恼和羞愧。
“陈婆婆,您別这么说,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李刚安慰道,“您还记得家里人的电话號码吗?我们先联繫您的家人。”
陈婆婆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电话號码……我记不太清了,平时都是他们打给我。我这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
“那您住哪个小区?具体是哪一栋哪一户还记得吗?”王磊接著问。
“小区就是……就是那边那个,叫什么来著……”陈婆婆皱著眉头,努力回忆著,可越是著急,脑子里越是一片空白。脚踝的疼痛和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有些慌乱,连平日里烂熟於心的家的位置,此刻也变得模糊起来。
看著陈婆婆痛苦而无助的样子,李刚和王磊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婆婆,您別著急,慢慢想。”王磊放缓了语速,“您看,您现在脚崴了,肯定是走不了路了。这样,我们先送您回家,到家了就好了,啊?”
陈婆婆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感激:“那……那太麻烦你们了,警察同志。”
“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李刚站起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陈婆婆,您扶稳我,我们慢慢站起来,送您回去。”
王磊也从另一侧伸出手,两人一左一右,小心地將陈婆婆搀扶起来。刚一站直,脚踝处的剧痛就让陈婆婆“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两位民警。
“慢点,慢点,不著急。”李刚和王磊连忙稳住她,几乎是半扶半架著,让她將大部分重量分担在他们身上。
“您家住哪个方向?我们先往那边走。”王磊问道。
陈婆婆指了指大致的方向:“就……就在前面那个小区,不远。”
於是,在热闹的古镇小巷里,出现了这样一幕:两位年轻的民警,小心翼翼地搀扶著一位受伤的七旬老人,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挪动。阳光將他们的身影拉长,投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构成了一幅温暖而动人的画面。周围的游客纷纷投来好奇和讚许的目光,有人小声议论:“这警察同志真好。”
陈婆婆靠在民警坚实的臂膀上,心中百感交集。疼痛依旧,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包裹著她。就像小时候摔倒了,父母会把她扶起来一样。她看著身边这两位穿著警服的年轻人,他们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臂因为长时间支撑著她而微微有些颤抖,但他们脸上始终带著耐心和关切的笑容。
“警察同志,谢谢你们啊……”陈婆婆的声音有些哽咽。
“婆婆,您客气了,应该的。”李刚笑著说,“您看,前面是不是快到您说的小区了?”
在两位民警的搀扶下,陈婆婆一瘸一拐地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终於来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小区门口。小区没有气派的大门,只有一个简单的铁门,上面写著“磁器口花园小区”几个略显斑驳的红色大字。
“婆婆,是这里吗?”王磊问道。
陈婆婆环顾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嗯,就是这里。我家就在这里面。”
看到家所在的小区就在眼前,陈婆婆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脚踝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然而,当李刚和王磊搀扶著她走进小区,准备问她具体楼栋和门牌號时,新的状况出现了。
小区不算小,里面有十几栋居民楼,排列得有些密集。楼房的外观都差不多,墙皮有些脱落,看起来有些陈旧。
“婆婆,您家住哪一栋楼?几单元?几號房还记得吗?”李刚耐心地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