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发现敌特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当看到李大虎带著贾东旭从厂区黑暗里走出来时,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安静了。紧接著,秦淮茹第一个反应过来,鬆开婆婆,几乎是扑了过来,声音带著哭腔又充满难以置信的狂喜:“东旭!东旭!你出来了?!” 贾张氏也 “嗷” 一嗓子哭了出来,这次不再是绝望的嚎啕,而是那种失而復得的激动:“我的儿啊!你可嚇死妈了!” 贾东旭看著家人,鼻子一酸,眼圈也红了。一大爷易中海长长舒了一口气,连连对李大虎点头:“大虎,辛苦了!真是…… 真是多亏你了!”
李大虎:“我和傻柱是朋友,朋友的事能帮一把是一把,应该的!” 说完也不想深接触。立马就回值班室去了。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跑去报信、搬来救兵的傻柱身上。秦淮茹抹著眼泪,对傻柱说:“柱子兄弟,也谢谢你!要不是你赶紧去找李大哥,东旭今晚可就……”。贾张氏也忙不迭地说:“是啊是啊,柱子也是好孩子!都是好邻居!”
傻柱听著这感谢,看著贾东旭全须全尾地出来了,之前所有的奔波焦急瞬间化为了满满的成就感和面子。他挺直了腰板,大手一挥,脸上又恢復了那股混不吝的神气,仿佛是他单枪匹马从保卫处杀了个七进七出才把人捞出来一样:“嗐!这算啥!东旭是我兄弟,我能看著不管吗?我就说了嘛,找我大虎兄弟准没错!保卫处都得给我大虎兄弟几分面子!没事了没事了,虚惊一场!人都出来了,比啥都强!”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捧了李大虎,也显出了自己的能耐和义气。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感觉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地位瞬间又拔高了一截,这面子,挣得足足的。
转眼就到了八月第一个周一。傍晚时分,系统那熟悉的轻微波动如期而至,空间里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小堆物资和一个略显厚重的牛皮纸信封。李大虎对此早已习惯,但每次仍不免心怀一丝隱秘的期待。他先是清点了物资 —— 两斤鸡蛋,一只收拾好的大鹅和一袋子土豆,这是要燉大鹅的节奏啊。然后,他拿起那个信封。然后,李大虎的目光很快被信封里最后倒出的一样东西牢牢吸引 —— 那是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材质普通,但上面传递的信息却绝不普通。他深吸一口气,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跡是系统特有的列印体,冰冷而清晰:
情报:南锣鼓巷 32 號院,系弯弯潜伏特务据点。院內常驻特务二人。其活动规律:每周一及周四,晚十一时整,准时向海外拍发密电。注意:目標具备一定危险性,可能持有武器。短短几行字,却像一块冰冷的巨石投入李大虎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
南锣鼓巷 32 號?!那地方他路过不止一次,就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败的小四合院,院里住著寻常人家,平时也没啥人进出。谁能想到,那平静的院落底下,竟然藏著如此汹涌的暗流!两个特务!每周两次发报!还有武器!
“电台”、“特务”、“密电”、“武器”…… 每一个词都像鼓点一样敲击在他的神经上。这不是寻常的抓赌或者捣毁黑市,这是真正你死我活的敌特斗爭!是无声战场上最前沿、最危险的交锋!他猛地攥紧了拳头,纸条在他手中被捏得发皱。一股强烈的使命感混合著高度的紧张感瞬间席捲全身。系统这次给出的不再是生活物资或针对厂內违纪的情报,而是直指危害国家安全的毒瘤!晚十一点发报…… 今天就是周一!这个事情不是小事,这是一件大功劳。必须利益最大化和李怀德共同进步。可怎么和李怀德说呢?今天晚上自己亲自去探探。
晚上十一点,南锣鼓巷陷入沉睡般的寂静,只有偶尔几声虫鸣和远处模糊的车辆声划破夜的帷幕。月光被浓密的槐树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在青砖路面上投下斑驳摇曳的暗影。李大虎悄无声息的来到南锣鼓巷 32 號院围墙边,既能观察到 32 號的动静,又不易被直接发现。他屏住呼吸,將身体紧贴在冰冷粗糙的院墙阴影里,把耳朵紧紧的贴在墙上。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32 號院门紧闭,看起来与周围其他院落毫无二致,黑漆漆的,仿佛里面的住户早已进入梦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李大虎几乎要怀疑情报准確性的瞬间 ——“嘀… 嘀嘀… 嗒… 嗒嗒……” 一阵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规律的电子声响,突兀地穿透了夜的寂静,精准地钻入了他的耳朵!这声音极其短暂,仿佛只是幻听,但李大虎的心臟却猛地一缩!他绝对没有听错!那是电报声!是从 32 號院里传出来的!他立刻循声凝神,努力捕捉著那几乎微不可闻的信號。声音似乎是从院內西厢房的方向传来的。那扇窗户和其他窗户一样漆黑一片,但显然,后面的人用厚实的布料將光线完全遮蔽了。“嗒嗒… 嘀嘀嗒…” 声音断断续续,极具节奏感,明显是人为操作发出的密码电波!找到了!果然在这里!他们真的在发报!耳朵极力捕捉著每一丝微弱的电波声,试图判断发报的节奏和时长。院子里另外一个特务在哪里?是在放哨?还是在休息?他们真的有枪吗?
他像影子般凝固在阴影里,不敢发出丝毫声响,连呼吸都放得极其缓慢。此刻的他,不再是一个普通的轧钢厂工人,而是一个潜伏在敌人巢穴旁的暗哨,一个捕捉到致命秘密的猎人。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每一个阴影的晃动,都可能意味著暴露和致命的危险。
那断续的电报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地宣告著罪恶正在进行。李大虎知道,他必须儘快將这份確凿的发现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