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內功初显效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刘海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盘算著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谈何容易?这厨子的手艺都是不外传的,尤其是谭家菜这种精细活儿,怕是连亲儿子都未必教。”
“那可不一定。”易中海的声音里透著一丝意味深长,“何大清家里日子不算宽裕,俩儿子还小,正是用钱的时候。要是……我是说要是,能帮他点忙,拉近点关係,说不定……”
后面的话,两人说得更低了,像是怕被人听见,何雨杨凝神细听,也只能捕捉到零星几个词:“……多走动……孩子……请教……”
脚步声渐渐远去,应该是回各自屋里了。
何雨杨缓缓睁开眼睛,黑暗中,他的眼神格外清明,带著一丝冷意。
果然,父亲的手艺还是引来了別人的覬覦。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个看似宽厚,一个爱摆架子,骨子里都藏著算计。他们盯上的不只是父亲的手艺,恐怕还有父亲在饭庄的位置和可能带来的好处。
“想学手艺?”何雨杨心里冷笑一声。谭家菜是何家祖传的本事,父亲当年学手艺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虽然没亲眼见过,却也听爷爷提起过。这可不是隨便“请教”就能学去的,更不是用几句虚情假意的“帮忙”就能换走的。
他想起原著里,易中海就是靠著“长辈”的身份,一步步拉拢何雨柱,最后把何雨柱当免费长工使唤,榨乾了他的价值。现在他们把主意打到父亲头上,恐怕也是想用类似的手段——先套近乎,再占便宜,最后慢慢蚕食。
“想动我爹的主意,没那么容易。”何雨杨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丹田处的暖流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转动得快了些,带来一股沉稳的力量。
他必须想办法提醒父亲,让他提高警惕。但又不能说得太明白,总不能告诉父亲“我夜里听见一大爷二大爷想抢你的手艺”吧?那样只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
或许,可以旁敲侧击,让父亲知道院里人对他的“关注”,让他平日里多留个心眼,少跟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来往过密。
正想著,身边的何雨柱翻了个身,嘴里嘟囔著:“哥,糖球……”
何雨杨鬆开拳头,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背,动作轻柔。他看著弟弟熟睡的脸,心里的警惕更甚。他不仅要保护好父亲的手艺,更要守护好这个家,不能让任何人破坏这份安稳。
內功带来的敏锐感官,在这一刻成了他的武器。他竖起耳朵,仔细听著院里的动静。
西厢房传来阎埠贵拨算盘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估计是在算计这个月的开销;中院贾张氏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夹杂著对贾东旭的呵斥;甚至连后院墙根下老鼠跑过的窸窣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其实处处都藏著声音,藏著人心。以前他没能力分辨,只能被动接受,现在有了內功,他能听到更多,也能更早地察觉危险。
他再次闭上眼睛,继续运转內功。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为了强身健体,更是为了积蓄力量。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在这复杂的四合院里站稳脚跟,才能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
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著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听力在进一步提升,甚至能分辨出不同人走路的脚步声——易中海的脚步沉稳,带著刻意的威严;刘海中的脚步急促,透著几分浮躁;阎埠贵的脚步很轻,像怕踩碎了什么似的……
这些细微的差別,以前他从未留意,现在却成了他了解院里人的另一种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何雨杨收功起身,感觉神清气爽,一夜未睡,却丝毫不见疲惫。他悄悄下床,拿起墙角的水桶,轻手轻脚地走出屋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光禿禿树枝的“呜呜”声。他走到水井边,熟练地放下水桶,摇起軲轆。清脆的“嘎吱”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两桶水装满,他轻鬆地拎起来,脚步轻快地往屋里走。路过中院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易中海家的房门,门紧闭著,像一张沉默的嘴,藏著不为人知的心思。
何雨杨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內功初显成效,这只是开始。他知道,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著他,无论是来自院里人的算计,还是来自这个时代的艰难。但他有信心,凭藉著內功带来的力量和敏锐,还有那份来自未来的记忆,他一定能应对自如。
回到屋里,母亲已经醒了,正在生火做饭。看到何雨杨拎著水进来,笑著说:“醒这么早?快歇歇,早饭马上就好,今天给你们煮红薯粥,放了点昨天捡的栗子,甜著呢。”
“娘,我去叫爹起来。”何雨杨放下水桶,走到父亲的炕边。
何大清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著,像是在梦里还在操心饭庄的事。何雨杨看著父亲鬢角新添的几缕白髮,心里默默道:爹,你放心,你的手艺,你的辛苦,我都会守护好的。
他没有立刻叫醒父亲,而是转身帮著母亲添柴。灶膛里的火苗跳跃著,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那双清亮的眼睛里,藏著与年龄不符的坚定和沉稳。
內功带来的不仅是力气和敏锐,更是底气。有了这份底气,他有信心,在这风雨飘摇的年代里,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安稳的天。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四合院即將再次热闹起来,各种算计和纷爭也会隨之而来。但何雨杨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每一个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