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渗透 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
王五策马追上来。
“军司马!咱们这是去哪儿?”
“潁川。”
“潁川?!”王五大吃一惊,“那不是曹操的地盘吗?”
司马懿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著前方越来越暗的天色。
潁川,许都南边,荀氏的老巢。
那里有他这次的目標——荀諶。
一个閒居在家、鬱郁不得志的前袁绍谋士。
一个可能成为突破口的人。
“王五。”
“在。”
“到了潁川,你们扮成商队,在城外等我。我一个人进去。”
王五脸色一变。
“军司马!这怎么行!万一出点事...”
“不会有事。”司马懿打断他,声音很平静,“我计算过。”
王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看著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眼中满是复杂。
千里救孔劭,带伤救伏寿,合肥设局逼退曹操,如今又要孤身潜入敌境,接触一个从未谋面的人。
他到底是怎么长的?
“军司马...”王五终於憋出一句话,“您这胆子,是铁打的吗?”
司马懿没有回答。
他只是策马,加速,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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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许都。
丞相府的正厅里,曹操正对著舆图发呆。
程昱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三天了。
自从合肥投降的消息传来,丞相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发怒,不再摔东西,只是对著这张舆图,一看就是一整天。
“文若那边,有什么动静?”曹操忽然开口。
程昱一怔,隨即反应过来。
“还是老样子,闭门不出。曹丕公子去过两次,都被挡在门外。”
曹操沉默。
“他那些族人呢?”
“荀諶在潁阴閒居,每日读书种菜,不问世事。荀衍在鄴城做著小官,鬱郁不得志。荀悦在许都著书,从不参与政事...”程昱一一匯报。
曹操听完了,沉默了很久。
“派人盯著他们。”他终於说,“尤其是那个荀諶。”
程昱一愣。
“丞相怀疑...”
“我不怀疑。”曹操打断他,“我只是不想再被人从背后捅一刀。”
程昱噤声。
曹操的目光重新落回舆图。
落在那两个被他用红笔圈出的地方。
合肥。寿春。
两颗钉子,钉在他的腰眼上。
“刘备...”他喃喃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舆图上没有答案。
只有那两颗红色的圈,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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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许都城西,荀彧府。
后院的廊下,荀彧独自坐著,手里握著一封刚收到的密信。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兄长安好。諶在潁阴,一切如常。勿念。”
他把信凑到烛火上,看著它一点点燃尽。
荀惲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父亲...”
“嗯?”
“今日府外的人又多了几个。”荀惲压低声音,“丞相的人,盯得更紧了。”
荀彧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著那株落尽叶子的梅树。
“父亲,咱们还等吗?”荀惲终於问出那句压在心底的话。
荀彧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等。”
“等什么?”
荀彧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著北方那颗已经升起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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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下邳都督府。
我站在舆图前,看著庞统刚刚標註出来的几个点。
潁阴、鄴城、许都...
这些都是他计划渗透的目標。
“士元。”我开口。
“在。”
“你觉得,荀諶会答应吗?”
庞统想了想。
“会。”他说,“但不会立刻答应。”
“为什么?”
“因为他是荀彧的弟弟。”庞统灌了一口酒,“荀彧不鬆口,他不会公开投靠。但——”他顿了顿,“他可以暗中帮忙。”
我看著他。
“比如?”
“比如传点消息,比如关键时刻说几句对咱们有利的话,比如...”庞统笑了笑,“在曹操派人问他话的时候,装糊涂。”
我若有所思。
“仲达一个人去,能行吗?”
庞统沉默片刻。
“能。”他说,“那小子,比我想像的还厉害。”
我没有再问。
我只是望著舆图上那一个个小小的点。
它们现在还很不起眼。
但总有一天,它们会变成一张网。
一张把曹操牢牢困住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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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
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站在城楼上,望著远方。
远处传来战马的嘶鸣,那是白马义从在巡逻。
更远处传来操练的號角声,那是陌刀队在开始新一天的训练。
再远处,炊烟裊裊升起,那是百姓在煮早饭。
我想起司马懿。
那个十八岁的少年,此刻应该已经到了潁川境內。
他要去见一个从未谋面的人,去完成一件从没人做过的事。
危险吗?当然危险。
但他没有犹豫。
“我计算过。”他总是这么说。
我相信他。
不是因为他的计算万无一失。
是因为我相信,一个愿意把自己关在屋里四年写书的人教出来的学生,不会错。
一个愿意在十八岁时千里救人的少年,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