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见邻里相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贾张氏摔门而去的动静,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缸,在四合院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南屋、北屋、东厢房的门,都悄悄开了条缝,露出一双双窥探的眼睛,待確认贾张氏真的走了,才又不情不愿地合上,只留下几声若有似无的议论,顺著风飘进何雨杨家那扇没关严的窗。
“娘,我饿了。”何雨柱揉著哭红的眼睛,拽了拽刘烟的衣角。刚才被贾张氏那么一嚇,再加上哭了半天,肚子早就空了。
刘烟这才回过神,抹了把眼泪,强打起精神:“娘去给你热窝窝头。”她起身时,脚步晃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按了按腰,眉头微蹙——那是常年劳累和营养不良落下的毛病。
何雨杨看在眼里,心里一紧。他记得剧情里,刘烟的身体就是这样一点点垮掉的,到生何雨水时更是油尽灯枯。不行,得想办法让她好好调理。
“娘,我帮你烧火。”他跟上刘烟的脚步,目光扫过灶房。
说是灶房,其实就是搭在正屋旁边的一个小棚子,泥土糊的墙,黑黢黢的灶台,一口豁了边的铁锅架在上面,旁边堆著几根乾柴,看著就透著一股寒酸。水缸里的水只剩个底,水面上还漂著点草屑。
刘烟拿起水瓢,想往锅里添水,却发现瓢底漏了个洞,她嘆了口气,换了个破碗,一点点舀著水往锅里倒:“扬扬,你刚才跟贾张氏说的那些话,可不敢再跟別人说了,尤其是你爹……他要是知道了,该担心了。”
“我知道,娘。”何雨杨蹲在灶台前,拿起火石敲了敲,火星子溅出来,落在乾柴上,“我就是看她欺负你和弟弟,气不过。”他嘴上应著,心里却明镜似的——这四合院就是个缩小的江湖,光躲是躲不过去的,得先把这里的“人物图谱”摸清楚。
火“噼啪”地燃起来,映得何雨杨的脸忽明忽暗。他借著添柴的空档,眼睛往院外瞟。
这四合院是典型的老北京布局,正中间是块方方正正的天井,铺著青石板,可惜不少地方都裂了缝,长著青苔。东、西、南、北四面都有屋子,住著七八户人家,这会儿正是饭点,各家的烟囱都冒著烟,只是那烟大多又细又淡,透著股子“没油水”的寡淡。
最先吸引他注意的,是中院的易中海家。
一个穿著藏青色长衫的男人正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个旱菸袋,有一口没一口地抽著。他约莫三十岁,脸膛方正,眉眼间带著股子沉稳劲儿,正是年轻时候的一大爷易中海。这时候的他还不是后来那个一心算计傻柱养老的“偽善者”,在厂里当八级钳工,手艺好,工资高,在院里威望已经显出来了。
刚才贾张氏闹得那么凶,他不可能没听见,却一直没出来,直到这会儿才慢悠悠地踱到院子里,眼神看似隨意地扫过何雨杨家的方向,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琢磨著什么。
“易大哥,忙著呢?”隔壁的刘海中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著本书,故意把封面亮了亮——那是本翻得卷了边的《论语》。他比易中海小两岁,穿著件洗得发白的布衫,袖口却捋得整整齐齐,头髮也梳得一丝不苟,透著股刻意维持的“文化人”派头。
“刚吃完饭,出来透透气。”易中海磕了磕菸袋锅,“刘兄弟这是又在看书?真是好兴致。”
“嗨,瞎看唄。”刘海中嘿嘿一笑,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何雨杨家的灶台方向,“刚才听著院里挺热闹,咋了这是?”
“还能咋,贾家和何家的孩子闹了点彆扭。”易中海说得轻描淡写,手指却在菸袋桿上敲了敲,“小孩子家家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倒是。”刘海中点点头,话锋一转,“说起来,何大清在饭庄当大厨,真是好福气,不像我们,挣点死工资,紧巴巴的。”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户人家听见,眼神里那点羡慕嫉妒,藏都藏不住。
何雨杨在灶房里听得真切,心里冷笑——这刘海中,典型的“酸葡萄”心理,表面上装得清高,实则最看重名利,难怪后来一门心思往上爬,却总也爬不上去。
他正想著,西厢房的阎埠贵家传来一阵爭执声。
“你给老大多分了半口!我说过多少遍,粮食得按人头分,一粒都不能差!”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是三大妈杨瑞华。
“嚷嚷什么?孩子长身体,多吃口怎么了?”阎埠贵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股子急劲儿,“赶紧把碗收起来,別让外人看见了!”
接著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一会儿,阎埠贵推门出来,手里端著个空碗,假装去井边打水。他今年二十五岁,长得瘦高,眼睛不大,却转得飞快,透著股子精明。路过何雨杨家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往灶房里看了一眼,见何雨杨正盯著他,立刻露出个笑脸:“扬扬在帮你娘烧火呢?真懂事。”
“阎叔好。”何雨杨也回了个笑脸,只是那笑容没到眼底。他清楚地记得,刚才阎埠贵往灶房看时,眼睛在锅沿上转了一圈,那眼神,跟贾张氏盯著何雨柱手里的布条子时没什么两样——都是盯著“吃”的。
阎埠贵打完水,端著碗往回走,路过中院时,跟易中海和刘海中打了个招呼,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胡同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何雨杨心里瞭然——他在等何大清。
果然,没过多久,胡同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著乾净短褂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拎著个布包,正是何雨杨的父亲,何大清。他二十三岁,身材挺拔,脸上带著点疲惫,却收拾得乾乾净净,手上还有点没洗乾净的油渍——那是常年跟锅碗瓢盆打交道留下的痕跡。
“大清回来了?”易中海率先开口,脸上露出热情的笑,“今天收工挺早啊。”
“嗯,掌柜的看我最近累,让我早走会儿。”何大清笑了笑,脚步没停,想赶紧回家。
“哟,何大哥这是带啥好东西了?”阎埠贵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何大清手里的布包,快步凑了上去,“闻著挺香啊,是不是饭庄里的肘子?”
何大清下意识地把布包往身后藏了藏,含糊道:“没什么,就是点剩的面点心,给孩子带的。”
“面点心?那也稀罕啊!”刘海中也凑了过来,“还是何大哥有本事,在饭庄当大厨就是好,天天能沾著荤腥。不像我们,想吃口白面都难。”
何大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客套了两句,就想往家走,却被贾张氏堵了个正著。
“何大清你可回来了!”贾张氏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叉著腰站在他家门口,“你家柱子偷了我家东旭的布条子,你说这事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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