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智斗阎老西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他看了一眼何家紧闭的屋门,知道今天是打探不出什么了,再待下去只会自討没趣,甚至可能被院里人笑话。
“那啥,何嫂子,我先回去了,回头让我家那口子把酱油钱给你送来。”阎埠贵有些狼狈地说道,拿著酱油碗就想走。
“不用不用,一点酱油而已,还啥钱啊。”刘烟客气道。
“要的要的,一码归一码。”阎埠贵说著,转身就往东厢房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连带著手里的钥匙串都晃得叮噹作响。走到自家门口时,他还忍不住回头瞪了何雨杨一眼,却发现那孩子正低头跟何雨柱说著什么,压根没看他,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无心之言。
阎埠贵“哼”了一声,推门进屋,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何雨杨不对劲!
以前这孩子沉默寡言,见了人都躲著走,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而且说话条理清晰,句句都堵在他想开口的地方,分明是故意的!
还有何大清,到底是真的没挣到钱,还是把钱藏起来了?那谭家菜的赏钱,按理说不可能少,怎么会连点麵粉都“借”不起?
阎埠贵坐在屋里的太师椅上,手指敲著桌面,眉头紧锁。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但何雨杨那番话堵得太死,又说得那么大声,全院人都听见了,他就算心里怀疑,也不好再去打探,否则只会惹一身腥。
“这小子,嘴真严,跟个小大人似的。”阎埠贵低声嘀咕著,心里暗暗记下了这笔帐。他倒要看看,何家是不是真的像何雨杨说的那么困难。
院外,何家母子看著阎埠贵的身影消失在东厢房,都鬆了口气。
刘烟拉过何雨杨,低声问:“扬扬,你咋知道阎教员是来借麵粉的?”
“我猜的。”何雨杨仰起脸,看著母亲,“上次阎婶说,他家快没麵粉了,还说想跟谁家借点。刚才他来借酱油,肯定是想趁机看看咱家有没有余粮。”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娘,咱们家的情况不能让別人知道得太清楚。阎叔那个人,你也知道,最爱算计,要是让他知道咱家有点余粮,以后肯定天天来借,借了还不一定还。”
刘烟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她不是愚笨,只是平时不爱多想。经儿子这么一说,她也反应过来了。阎埠贵刚才的眼神確实不对劲,总往屋里瞟,哪里是借酱油那么简单。
“还是你想得周到。”刘烟摸了摸儿子的头,心里有些感慨。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考虑事情比她还周全。
“娘,以后院里人再来打听爹的事,或者想借东西,咱们就说家里紧巴巴的,啥都没有。”何雨杨小声说,“省得麻烦。”
“嗯,听你的。”刘烟笑著应道。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大儿子靠谱,有他在,好像什么困难都不用怕了。
何雨柱跑了过来,拉著何雨杨的衣角:“哥,阎叔为啥不高兴了?是不是我刚才想摸他的钥匙串,他生气了?”
“不是。”何雨杨揉了揉弟弟的头,笑著说,“阎叔是急著回家给阎婶做饭呢。走,咱继续晒被子去。”
他转身拿起墙角的竹竿,轻轻拍打著凉被,把里面的灰尘拍打出来。阳光洒在被子上,散发出淡淡的阳光味道,温暖而安心。
刚才那番小小的交锋,虽然没有硝烟,却也暗藏机锋。何雨杨知道,这只是开始。四合院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以后类似的试探只会多不会少。
但他不怕。
他有未来的记忆,知道每个人的性格和算计;他有足够的谨慎和耐心,守护好家里的秘密;他更有保护家人的决心。
就像刚才那样,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用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化解一次次的试探和算计。
他看向中院,易中海家的门紧闭著,但他能感觉到,刚才阎埠贵和他们说话时,那扇门后肯定有人在听。这位院里的“一大爷”,看似公正无私,实则也打著自己的算盘,尤其是在对待父亲和弟弟的事情上,从来都没安过好心。
还有西厢房的贾张氏,虽然今天没出来,但以她的性子,刚才的动静肯定也听到了,指不定心里又在盘算著什么。
何雨杨轻轻吁了口气。这四合院,真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啊。
“哥,你看!天上有鸽子!”何雨柱指著天空,兴奋地喊道。
何雨杨抬头望去,几只灰鸽子正盘旋在四合院的上空,姿態悠閒。他微微一笑,心里的那点凝重散去不少。
不管这院里有多少算计,多少纷爭,他都会守护好这份属於他们家的安稳。就像这阳光,虽然微弱,却总能穿透阴霾,带来温暖和希望。
他低头继续拍打被子,每一下都很用力,仿佛要把所有的不安和算计都拍散在阳光里。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青石板上,坚定而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