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饭庄的危机与转机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大清,你咋又回来了?”掌柜的正趴在帐桌上拨算盘,听见动静抬起头,眼圈发黑,显然是愁了好几天没睡好,“是不是也听说要减薪的事?我跟你说,这也是没办法……”
“掌柜的,我不是来討说法的,我是来给您出个主意的!”何大清打断他,把何雨杨往前拉了拉,“这是我儿子扬扬,他刚才给我提了个想法,说不定能让饭庄缓过来!”
掌柜的打量了何雨杨一眼,见他穿著打补丁的粗布褂子,却站得笔直,眼神清亮,不像是隨口胡说的样子,便耐著性子说:“哦?你说说看。”
何雨杨没怯场,把刚才跟父亲说的想法又说了一遍,条理清晰,连细节都考虑到了:“……配菜用小巧新鲜的,既能省主料,又显精致;半份菜照顾散户,让客人觉得实惠不浪费。这样一来,不用跟福来馆拼低价,还能保住咱聚福楼的名声,客人慢慢就回来了。”
他说完,后厨安静得能听见苍蝇飞的声音。大师傅停止了抽菸,帮厨们也停下了手里的活,都看著掌柜的,眼里带著点期盼。
掌柜的手指在算盘上敲了半天,忽然“啪”地合上算盘,站起身:“这法子……有点意思!精致配菜,半份菜……既没丟了咱老馆子的脸面,又能拉客人,还能省成本……”
他在屋里踱了两圈,猛地一拍手:“就这么办!大清,明天起,你不用上灶了,我升你当后厨管事,专门负责统筹食材!菜得挑新鲜小巧的,半份菜的分量得定好,不能让客人觉得吃亏,也不能让饭庄亏本!”
何大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掌柜的,我……我能行吗?”
“咋不行?”掌柜的看著他,“你在这儿干了五年,啥菜用啥料,心里门儿清。再说这主意是你儿子提的,你们父子俩肯定能办好!月薪给你涨三成,要是生意能回过来,年底再给你发红利!”
涨三成!还发红利!何大清激动得脸都红了,搓著手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伙计们也炸开了锅,有恭喜何大清的,有催著赶紧试新法子的,刚才的愁云一扫而空,后厨顿时有了生气。
“扬扬,快谢谢掌柜的!”何大清反应过来,拉著何雨杨就作揖。
“谢谢掌柜的信得过。”何雨杨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我爹肯定能办好,要是需要帮忙择菜、定分量,我放学了就来。”
掌柜的看著他,越看越喜欢:“这孩子,懂事!行,你要是来,管你饭!”
父子俩从饭庄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晚风带著点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何大清一路哼著小曲,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刚才的火气早没了踪影。
“扬扬,你可真是爹的福星!”他拍著何雨杨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管事!还涨三成工钱!这要是真能稳住生意,咱家的日子就更有奔头了!”
“爹,这只是开始,得把事办扎实了。”何雨杨提醒道,“配菜得真的新鲜精致,半份菜的分量得足,不能糊弄客人。”
“爹知道!”何大清胸脯拍得震天响,“爹一定把好关,绝不能砸了饭庄的招牌,更不能辜负掌柜的信任!”
回到家,何大清把好消息一说,刘烟乐得眼泪都出来了,赶紧烙了两个掺了细面的玉米饼,给父子俩当夜宵。何雨柱啃著饼,含糊不清地说:“爹升职了,是不是能天天给我买糖吃了?”
“等爹领了工钱,就给你买!”何大清笑得满脸褶子,看著一家人围在灯下吃饭的样子,觉得浑身都是劲。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就去了早市,专挑那些小巧新鲜的蔬菜买,萝卜要拳头大的,油菜要刚冒头的,连豆腐都选嫩得能晃悠的。回来后,他带著伙计们把菜洗得乾乾净净,切配得整整齐齐,摆在用井水镇过的盘子里,看著就清爽喜人。
中午时分,何雨杨放学过来帮忙,正好赶上第一拨客人。是个拉洋车的汉子,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看见窗上贴的“半份菜”告示,才试探著走了进来:“掌柜的,半份红烧肉,半份炒青菜,行不?”
“咋不行!”掌柜的亲自招呼,“半份红烧肉五个铜板,半份青菜一个铜板,管够吃!”
很快,两盘菜端了上来。红烧肉切得匀匀的,码在盘子里,旁边配著几块燉得烂乎的小萝卜;炒青菜绿油油的,是用小油菜炒的,看著就有胃口。分量確实是半份,却摆得满满当当,一点不显寒酸。
汉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半份菜也这么像样,拿起筷子尝了口,眼睛一亮,埋头就吃,连汤汁都泡了窝头吃乾净了。临走时他抹了抹嘴:“你们家这菜,实惠!明天我还来!”
第一个客人开了头,后面的客人就多了起来。有夫妻俩来的,点两个半份菜,吃得正好;有单身客人,点一个半份菜配碗粥,省钱又舒坦;还有老主顾,见菜变得精致了,看著就新鲜,也乐意多点两个尝尝。
到了傍晚,饭庄里竟然坐满了客人,虽然大多点的是半份菜,可流水却比前几天多了不少,掌柜的笑得嘴都合不拢,在帐房里算完帐,特意给后厨送了两斤肉,让伙计们改善伙食。
何大清拿著新做的管事木牌,看著忙碌的后厨,心里感慨万千。要不是儿子想出这主意,自己现在说不定正为减薪的事发愁呢。他拍了拍何雨杨的肩膀,声音有点哽咽:“扬扬,爹这辈子没啥大本事,以后就靠你了。”
“爹,是您自己能干,掌柜的才信得过您。”何雨杨帮著收拾盘子,“以后咱把菜管得更严些,让客人来了还想来。”
日子就像这饭庄的生意,起起落落,可只要肯动脑子,肯下功夫,总有转机。何雨杨看著父亲忙碌的背影,又想起空间里那些长势喜人的蔬菜,心里踏实得很。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浪,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总能找到属於自己的那条路,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稳当。
夜色渐浓,饭庄的灯笼亮了起来,映著“聚福楼”的牌匾,透著股温暖的烟火气。何雨杨跟著父亲往家走,胡同里的蝉鸣还在继续,可听在耳里,却不像白天那么烦躁了,反倒像是在为这慢慢好起来的日子,唱著欢快的调子。