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父亲的新活计与藏锋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夜里,何雨杨躺在炕上,听著身边弟弟均匀的呼吸声,悄悄沉入空间。
经过这些天的耕耘,空间里的小麦已经收穫了两季,磨出的麵粉装了满满三个陶罐。他特意留了些普通麵粉掺进去,就是为了这种时候用——既不会暴露空间的秘密,又能悄悄改善家里的伙食。
他走到泉眼边,看著汩汩冒出的灵泉,心里盘算著下一步。父亲涨了工钱,家里的日子能宽裕些,但粮食依旧是头等大事。空间里除了小麦,还种了些红薯和土豆,產量都不错,只是红薯不易储存,土豆发芽快,得想办法处理一下。
“或许可以做成红薯干?”何雨杨摸著下巴,空间里的红薯又甜又面,做成红薯干既能当零食,又能存著过冬。
正想著,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阎埠贵和三大爷在聊天。
“……你说何大清真涨工钱了?我看他天天回家还是那身旧棉袄啊。”三大爷的声音带著疑惑。
“涨没涨谁知道?”阎埠贵的声音透著酸溜溜的,“不过他最近总往铁匠铺跑,听说改了啥工具,指不定是想跳槽呢。咱等著瞧,要是真发了財,能不给自家婆娘孩子做件新衣服?”
脚步声渐渐远去,何雨杨冷笑一声。阎埠贵还在盯著呢,看来这“藏锋”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他转身看向那片刚种下的菜地,里面育著的白菜苗已经冒出绿芽,灵泉水浇灌过的土壤格外肥沃,连空气里都飘著淡淡的清甜味。等这些菜长成了,就能悄悄给家里的菜篮子添点新鲜货了。
退出空间时,天快亮了。何雨杨轻轻起身,看到父亲已经醒了,正借著微弱的月光,在炕桌上数著铜板。
那些铜板被分门別类地用布条捆著,有一百个一串的,有五十个一串的,最底下还压著几块银元——那是父亲攒著给母亲抓药的。
“爹,咋不多睡会儿?”何雨杨小声问。
何大清把铜板小心翼翼地放进木匣,笑著说:“睡不著,盘算著给你娘买的那味当归,药铺说新到了一批好的,今天抽空去看看。”
他顿了顿,忽然说:“扬扬,等开春了,爹带你去趟书铺。你不是爱画画吗?买几本正经的画册学学。”
何雨杨心里一震,抬头看向父亲。昏暗中,父亲的眼神温和而坚定,带著对未来的期盼。
“爹,我……”
“啥也別说了。”何大清打断他,“爹没念过多少书,知道没文化的苦。你这孩子心思细,將来要是能念书,比啥都强。”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欞照进来,落在炕桌上的木匣上,泛著温暖的光泽。何雨杨看著父亲鬢角的白髮,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个年代的日子很苦,算计很多,但家人的爱,就像这冬日里的暖阳,总能让人心里踏实。
他悄悄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空间里结的第一颗红枣,又大又圆,透著暗红色的光泽。
“爹,这个你带著。”他把纸包塞进父亲手里,“上次在胡同口捡的,甜著呢,干活累了吃一个。”
何大清捏了捏纸包,知道这又是儿子的“小运气”,没再多问,只是握紧了纸包,拍了拍他的后背:“好,爹带著。”
早饭时,刘烟用新得的棒子麵掺了点杂麵,蒸了窝窝头,还熬了锅白菜汤。何雨柱啃著窝窝头,忽然说:“娘,今天的窝窝头好像甜了点。”
刘烟笑著说:“傻孩子,放了点糖精,你爹特意买的。”
何雨杨看著弟弟满足的笑脸,又看了看父母相视一笑的眼神,心里暗暗握紧了拳头。
空间里的粮食还在生长,父亲的工钱能慢慢攒下,母亲的身体在灵泉水的调理下越来越好……日子虽然依旧要藏著掖著,却在一点点变好。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四合院里的算计不会少,生活的艰难也不会消失,但只要一家人拧成一股绳,守著这份安稳,藏好手里的“锋刃”,总能在这乱世里,走出一条踏实的路。
饭后何大清去上工,刘烟收拾碗筷时,忽然发现灶台上多了一小把晒乾的草药,看著像是治咳嗽的枇杷叶,却想不起来自己啥时候买的。
“娘,这是我昨天在河边捡的。”何雨杨適时开口,“三大妈说晒乾了泡水喝,能治咳嗽。”
刘烟拿起草药闻了闻,確实有股清苦味,笑著放进药罐:“你这孩子,净捡些好东西。”
何雨杨没说话,只是看著母亲把草药放进锅里,嘴角悄悄扬起。
空间里种的草药也该收了,下次“捡”回来时,得记得多沾点泥土,才更像从河边挖的。
北风还在吹,但阳光已经穿过云层,照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留下一片温暖的光斑。何雨杨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打扫院子,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像是在为这个藏著希望的冬日,轻轻打著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